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辭,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景甜甜給小暮倒了杯牛奶,隨口問道。
“應該沒啥事吧,你要出去走走嗎。”
“我約了上午的產檢。”
景甜甜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容有些複雜。
“待會要去趟婦幼醫院,檢查一下寶寶的情況。”
“產檢?”
陳辭挑眉看了眼景甜甜的腹部,手上動作不停,夾起一個荷包蛋。
“要不我陪你去,反正我也不出門,沒什麼事。”
“就是普通的檢查,很快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隻是抽個血,做個b超看看。”
景甜甜搖搖頭,笑容溫婉,可麵板下卻微微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也低了些。
“對了,昨晚……謝謝你。”
“謝啥?”陳辭裝傻,眨了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一臉“我做了什麼嗎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純潔表情。
景甜甜嗔怪的瞥了她一眼,風情萬種的臉上如白玉染霞,愈發美豔。
那眼眸中透露的意思分明是在說:你明明知道,還故意打趣我!
她沒再接這個曖昧的話題,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以此掩飾自己的羞澀。
陳辭會心一笑,懂得適合而止就好,不再逗她,孕婦情緒敏感,萬一真逗過頭,刺激到了就不好了。
這種事,心照不宣就行了,你懂我懂的,說破了反而尷尬,尤其景甜甜還是個臉皮薄的羞澀孕媽。
撩歸撩,分寸還是要有滴。
安靜的吃了一會兒後。
“小辭,呃……”
景甜甜忽然又抬起頭,麵露一絲愁容和猶豫,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我下午打算回家裡一趟,應該……沒事吧?”
陳辭夾了塊牛排塞嘴裡,聞言咀嚼了幾下,嚥下去,說話的聲音才清晰了些。
“可以啊,想回就回唄,我又不是把你關起來當籠中雀,呃……這是你的自由,呃,是回鷺島嗎,家裡有事?”
“嗯……是遇到了些問題,想和家人商量一下。”
景甜甜眉頭輕蹙,話語裡掛著擔憂。
“馮少風……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訊息了。手機也一直關機,問他助理,那邊也是支支吾吾,問東答西的。”
“還說最近的戲份導演要求保密拍攝,訊號不好……但我總覺得不對勁。我有點……擔心。”
“那麼大個活人,還是明星,身邊助理經紀人一大堆,能出什麼事?”
陳辭不以為意的支著手,手掌擺動,示意景甜甜安心,順手又拿了片麵包吃了起來。
“男人嘛,有時候就這樣,神神秘秘的,可能真在搞什麼封閉拍攝,或者……在給你準備什麼驚喜?”
“嗯,也許吧。”
景甜甜點點頭,但眉間憂慮未散,手指無意識的點著牛奶杯。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他之前就算再忙,收工後也會給我發條訊息的,最近真的……太反常了。”
“你也彆太擔心,憂思過重對寶寶不好,你要是想回就回唄,反正鷺島離這邊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
“不過你記得晚上要回來陳園啊,你懂的。”
陳辭隨口安慰著,對這種富二代男明星的尿性,也是略懂一二。
這家夥要麼就是去招蜂引蝶,不小心被人物件抓了現場,要麼就是帶著小蜜去哪裡哈皮了。
不然還能怎樣?
又不像她那個五毒俱全的老爸老媽,提桶跑路了。
總不能他馮少風都那麼有錢了,還能被人抓去砍的七零八碎的吧。
那麼有錢的人家,隨便交點贖金不就ok了。
他馮少風也就一男的,又不比她前世那樣帥的驚天動地,僅憑一張臉就能混成娛樂圈頂流,迷倒三十五億少女少男。
綁匪抓他能乾啥,又乾不了色色的事情,除了圖錢還能乾嘛,乖乖給了就好。
想到這,陳辭也放心不少,切了塊牛排放進景甜甜的盤裡。
“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多了張嘴就得多吃點。”
早餐過後。
小朋友和狗子又又癱在沙發上,一邊看動畫片,一邊喝春雨露,吃小零食。
嘻嘻哈哈,咕嚕咕嚕,咯咯汪汪。
景甜甜上樓換了身米白色連衣裙,化了點淡妝遮掩眉間憂色,氣色看起來倒還不錯。
“我走啦,小辭。”
“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辭倚在門框上,朝她揮揮手。
看著景甜甜坐進那輛線條流暢的保時捷跑車,發動引擎,緩緩駛出陳園,消失在清晨的林蔭道儘頭。
聲浪漸遠,辭辭撓頭。
“唉,結婚真慘,孕婦更是不容易,怕這怕那的,還得擔心物件有沒有嘎了……”
回到客廳,小暮從沙發上探出腦袋。“小辭姐姐,我們早上乾嘛呀?”
“早上啊……姐姐有點事,你自己看會電視,要不就帶狗子在園子裡溜溜。中午我們再吃好吃的。”
“好~”
陳辭摸摸小朋友的小腦袋,讓她帶著傻狗去玩。
她自己則轉身去了祠堂上香。
隨後便去了小洋樓,溝通眉心印記,進了萬界迴廊。
呃。
一切都那麼熟悉,又好像有點不同。
萬界迴廊中。
頭頂的那些連綿不絕的巨大裂隙,好像變得更多了些,也更碎了些。
迴廊中那些無序林立的門世界,明滅不定,似乎也更殘破黯淡。
那些矗立的大門,越來越有墓碑那味兒了。
就連迴廊中央的混沌樹幼苗,都透明瞭幾分,還有點點發黴的灰斑。
陳辭現在心思全在她的真靈點上。
也沒太在意這些變化,隻是下意識的掃了幾眼,就完全忽略掉了這些不正常的地方。
現在的重點是,昨晚那場氪命又氪金的神戰之後,她的“家底”到底還能剩下多少?
陳辭直接開啟係統麵板,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嘴裡忍不住又開始了碎碎念。
“讓我康康,昨晚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後到底是賺了二百五,還是虧成了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