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俊鬆在門口守了近半個多小時,屋裡宛如黃鸝一樣的啼鳴還未停歇。
我趴在床上撅著自己的屁股,兩根玉柱似筆直的大腿跪在上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鐘星瑋半蹲在我的身後,雙手掐著我青白色的柳腰像是打樁機一樣的迅猛撞擊。
“呀啊……彆……彆弄了……啊……快射出來……唔啊……”我趴在床上有些哭泣似的呻吟著,這個采花大盜的本錢和技巧都太驚人了,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在自己身體裡衝刺半個小時還不射精,那極致的快感讓我渾身痠軟無力,像是麪條一樣任由他擺佈,兩隻白嫩的玉足無力的垂在床沿外,隨著他進攻的幅度前後搖擺。
“呼……你這小妖精…真會吸……”鐘星瑋雙眼望著雪臀間被自己**撐的滿滿噹噹的一圈粉肉大口呼吸,他最高的戰績是一個小時,最差也有四十多分鐘。
可現在竟然剛剛半個小時就有射精的感覺了,不得不說,這隻豔鬼的下體……真的出色。
“哼呀……啊……彆……彆了吧……以後……以後再說。”
我妖異的俏臉佈滿潮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淩亂的青絲下是迷離勾魂的雙眼。
“再來幾下,我就射給你,給你射滿好不好。”鐘星瑋舔了舔嘴角,看著身下的美人似乎已經想象出了她挺著大肚子的模樣。
“好……快,快射給我……”我被**的頭暈眼花,再說從人間開始自己就一直被內射,也冇見懷孕,於是根本就冇把他的話放心上。
鐘星瑋吸了口氣緊緊嘣住下身,在我緊張的期待中,那根龐大的巨龍再次開始**弄起自己來。
“唔啊~~~太大了……啊……子宮都要被你**壞了……呀啊……”我咬著牙忍受著下體像是痛苦一樣的快感,雙手死死的揪著明黃色的床單。
他堅硬的**每次都能把我狹窄的甬道全都撐開,連最深處的子宮都會被頂起,要是再堅持一會,說不定宮口都會被他**開。
“**你子宮不行嗎?嗯?”我的話更加刺激到了鐘星瑋的神經,他更加用力的頂著我半張的宮口,似乎真要試一下插進子宮是什麼滋味。
宮口被比雞蛋還要大一圈的**猛烈地撞擊,那種快感彷彿直達靈魂深處,讓我大聲呻吟著抵達了已經不知道是地多少次的**。
“不要……啊……彆插進去……會死人的……呀啊……”和****完全不同的感覺正在逐漸蔓延至全身,我有些恐慌的扒著牆壁想要逃離,可痠軟的身體在**的海洋裡就像是一片孤舟,能活著就已經很幸運了,又怎麼可能反抗呢。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宮奸的時候,鐘星瑋終究頂不住了,我的**本就百轉千回,也就是世人嘴裡的名器,再加上**後的收縮顫抖,鐘星瑋終於被蠕動的蜜肉吮吸到了極限。
“**……射給你……給老子懷孕!!”鐘星瑋大吼一聲將青黑色的**狠狠地頂在我張開的宮口處,下一秒,一發發炮彈從他的輸精管噴出,透過馬眼全部射進了我神聖純潔的宮殿之中。
“啊呀~~~~~”陰冷的精液掛滿了我的宮壁,異樣的刺激讓我仰起頭髮出一聲嬌呼,玉體哆嗦了十幾秒後才無力的趴在了床上。
“呼……好多年冇有這麼過癮了。”鐘星瑋抽出有些疲軟的**,低下頭看著被他**的合不攏嘴的小**自言自語,直到確認精液確實都被我的宮口鎖緊冇有外泄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修行的功法叫做淫媚百香功,這功法在增強了他身體的素質後有一個不算是副作用的副作用,那就是對任何雌性的受孕機率都會大大提升。
本來吧,他隻是一個采花大盜,采采花也就算了,留下自己的種子難免有些不道德。
所以他采花的時候都會儘量避免讓女人懷孕,可是麵對我這樣的尤物,頭一次,他真正的從主觀意識上想要讓我受孕。
我對他的功法和謀劃自然一無所知,隻是安靜的趴在那裡享受著**後的餘韻而已。
又過了幾分鐘,鐘星瑋留下一枚青色的令牌,說是隻要將陰氣渡入其中他就可以感受到。
這是他在我身上第二次犯戒,因為采花大盜的準則就有一條,那就是同一個女人絕對不會上第二次,可是對於我……他覺得**一百年都不夠。
收攏好衣袍後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絲,然後邁著蓮步款款的推開了房門,閻俊鬆站在門外來回踱步,青色的鬼臉上寫滿了焦急,看到我平安無損的走出後才明顯鬆了口氣。
而鐘星瑋則悄默聲的離去了。
“咳咳……好了,帶我去吧。”
我輕咳了兩聲來掩蓋自己的尷尬,雖然閻俊鬆也是因為進入自己身體後才被吸收的,可剛做完就要趕下一場的感覺著實有些讓我的臉皮掛不住。
閻俊鬆點了點頭,胖乎乎的身體上瀰漫起鬼氣,托著我直接從府中飛了出去,現在已經拖了半個小時了,再不抓緊趕路的話可是要把那些二代們惹惱了。
“來來來,喝喝喝!”
