等到一臉成功證明自己的雲天海帶著目光呆滯的角五從我的房內出來後,作為人間目前最強宗門的掌權人,我才神清氣爽的從正堂走了出來。
所有親傳弟子,除了蕭火火和慶皇張傾夜之外,這兩日全都被我睡了個遍。
龍昊和張傾霄已經成功踏入了天道元嬰,角五成功晉級成為渡劫期大圓滿的妖獸,顯出本體真身足以和大乘尊者一較高下,而雲天海則是準備渡劫進軍大乘了,因為他本身就是上界仙君,所以我也不必太過操心他渡劫之事。
我站在廟門外看著山雲繚繞的老君山和學宮內的莘莘學子們點了點頭,是時候了。
外有散仙,內有大乘,再加上自己留下的威名,老君廟已然無憂。
這忘川河,也該去走一趟了。
我看出來了,根據現在三界種種的係統任務提示,恐怕是要讓自己一點點解開聖人隱靈仙人墜世,輪迴崩塌地府不出的真相了。
再加上自己現在的修為也穩固在了渡劫後期,出了事情也能有點自保之力。
下定決心後我招來了龍昊。
“昊兒,為師要出門一趟。老君廟上下事宜,皆有你定奪。”
交代完龍昊後我走向了後山,仙兒就在那裡。
仙兒是靈韻仙馬的名字,我原本還以為她就叫靈韻呢。
之所以帶上她,是因為係統說過了,仙兒是在忘川河前往地府的必備條件。
“天啊……仙兒……啊……好棒……哦~~~”
還冇等我推開專門給仙兒準備的房間,就聽到裡麵傳出了一聲聲熟悉的呻吟。
“哢噠……”我黑著臉推開了房門,果不其然,花間曲正坐在化成蘿莉人身的仙兒懷裡瘋狂的扭動著腰肢,**嘩啦啦的流了一地,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妹妹……啊~~仙兒好強……哼啊~~~**死姐姐了……”
花間曲扭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好妹妹嬌喘著說道,凝脂一樣雪白的肌膚粉嫩誘人。
仙兒也探出小腦袋,圓圓的小臉上滿是無奈,花間曲這幾天幾乎都要住在這裡了,因為真身形態下她的馬鞭太大,花間曲扛不住,所以就哄騙著仙兒變成了人身。
要不是仙兒是仙馬一族,隻需要吸收靈氣仙氣就能反哺自身的話……
“姐姐!我要帶仙兒走了!!”
我站在花間曲身前掐著腰氣鼓鼓的看著她,仙兒明明是自己的坐騎,結果現在倒像是姐姐的享樂工具了。
“哼……嗯哼……等一下……啊……姐姐快來了……啊~~~”
花間曲叼著紅唇媚眼如絲的看著我,這幅性感嬌媚的樣子讓我有些無奈。
“來了來了……咿呀~~!”花間曲坐在仙兒的懷裡用力挺了幾下自己的細腰,一陣高亢的啼鳴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抖動,大股蜜液從花間曲的襠部噴出浸濕了床單。
“呼……呼……”花間曲大口喘息著,費力的從仙兒懷裡翻了出來,像一灘肉泥一樣癱倒在仙兒的床單上。
“好了……我好了……你該忙忙……”花間曲睜著滿是餘韻的美眸柔媚的看了我一眼,而後自顧自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昏沉沉睡了過去。
“唉……”我望著自己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儘的花間曲歎了口氣,不由得為自己的那位姐夫默哀。
半小時後,我穿著仙袍,坐著四蹄生雙翼的靈韻仙馬從老君廟鑽入了雲間。
仙兒歡快的在雲層上奔騰,對她們這一族來說,困守在老君山實在太憋屈了。
“好了好了……”我坐在仙兒的身上笑盈盈的看著她,仙馬就是仙馬,哪怕再怎麼跳,也冇有產生一點顛簸的感覺。
按照係統提示的方位,仙兒隻花了一盞茶的時間便降下了雲頭。
山,全都是山。延綿數萬裡的山脈中央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村落,此刻村裡正升騰著裊裊炊煙,看樣子是到了吃飯的時間。
詭異,說不出的詭異。
我騎著仙兒飄在雲端皺著眉看著下麵的村落。
這村子完全就是被大山包圍起來的,而且,這片山脈之廣袤,哪怕用我渡劫後期的神識也隻能將將覆蓋,況且我並冇有在環繞的群山中找到可以出去的道路,他們在這裡,該如何生存下去?
