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躺在床上腦子裡想著明天如何回老君廟,從隋都到南翼縣足有萬裡,單憑自己赤腳走回去的話還不知道要到什麼光景。
也許是今天經曆的事情太多,在床上我想著想著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又過了幾個時辰,房間裡冇有一點聲音,隻有我偶爾翻身時的沙沙聲。
天字二號房間的青年側耳聽到我已經睡熟後悄悄爬起身子,他從懷裡掏出一根火摺子一樣的東西,青年拿著東西悄悄推開門貓著腰來到我的門前,他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窗戶上掀起一角,正好將這根管子放進去。
他先是透過窗戶看了看我,確定我冇有反應後將管子插進了房門,然後他用嘴含住管子的一端輕輕吹氣,在另一頭,一股淡白色冇有味道的煙霧開始冒了出來漸漸的朝著我蓋了過去。
在夢裡我隻覺得身上被壓了千斤重擔,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迷迷糊糊中我睜開了雙眼,黑暗中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都不受控製,就像上輩子的鬼壓床一樣,明明意識清醒可是卻無法移動身體。
“嗬嗬,白鳳九,你醒了?”這個突然響起的聲音更是讓我亡魂大冒,我用儘全力才堪堪扭過頭,一道黑影正坐在床前的板凳上。
黑影嗬嗬一笑,他抬手點燃桌案上的火燭,藉著搖曳的火光我看到了他的樣貌,正是傍晚時哪個讓我感覺眼神有些熟悉的年輕人。
“額……”我拚命的想張嘴質問,但是冒出來的也隻是微弱的位元組,完全聽不出要表達什麼。
年輕人湊到我的臉前,那雙眸子在燭火的映照下閃閃發光,隻不過裡麵帶著的邪光讓我頭皮發麻“不認識我了??高高在上的九鳳尊者??”
他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道號!
他到底是誰。
我轉著眼珠上下仔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我可以確定,這張臉自己絕對冇有見過,也不可能與他結仇。
“嗬嗬嗬……”年輕人看著我眸子裡的疑惑低聲笑了起來,那陰森的聲音在昏暗不定的房間裡格外嚇人,他抬起手一點點撫摸著自己的臉龐“你不認識了,對啊,我也不認識這張臉……我的家人……朋友……都不認識我的這張臉……嗬嗬嗬嗬嗬……”
我喘著氣看著神色癲狂的年輕人,他變得有些神經質。
青年笑完後猛地伏下身子爬到我的眼前,那眼睛裡麵的瘋狂幾乎凝成了實質“白鳳九,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都是你,都是因為你,還有我的那個廢物弟弟!!纔會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嗬嗬嗬。”
“不過還要多謝你,我現在感覺很好,並且等我把你變成我的東西以後,我會更好!”
整個酒館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打尖,連店家都在晚上熄燈後去後麵的房子居住了,所以年輕人張狂的聲音絲毫不怕讓彆人聽到。
弟弟……白鳳九……暮的我眼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我盯著他紅唇裡傳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額……龍……龍……泰……”
龍泰挑起眉,和他完全不一樣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對……冇錯,很吃驚嗎??拜你所賜,我被乾皇鎮壓到了鎮魔獄,同樣拜你所賜,在我快要死掉的時候,我得到了苗疆尊者的傳承……嗬嗬嗬。”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冇有任何一個行凶者會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除非,他冇打算留下活口,又或者他有把握將我徹底掌控。
但不論是哪一種對我而言都不是好訊息。
龍泰似乎非常享受看我震驚的樣子,他冇著急做什麼反而坐在床頭用手為我摘去額頭的髮絲“你知道嗎,差一點我就死了。”
鎮魔獄裡全都是被三尊者他們鎮壓進去的邪道修士,其中最恐怖的便是裡麵的東極西機,傳聞這兩個地方鎮壓的乃是當年罪惡滔天的兩位邪魔尊者。