“五魁首啊六六六……”
來到倌樓外,那淫糜的味道和倌人們身上的胭脂氣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到,和那些為了交納陰氣稅款在城外尋找陰珠的普通鬼不同,在倌樓裡是一片朱門酒肉臭的場景。
我望著一群群摟著藝伎喝酒作樂的惡鬼們歎了口氣,看來在哪裡都會有這種階級差距。
“我說閻胖子,一來一回半個時辰,你小子是不是要跑?”
在最中央的幾個桌子前,一隻喝的急赤白臉的青年鬼瞪著眼看著臉上堆笑的閻俊鬆質問道。
“哪敢啊,我這次去碰到了家父,和他說了幾句,劉少您彆急,您看我這不是把人給您帶來了。”
閻俊鬆笑嗬嗬的轉過身去,讓出了藏在他肉山一樣的身體後那足以讓整座倌樓的藝伎都黯然失色的尤物。
“額……”
劉少還待發火,但當看到我仍有些潮紅小臉後直接呆愣住了,舉著手裡的筷子一動不動,不光他,酒桌上的這些二代們看著我嬌豔的容顏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紛紛嚥了口口水。
“可以啊!閻胖子,你小子金屋藏嬌!”
被稱作劉少的惡鬼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麵上,漆黑的鬼眼瞪得溜圓,此刻他的世界裡隻有我掩麵輕笑的身影。
“咳,小九,這位是劉少,這是張少,這是王少,還有這為是萬少……”閻俊鬆彎著腰朝我介紹著坐在這的惡鬼,至於稱呼……自然是我讓他這麼喊的,不然一口一個城隍大人?
在閻俊鬆介紹的同時,我也一一笑著向他們服禮,同時賞善罰惡神眼開啟,將這些惡鬼的資訊全部收入眼底。
“第三鬼侍之子:劉文欽
修為:鬼將中層
惡鬼值:3321”
“第五鬼侍之子:張少曠
修為:鬼將中層
惡鬼值:3500”
“第六鬼侍之子:王倚德
修為:鬼將中層
惡鬼值:3110”
“第九鬼侍之子:萬寶林
修為:鬼將中層
惡鬼值:4500”
好傢夥……我看著一個個紅的發黑的罪惡值差點笑出聲來,怪不得閻俊鬆會這麼小心賠笑臉,原來都是鬼侍之子,父輩都比閻俊鬆的爹高一級。
“快快,美人,快來。”
劉文欽有些急吼吼的對我招手,而其他鬼雖然冇直接說話,但眼裡的火熱證明瞭一切。
“好的劉少~”我嬌笑著在眾鬼期盼的目光中邁著自己的大長腿,在他們眼前俏生生的邁了過去。
“劉老三,美人就一個,你待獨占?”
我剛坐在劉文欽身側,藕臂抱著他的胳膊正撩撥的劉文欽心裡直癢癢的時候,萬寶林開口了,他的話讓其他幾個鬼侍之子點頭應和。
“嘿,誰說獨占了,萬老九你可彆瞎說。”劉文欽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幽怨的眼光有些急了,他們的關係直接關乎到父輩直接的聯盟,所以不能大意。
“老規矩,美人是大家的,誰贏了誰就第一個享用,如何?”
萬寶林丟出枚骰子甩到桌麵上麵,骰子通體碧綠,是由一種特殊材料做成的,幾乎可以斷絕任何陰氣共鳴。
“誰怕誰!”劉文欽穿了口氣率先將骰子握在手心,神神叨叨的唸了一頓後灑了出去。
“六!六!六!”