“算了,還是親自下去看看來的實在。”係統提示的地府入口就在這座村莊,左思右想我還是決定下去看一看的好。
“又有仙人來了~~又有仙人來咯~~”
這村出門便是山,所以我也無法提前降落,隻能落在村口。
還冇等我翻身下馬,便有三三兩兩的孩童拿著手裡的木頭玩具叫喊著蹦躂著回到了村子裡。
寂靜的村子隨著孩子們的叫喊聲迅速沸騰了起來,一個個憨厚的男人女人們推開自家房門探出腦袋來,打量著孩子們嘴裡的仙人。
他們大多麵板黝黑,男人孔武有力,女人也膀大腰圓,都是務農的一把好手,手上還提著一會要用到的農具,看上去和黃廣村的村民們冇有什麼不同。
“咳咳……敢問仙子從何處而來?”
正當我站在村口打量著的時候,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健步如飛的奔了過來,從我看見他到他來到我身邊,上百米的距離這老頭竟然冇超過十秒,且臉不紅氣不喘。
“老丈,我來這尋一位朋友。他前些日子,應該也來過這裡。”
我朝著老頭拱了拱手禮貌的說道,如果這裡常年冇有外人進入的話,蕭火火的父親蕭厲行應該會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朋友?莫不是蕭仙人?”老者恍然大悟,前些時間確實有一位渾身纏繞著火雲的中年男人曾經來到過自己村子,自己還把他帶到了……
“正是,不知他現在何處?”聽到蕭這個姓氏我趕忙點了點頭,這次除了探尋忘川河之外,蕭火火的父親也是任務之一。
老頭臉上露出難色,他轉過身輕聲說道“仙子請隨我來。”
我跟著老頭走進村莊,仙兒跟在身後。
“看什麼看都,不用吃飯下地啦!”老頭似乎是村裡的村長,又或者是村老之類的,他看著越聚愈多的村民喊了一嗓子,村民們頓時作鳥獸散,對我這個仙子也冇有了興趣,在他們看來,長得這麼瘦弱,連鋤頭都扛不動,好看有什麼用。
“仙子,我們村叫做徒留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老頭揹著手腰桿筆直,絲毫不像是花甲之人。
我站在他身後輕聲應和,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村恐怕幾千年來都生活在這裡,自給自足,冇有戰亂,生活安逸,頗有世外桃源的景象。
不多時,我便跟著他來到了一處廟堂,掛在大門上的牌匾書著兩個大字“祖祠”。
“仙子,先輩祖訓,當有外人來到徒留村時,應先要祭拜神像。”
老者解釋了一句後領著我跨過了門檻走進了廟宇內部,一塊被紅布蓋著的神像正供奉在那裡。
“蕭仙人來了之後也曾參拜過神像,隻是,他也不瞭解這是一位什麼神。”老者先是恭敬的給神像身前的香爐續上了三根香,跪在蒲團上行了一禮後才繼續說道“先輩祖訓曾言,當有知曉神像跟腳之人來到時,方可解開此鎖。”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一個被小金鎖釦起來的紅木玉匣,大概有女人用的首飾盒大小。
“可惜啊……”老者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他已經是第399代村長,這些年中雖少,但也有幾百位修仙者來到徒留村,但都對自家供奉的這座神像叫不出名來,也有想要仗著修為高深強取的,但都被莫名的能量抹殺了。
“老丈,不如掀開蓋布,讓我看一看。”看著神像的輪廓,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徒留村恐怕供奉的便是一位真正的神仙。
村長也不說什麼,隻是伸出手指揪住了紅布的一角。
“呼~~~”紅布在空中飛舞,或許是因為蕭厲行剛剛來過的願意,又或者是這老者經常打掃,所以並未產生灰塵飛揚的景象。
當我看清這座神像的樣貌時一愣。
金身赤袍烏紗帽,麵容威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像是活人一般注視著眼前之人。
我麵色有些古怪的看向一旁的老者,腦海裡塵封了二十幾年的記憶逐漸甦醒。
“這,不是城隍爺嗎?”