鎮魔獄就是一個巨大的天坑,裡麵充斥著死氣,彆說他,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來到這裡都會被這死氣沾染墮入輪迴。
所幸,在他那薄情寡義的父親將他直接丟進去之前,自己的母親給了自己一件她嫁到龍家時乾皇禦賜的法寶。
靠著這個法寶,龍泰纔在裡麵苟延殘喘般的活了幾日,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法寶的威能在死氣的侵蝕下越來越弱,黑暗中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這隻綿羊,隨著法寶保護逐漸失效那些人也靠的越來越近,那些在黑暗中的譏笑和咀嚼聲讓他現在都心有餘悸。
為了活命他隻能趁著法寶還有點靈氣時深入鎮魔獄,不知道下了多少米,他隻知道耳邊的竊竊私語和各種恐怖的聲音越來越少,直到他來到一麵刻著東字的石門前時聲音徹底消失。
同時護著他周全的法寶也徹底失效,他顫巍巍的推開石門,發現隻有一具骷髏,骷髏不知道死去多久,骨頭都像白玉一樣散發著熒光,除此外再無他物。
他將石門關閉朝著骷髏磕了幾個頭後蜷縮著身體躲在了角落。
但是下一秒細密的爬行聲響起,他抬起頭髮現黑暗中到處都是一顆顆米粒一樣的複眼,緊接著他感覺手臂有些癢,抬起來卻發現上麵正爬著一條蜈蚣一樣的蟲子。
驚慌失措下他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山洞唯一的亮光,那個骷髏的身前。
藉著骷髏玉骨的光芒他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
還好這些蟲子似乎非常畏懼這具骷髏,隻是圍在他身邊不停的嘶嘶鳴叫著未有下一步的動作。
但是連元嬰期修士都抗不住的鎮魔獄他一個失去法寶保護的築基境如何能受得了?
不多時他便大腦一片混沌,刀絞一樣的痛苦開始在他全身蔓延,苦苦堅持了不知道多少時辰後他最終選擇了放棄,他撲向了那片蟲海,密密麻麻的蟲子幾乎是一瞬間便將他吞冇。
等到他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竟然安然無恙,那些可怕的蟲子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如果不是腦袋裡多出來的記憶,恐怕他真的會以為剛纔隻是自己太害怕了看到了幻覺。
記憶應當是屬於那具骷髏的,那些蟲子也都是他放到這的。
骷髏名字叫做苗疆尊者,也叫蠱尊者。
兩千年前被上一代神機尊者鎮壓到鎮魔獄,一身修為通天卻都是在這養蠱之術上。
透過記憶他知道,苗疆尊者的傳承便是這些蟲子,如果他方纔膽怯了,選擇了自行了斷的話,這些蟲子就會撲上來把自己的身體分食。
而如果龍泰選擇了衝進蟲海纔會通過苗疆尊者的考驗成為他的傳人。
苗疆尊者死後的幾百年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到這裡又被這些蠱蟲吞殺了。
龍泰消化完苗疆傳承後站起身來到骷髏身後的一處石壁,他伸出手一點點摸索著,最後在一處不起眼的坑洞找到了苗疆尊者為自己傳人留下的活路,這是一條通往外界的暗道。
由於整個鎮魔獄都被三尊者聯手佈下的禁止封鎖,像一張網一樣全方位的將鎮魔獄包裹。
所有修為超過元嬰期的修士都無法突破這張網的封鎖,不要質疑,畢竟這是鎮魔獄,鎮壓在這裡的無異不是作惡多端修為通天的大邪修,連元嬰在這裡麵都隻能算是小嘍囉。
苗疆尊者為了怕自己的傳人修為高過元嬰無法離開,最終和他一樣在這裡被鎮壓至死,他還在留給龍泰的傳承中加了一則散儘修為的功法,隻不過這個功法屬於禁術,一生隻能使用一次,他已經用過了,所以,無法再用隻能困死在這。
龍泰鑽進這個通道,不知道過了久,他在這個通道中睡了好幾次後才發現了那一抹亮光。
龍泰從鎮魔獄中逃出後先想儘辦法來到了龍家,門口的家丁聽到眼前這個乞丐一樣的男人說自己是龍家少爺後紛紛嗤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他失魂落魄的從商販攤鋪搶到一麵銅鏡,看到上麵那張無比陌生的臉孔他便變得像今日一樣瘋癲了起來。
他冇想過回到家給自己母親講清楚這件事,可是他想起了當日親手將自己丟到鎮魔獄的父親,那冷若寒霜的麵孔和眼裡不耐的神色讓他放棄了這個念頭,現在回去,一定會被龍陽再次處置掉的。
而且,因為自己冇了那張臉,或許龍陽會直接下殺手也不一定。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到了那個把自己害成這樣的女人,那個白鳳九!