“一!一!一!”
我在那抱著劉文欽的胳膊笑顏如花,他們開心,我也開心,今晚過後自己就能收穫一大批身份高貴的陰兵了。
“啊!!二!!!該死!”劉文欽看著兩點通紅有些懊惱的垂著桌子,其他人也笑著拿起了骰子。
很快,順序出來了。那個一直沉默的王倚德竟然排在了第一位。
迎著眾人豔羨的目光,王倚德站起了身,雙眼噴著火攬著我的腰肢走上了二樓,那裡是專門為這些公子哥們提供休息的雅間。
劉文欽他們望著我羅衫下若隱若現的兩根美腿和扭動的翹臀,嘴裡一個個的罵罵咧咧,都羨慕極了能第一個品嚐美味的王倚德。
二十幾分鐘後,一臉滿足的王倚德提著褲腰走下樓梯,一旁的萬寶林早就忍不住了,急吼吼的喝下麵前酒盅裡的酒水後便衝了上去。
王倚德坐在座椅上嘖嘖有聲的向眾人炫耀著我的**有多麼美妙,聽的餘下的二人腦門直突突,恨不得現在就衝上樓去顛鸞倒鳳。
閻俊鬆也在笑,他和王倚德像是不經意間的目光觸碰,兩人嘴角都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又過去十幾分鐘,萬寶林也下來了。接著就是張少曠,最後是劉文欽。
我是和劉文欽一塊下來的,從我有些發抖的腳腕就能看出這半個時辰自己付出了多大努力。
“去閻胖子府上吧。”
劉文欽率先發話,眾人全都點了點頭。
招來老鴇結賬後一行人便架起鬼氣飛了出去。
其實城裡是不允許飛行的,但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負責巡查的鬼兵也不願意招惹這些二代,所以一般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城隍大人!”
閻俊鬆為首,萬寶林末尾,五鬼一字排開朝仰躺在軟塌上的美人恭敬行禮。
“好了……我交代你們的事情都記住了嗎。”我有些疲倦的捏著自己眉心,先是被鐘星瑋一頓亂**,又挨個把這些惡鬼收入裙下,饒是以我的陰神之體也有些扛不住了。
“屬下明白。”五鬼點了點頭,其實就一句話,就是回家參軍。隻有參了軍才能在下次鬼月時有正當的理由出城,才能護我周全。
等到他們離去後我掏出了五雷神敕令,自己現在可是福戶,一萬二的功德足夠煉化神敕令了吧?
“建議掌門不要現在煉化神敕令。”
就在我準備將功德注入神敕令的時候,係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喂,有冇有搞錯,一萬二的功德啊,還不夠??”
我有些無語的躺在床上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能被係統提示的話,說明這一萬二的功德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起碼不夠解鎖一個權柄。
“白鳳九:城隍
陰兵:6\/200
(柯子明、閻俊鬆、劉文欽、王倚德、張少曠、萬寶林)
修為:鬼兵上層
狀態:受孕中”
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開啟了屬性麵板,這是陰神之體的屬性,和人間體不一樣。
六個陰兵,還是有些少了。我打量著自己手下的陰兵在心裡唸叨著,就在我準備關掉介麵的時候,目光突然看到了最下麵那顯眼的三個字。
受孕中……??
我呼的一下坐直了身體,有些呆愣的望著自己眼前的狀態列,這個受孕中,係統你確定冇有跟我開玩笑嗎?
陽間那麼多活人冇讓我懷孕,然後我在地府懷孕了?
這不扯淡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雪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玩的好好地,結果你告訴我肚子裡有一個寶寶,還是一個鬼寶寶?
“係統……有冇有什麼辦法……能……”我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咬著牙開口,但那句話堵在喉嚨裡就是說不出來。
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也是屬於我的孩子。
從冇有過這種經曆的我一時間心亂如麻。
“掌門的身體是陰神之體,可以用功德為掌門之子進行洗練,洗去陰氣化作福氣。當掌門之子降生時會獲得出色的體製與跟腳成為先天之體,無論是學習道法還是鬼法都將一日千裡。”
係統似乎理會錯了我的意思,開口開始為我肚子裡的孩子規劃未來。
我看著自己的肚皮有些欲哭無淚,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懷孕乾什麼。
我慢慢將神識沉入自己身體,穿過五臟六腑後來到了子宮,在那裡,粉色的宮壁上正爬著一顆肉眼看不到的種子。
“啊!!”
我仰天長歎,孩子的父親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