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睡了一兩個小時。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便坐在涼亭裡打坐修煉了起來。
絲絲縷縷的天地靈炁,被她納入體內。
沿著《道經-起始篇》的路徑順暢運轉。
周天迴圈異常絲滑,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滯礙。
不過短短一兩個小時的修煉,她便感覺體內那絲真炁壯大凝實了一分。
水到渠成的突破了一個小台階。
正式踏入一階2級。
渾身舒爽,靈台清明。
熬夜和嫁衣小姐姐玩了一晚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反而有種精力充沛的感覺。
“果然,”
她緩緩收功,感受著體內明顯活躍了幾分的真炁,心中明悟。
“修道之人就該心境無礙,念頭通達,這樣修行起來才能事半功倍。昨晚了結了和小暮媽媽的那樁因果,看來好處不小。”
九點來鐘,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陳辭將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暮叫起來。
刷牙,洗臉。
兩人坐在餐桌旁吃著簡單的白粥配榨菜。
看著小朋友睡眼迷糊的樣子,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陳辭心裡也有點犯愁。
“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她咬著筷子琢磨。
小朋友這幾天沒上學還好,白天還能補覺多睡一會兒。
等過幾天回學校上學了怎麼辦,總不能像自己現在這樣,天天熬到後半夜才睡吧?
陳辭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比較好的辦法。
她撓了撓頭,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要不……叫臨安那個老姐姐出來幫忙看孩子?”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她自己就先打了個寒顫。
“嘶……會不會直接把小暮嚇哭啊?而且那公主殿下,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安心帶娃的主兒……”
“唉,頭疼。”
她歎了口氣,決定暫時不想這個超現實的方案。
吃完早餐,閒來無事,勾欄聽曲……個鬼啊。
哪有那種命。
空閒的時候不趕緊多乾點事,忙起來的時候,就能要人命。
趁著這會兒空閒,她牽起小暮的小手。
“走,小暮,我們去商場逛逛,給家裡添點東西。”
在電器城裡,陳辭憑著狗腦子裡那點淺薄的記性,挑挑揀揀的選著家電。
在一大堆電器型號之間反複橫跳,氣的人導購小姐姐要罵了。
她才比好價格,確定了要買的品牌型號。
也不是陳辭發善心了,不願意再多砍一會兒價,
都窮的直播賣藝了,沒什麼好矜持的。
實在是旁邊另一對選家電的,有點離譜。
黏黏糊糊的,膩歪的一批。
那個中年男一副頤指氣使的,還一副懂的特彆多的樣子。
說什麼冰箱就得買東門子的,電視就得買尼索的,空調零三最好……
巴拉個沒完沒了,一手還抱著二十歲小老婆滋溜個不停。
關鍵那個女的,還滿臉嬌羞的嗷嗷誇個不停,說什麼“哇,粑粑好棒棒哦……”
哦你*的香蕉和芭蕉的……
她奈奈的,大庭廣眾的,玩什麼羞恥play,差點沒給陳辭看吐了。
連小朋友都好奇的問,那個怪伯伯旁邊那個是他女兒嗎,羞羞哦,那麼大了還要親親。
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陳辭隻能含淚選完自己要買的,省的小朋友被汙染到。
她電視選了個大螢幕的海信,畢竟陳園客廳太大,買小了看起來難受。
而空調,算完價格後,心疼的陳辭心直抽抽,本來可以省點的。
不過陳辭覺得,還是有必要收拾出一間臥室給小暮自己住。
就這個情況,客廳一個,餐廳一個,臥室兩個。
就買了這麼點家電,用了她兩萬多塊錢。
肉疼,不是一般的肉疼。
不買又不行,溫陵的天氣一天比一天熱。
回家的時候,陳辭想了想,杜卡迪拐了個方向,朝著銀行的方向去了。
把卡裡剩下的一萬多塊錢,又取了5000塊錢現金出來。
她估摸著,昨天柳姨那個態度,那個眼神。
今天還得來一趟。
昨天晚上還是太衝動了,光顧著裝逼。
沒把柯已敏那隻肥羊留下來。
不然柳姨那筆錢就能一次給清了,省的還得打交道。
回到陳園的時候,遠遠的就看柳姨那半老徐孃的樣兒守著大門口。
搔首弄姿的,拿著個小鏡子在補妝。
陳辭心裡翻了個白眼,麵上卻不動聲色,打了聲招呼就把人領進了客廳。
柳姨看到陳辭回來也是笑容滿麵。
一進客廳還沒說幾句話,就繞回了錢的事情上。
“小辭啊,你看你現在都能買上那麼好的車了,柳姨那點錢,是不是先還了?”
“你也知道柳姨家裡情況也就一般,是吧,雖然餓不死,可也沒剩什麼錢。”
“那二十萬啊,可是以後給小文的嫁妝呢。”
陳辭懶得理她在那瞎胡扯,柳文文才幾歲,還不到十歲好吧,跟小暮差不多的年紀就想著給她存嫁妝了。
騙鬼呢。
以後彆是個賣女兒的主,她女兒就得燒高香了。
“柳姨,你也知道,我剛上班沒多久,這個車是一個朋友的,也不是我的,她看我每天晚上走夜路不安全,懂吧。”
她拿出那五千塊錢,放在桌上。
“我現在存了5000,先給你。下個月這個時候,你再過來,行不行?”
陳辭雖然是商量的口氣,但眼神和姿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根本沒給柳姨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示意她拿錢走人。
反正要就拿走,不要連這5000塊錢都沒。
打發走柳姨後。
陳辭轉身對安靜坐在一旁的小暮說。
“小暮,我們去樓上給你收拾個房間吧。以後你就在自己的房間睡,姐姐晚上有時候要工作直播,免得吵到你睡覺了。”
小暮很懂事地點點頭,小聲說著。
“好~我知道的,小辭姐姐也要掙錢的。”
小暮選了陳辭隔壁的房間。
兩人一起打掃衛生,擦灰塵,拖地板。陳辭又從雜物間裡翻出一套紅木桌椅,仔細清洗乾淨。
再鋪上乾淨的床單。
看著有點單調空曠的房間。
想了想,陳辭記得小暮在彙景豪庭的家裡,東西還不少,又領了小暮過去收拾。
雖然隻過去短短兩三天。
小暮卻表現出超乎年齡的堅強和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