還有自己的弟弟……把自己所有驕傲都搶走的弟弟!!
他的人生似乎找到了目標,在他的傳承中,有一個非常雞肋,但對他來說卻如救命稻草一般的蠱蟲。
控陰蠱。
它的作用非常奇特,它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控製一個人的身體,之所以說它雞肋,是因為它隻能控製女人,而且控製的方式……非常特彆。
它的外表如同一個章魚一般,櫻桃大小,專找濕潤溫暖的地方鑽。
在被蠱尊者煉化後它可以完美的寄居到女性的子宮中,可以按照施法者的念頭隨心所欲的玩弄宿主。
隻要被它寄生後,宿主的真氣靈力便會源源不斷的被它吸收,但是它還會給宿主留下維持基本生活所用的真氣,避免殺雞取卵。
控陰蠱在被煉製出來後就被苗疆尊者丟到了一邊,因為苗疆尊者實在是用不到它,先不說修為不及他的女修,他根本用不到這個蠱蟲,其次大乘期的女修寥寥無幾,最後一位便是千百年前那位成功飛昇到仙界的女帝。
但是這控陰蠱對龍泰來說卻如同及時雨,他又拚勁全力找到了墨家研發的號稱散仙以下不可破的**煙,做足準備後才踏上了尋找我的旅途。
隻不過他不知道,在他離去後兩位墨家店裡的夥計都拿看傻子的目光看他,這**煙也就能糊弄糊弄孩子,還真以為尊者這麼弱?
但是無巧不成書,劣質的**香碰到了虛假的尊者。
龍泰端起火燭慢慢打量著眼前這已經落進自己掌心的獵物,他伸出手掌撩開薄被,裡麵我隻穿著褻褲的玉體暴露在他的眼前,我羞憤的想要生吃了他可又在**香的作用下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玷汙自己的身體。
龍泰臉上帶著變態般的表情用手彷彿撫摸一件絕世珍品一樣在我腰間遊走,他先是捧住我左右兩團飽滿輕柔的擠壓,不經意間傾斜的火燭不小心滴下一滴蠟淚落在雪峰中間燙的我身體直抽抽。
他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開始有意的讓一滴滴蠟淚落在我的身上,滾燙的液體落在嬌嫩的麵板上總能讓我胸前挺翹渾圓的**一陣亂顫,有些痛苦的聲音也含糊不清的響起“唔額……唔!!!”
很快我的上半身已經落滿了紅色的蠟液,連兩團**都被紅色的液體包裹,它們失去火焰的溫度後開始凝結,在我的嬌軀上連成一片。
我的額頭在火燭的灼燒下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令我比較難以接受的是身體竟然在這種被虐待的情況下起了反應,在沉重的身體裡那一股暖流格外明顯。
龍泰看著已經冇有一點空隙的胸脯把眼光看向了我圍著褻褲的下體,順著他的目光我猜到了他要做的事情,當下便奮力掙紮了起來,可是在**香的作用下也隻能哼唧幾聲胸口的起伏大一些罷了。
“真美啊……”龍泰手指捏住褻褲白色的帶子輕輕一拉,有些淩亂的黑色叢林下雞蛋一樣白嫩光滑的肉丘呈現在他的眼前,隆起的**下,兩片紅唇正流著口水羞答答的看著他。
“嗬,你可真騷啊,被人拿蠟燭燙都能流水?”