我指著城隍威嚴的法相說道。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城隍的金身雕塑迸發出一陣耀眼的神光。
“城隍爺顯靈了…城隍爺顯靈了!!”老頭呆傻的看著神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大喊。
“萬萬年已過,不曾想還有人知曉吾之神名……”
神像麵容一震,一道官威赫赫的聲音從我們二人的二便直接響起。
與此同時,當神像的光芒照耀在我的身體,安靜的待在袖袍中的神敕令突然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冇有我的吩咐自動便浮現在我的眉心出旋轉著。
“嗯??這是……”
方纔那道煌煌的聲音在看到神敕令時愣了一下,下一瞬,金色的虛影從神像邁出,虛影學著老頭的樣子,懸浮在半空跪倒在地,聲音也變的像是喜極而泣。
“下神徒留城城隍,柳五,參見五雷正神!!”
彆說那老者,在看到城隍虛影跪下的時候,連我都愣住了。
不過這也從側麵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測冇有錯,看來這五雷神敕令真的是神位。
“不必拜了,說一說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揮手打斷了城隍,坦然受下了這一禮。
五雷神敕令已經認自己為主,嚴格來講,我就是五雷正神,更何況,自己以後或許還要肩負起恢複神係的艱钜任務,拜自己一拜,不虧。
此時,城隍也發現了不對,麵前的這位五雷正神雖有神印,卻無神光,也冇有神氣。
不過神敕令是真的,所以城隍雖然有些疑惑但仍開口回答道“稟上神,自從天道崩碎眾神隕落,上神應當便是三界唯一一位活著的真神了。”
“你不是……”我看了一眼城隍虛影,話還未說完便恍然大悟。
“下神隻留了一抹神性在此,萬萬年來這縷神性早就被消磨殆儘,這次見到上神一麵後,我也要去了。”城隍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從神隕之日起,自己主身便將一縷神性封印在這裡,隻是時間的流逝哪怕是神仙都無法無視,再加上期間還有幾次啟用了防禦,這更增加了神性的消耗。
“上神,下神隻有一個請求,那便是勞煩上神尋一位品德良善之人,繼承這徒留城城隍神位,還有這徒留村。上神既然能來到這裡,自然是知道此間是人間與地府的唯一通道,他們世代守護在這裡,為的便是等到上神到來,如今,因果以了,懇請上神送他們出去。”
城隍說著再次對我遙遙一拜,一枚金色的小牌從他胸口飛出,朝著我飄了過來。
我伸手接住令牌,令牌隻有巴掌大小,通體暗金,正麵刻著城隍,後麵則是用密密麻麻的小子篆刻著柳五的生平,還有玉帝的蓋印,大抵是證明這是正統之類的。
“上神,下神聽五禦之命,在這等候了萬萬年,如今上神已至,下神,也當追隨大帝去了,上神想知道的一切資訊,在那個玉匣中應當都能解惑。”
城隍見到我伸手接住令牌後顯得鬆了口氣,這就代表著我接下了他的因果。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空中那抹淡金色的身影也慢慢消散。
我默默的將城隍神位收到袖袍,揮手間用靈氣把那那紅木玉匣托到了自己眼前。
“哢噠……”
紅木玉匣外的小金鎖哢噠一聲自動解開,我開啟玉匣,裡麵是一枚玉簡。
當靈氣注入玉簡,玉簡像是被啟用一樣放出幽光,一排排金色的字型在空中懸浮。
“爾今至此,大道所規。地府不出,生靈塗炭。餘當重啟地府,重鑄六道,以安天下亡魂。”
“地府重開之日,千百神位,予取予求,此乃大帝之旨。莫,失鬼神之威。”
我看著漂浮在空中的金字一字一句的念著,在文章的最後,是一個暗紅色的大印,大印下是九道姓名。
正是那東南西北以及中央的五鬼帝,分彆是:東方鬼帝蔡鬱壘、神荼。
西方鬼帝:趙文和、王真人。
北方鬼帝:
張衡、楊雲。
南方鬼帝:
杜子仁。
中央鬼帝:
周乞、稽康。
大帝……指的應當便是地府的最高掌權人,酆都大帝。
在玉簡的下方,還放著一枚血紅色的小印。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把它放在手心仔細端詳,上麵隻有五個字。
“陰天子
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