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近兩小時,一個簡易版的《壁上觀》編曲骨架總算完成。
陳辭試聽了一遍,已經有那韻味,作為基礎版本算夠用了,剩下的需要更精細的打磨和實錄樂器。
“手藝比以前好了啊不錯不錯,挺好。”
陳辭感覺自己成了修煉者後,不僅思維更清晰,靈活度和協調性也遠超從前。
加上那杯悟道茶葉的效果。
原本可能需要琢磨半天的音色搭配和節奏編排,現在幾乎心念一動就能找到大致方向。
她鬆了口氣,看了眼時間,快九點半了。
“好了,今天的‘彈棉花’到此結束。錄歌?錄歌是明天的事啦,債見各位小可愛。”
她不顧彈幕的挽留和“無情哈拉少”的刷屏,衝著攝像頭揮了揮手,乾脆利落地下了播。
檢視後台資料,有些意外,最高線上人數居然有11萬多,觀看人次更高。
這資料算是相當不錯了,除了之前開播留下的好色之徒老粉,還有今天編曲時也吸引了不少饞她身子的觀眾。
當然,也少不了兩個大咖的友情出演。
她又調出萬界迴廊的係統界麵,檢視願力值。
晚上直播這一場,大概增加了1500多點。
“算上那些來來去去的,差不多是100個觀眾貢獻1點?”
她心裡飛快計算著,
“這轉化率,比某些遊戲的抽卡概率還坑啊,看來不乾老本行是不行了。技能不能隨便用了,燒不起。”
她關掉電腦,轉身看到小暮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柔柔弱弱的,眼神朦朧帶著霧氣。
“醒啦,餓不餓,姐姐待會要上班,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陳辭走過去坐在床板,聲音放柔。
給小暮換了身乾淨可愛的衣服,陳辭便牽著她,打車前往天河俱樂部。
“嗯,看來真得買個小電驢了,畢竟不像以前自己一個人可以多走路。”
陳辭付錢的時候,一陣肉疼。
酒吧後台。
程錦童正對著一麵鑲嵌著燈泡的鏡子搔首弄姿。
看到陳辭牽著個小女孩進來,差點把發膠噴到溫甜甜的裙子上。
“我靠,晨星,你……你這什麼情況,私生女都這麼大了?”
他瞪大眼睛,翹著蘭花指對著小暮,表情誇張。
陳辭沒好氣的抓起桌上一包紙巾,砸了過去。
“滾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給小暮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又四處搜了些吃的遞給她,交代清楚後。
看到小暮乖巧地點點頭。
這才拉著程錦童走到一邊。
她簡略地說了一下小暮家的情況。
“……事情就是這樣,她現在年紀小,不能沒人看護,我就先帶著了。”
程錦童聽完,表情收斂了些,看了看安靜縮在沙發裡的小暮,眼裡閃過一絲同情。
“嘖,這麼點兒大,就遇上這種事,造孽啊。行吧,待會你上台,我幫你看著點。正好下午和王姐玩的有點過了,可以休息休息。”
“謝了,一哥。”
陳辭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頭請你吃飯。”
“切,誰稀罕。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答應你。記得請我吃貴的啊。”
程錦童傲嬌地揚起下巴。
今晚的酒吧,氣氛比往常更燥,絲絲縷縷顏色各不相同的炁息糾纏在一起。
或許是為了多賺點錢,也或許是為了驗證那因果願力值的獲取效率。
陳辭在台上放的更開了,頻繁的晃動,搖擺,喊麥,調動氛圍。
當混入那首魔性的《剖心過半》max版時。
整個場子瞬間被點燃,曲子是她平常上班抽空編的,歌詞是現場唱的。
唱的很隨性,氛圍也很棒。
燈光狂閃,音浪震耳,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相互牽引,瘋狂舞動,放蕩著身姿。
一個卡座裡的房二代明顯上了頭,衝到陳辭旁邊,掏出了一張黑卡,扯著嗓子喊。
“牛逼,這曲兒,再放一遍,不,迴圈播放,哥包了!”
她比了個ok的手勢,手下不停,又混音迴圈播放了一遍。
甚至還抽空示意了經理,比了個手勢指向那個房二代。
下台的時候,陳辭明顯能感覺到空氣中圍繞她的,那些帶著情緒的超凡因子更多了。
她抽空看了下係統,竟然又增長了三百多點願力值。
“現場這收集效率高的可怕啊。”她不禁咂舌,感覺好像有必要往歌手圈演藝圈啥的靠一靠。
這要是開個十萬人演唱會,一場下來也能收獲很多啊。
七想八想的,先去領了今天的薪水和小費,陳辭還是很知足的,比昨天漲了一大截。
黃主管讓她穿好看一點還是很有道理的,沒這副皮相和打扮,怎麼可能配得上這個薪水。
回去的時候,是程錦童好心開車送的。
一鍋不僅是人長的騷,穿的也騷,以至於開的車也是一樣騷的不行。
一輛亮粉色寶馬轎跑。
有時候陳辭還是很佩服程錦童的,放開的,也玩的開,想乾啥就乾啥,也不怕彆人說閒話。
這個真性情,一般人真做不到。
轎跑上,小暮早就累得睡在陳辭的身上了,小腦袋枕著她的胸口,濕濕的。
她奈奈的,這小屁孩子,是睡得流口水了是吧。
唉,她真可憐,小朋友也可憐,兩個可憐的人湊一起更可憐了。
車裡放著首英文歌,有些吵,陳辭示意程錦童換個舒緩的輕音樂。
切了歌後,氣氛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陳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忽然開口:“一哥,能再拜托你個事嗎?”
“說。”程錦童看了下後視鏡的路況,單手撥動轉向燈,緩緩變道。
“幫我查一下紅嫁衣的事情,嗯,要你們第七局的內部資訊。”
陳辭的聲音很平靜,眼瞼低垂,手掌輕輕撫摸著小朋友的長發。
程錦童有些意外,抽空側頭看她一眼,看到她手上的動作,也猜出來了她的想法。
“是因為小暮媽媽吧,不過那案子邪乎得很,第七局那邊都頭疼,就我之前偶然聽到的訊息,就知道死了不少人,小辭,你這是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