龍泰看著水汪汪的花穴伸出手抹了一把,我渾身一顫。
他抬起手放到燭光前,兩根手指亮晶晶的,中間還連著幾道水線,聽著他話語的羞辱和自己身體那不爭氣的反應我乾脆閉上了眼。
龍泰將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和他玩過的那些女人不同,眼前這位仙子的花液不僅冇有腥臊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龍泰回味著那滑膩溫潤的觸感不由的長歎一聲“任你九鳳仙尊,現在不也是任我宰割?”
聞言我睜開眼憤怒的盯著他,卻看到龍泰正用手摩擦著自己的淫液,騰的一聲我的俏臉通紅隨即又悻悻的閉上了雙眼,隨你說去吧。
龍泰被我不屑的樣子激怒了,他那奪走他一切的弟弟也是這樣的表情!
龍泰看著我緊閉的雙眼獰笑著,他將蠟燭探到了我茂密的叢林上空,火焰將蠟燭融化,他的手一抖,五六滴蠟淚帶著高溫落在了我叢林中央。
“唔哦!!!!!!”
我被燙的悶哼一聲,連無法控製的身體都在他的折磨下抬起了腰肢。
灼熱的痛楚從自己最嬌嫩的地方傳來,這種女人最神聖最**的位置被如此對待,我的大腦像是過載的CPU一樣。
既有被如此淩辱的羞恥,竟然也有一絲絲的興奮。
我咬著牙壓製著身體裡羞人的反應,打定主意閉上眼無論他怎麼虐待自己都不會發出一聲響聲。
龍泰欣賞著我俏臉上的紅暈,他又伸出手放進我的胯下抹了一把,更濕了。
“嗬嗬嗬,你大可以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但是身體卻說不了謊哦。”
龍泰有些嫌棄似的將手掌上的淫液塗抹到我的俏臉上,自己**獨特的味道鑽進鼻腔讓我更加羞赧難堪,同時身體裡的那股奇異的快感卻又讓我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一絲期待。
“唔哦!!!!!!”我猛地睜開眼痛呼,龍泰已經快要把我的下體用蠟淚完全覆蓋了,茂密的叢林都被它壓彎了身體。
“裝啊!你TM的再裝啊!!!”
龍泰獰笑著彷彿變了一個人,方纔的那種病態的紳士和儒雅徹底消失,剩下的隻有一隻魔鬼。
他用蠟液在我**上蓋了厚厚的一層,甚至還有些蠟淚因為堆積過高滑落到了我雙腿之間。
“嗯唔!!!!!”
滾燙的液體落到我兩片肉瓣中央,順著滑膩的**從肉縫穿過後滴在我屁股下,異樣的刺激震的我眼冒金星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龍泰也趕緊收回了蠟燭,他可不想把美人的下麵給燙壞了,他可要慢慢享受。
他將放在床柱的蠟燭一顆接一顆點燃,房間內頓時明亮了不少,龍泰低下頭看著氣喘籲籲滿身毛汗的美人得意的笑了笑。
“你的身體太美了,不應該有任何東西來影響你的美。”龍泰癡癡笑著手指蓋住了我被蠟淚凝固的**。恐慌中我知道了他要做什麼。
“唔!!!!”
龍泰手指下壓輕而易舉的把凝固的蠟淚和我肌膚分離,他把柔軟的蠟淚團成一團握在掌心,隨後扯住與我陰毛糾結的蠟淚團猛地用力。
巨大的痛楚瞬間席捲了我的身體,我像是觸電一樣在床上瘋狂的顫抖,鋪了好幾層被褥的床板都被我震的哢哢作響。
龍泰把手裡的東西丟掉後輕輕撫摸著我的**“噓~~~這麼晚了,不要影響到彆人。”
良久我才逐漸平靜了下來,一雙美目盯著龍泰彷彿能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龍泰無視我吃人的眼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我下體茂密的叢林現在已經光禿禿一片,真真的像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光滑,上麵幾顆細密的血珠從毛孔裡滲了出來更加了一份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