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心裡大呼臥槽,這什麼抗擊打能力。
先是下意識想要開溜,
隨即想起,今時不同以往,老孃現在好歹也算半個修行者了,
力氣這麼大,已經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了。
要是被一個小毛賊嚇跑了,麵子往哪放。
她給自己壯著膽,冷冷一笑,
回憶著前世拍短劇時跟退伍武指學的幾套架勢,
擺開起手式,
上去就是弓步衝拳接穿喉彈踢。
然後又是馬步橫打接反彈側擊,交叉側踹接虛步砍肋……
靠著前世鍛煉的那幾下,還有現在強化的身體,
倒是也打的砰砰作響,架勢十足,
暫時逼得對方近不了身。
兩個人有來有往了過了幾招,
陳辭感覺自己打的異常絲滑流暢,
都快把自己感動哭了,
原來我竟然是習武的天才少女。
不過那刀疤的動作靈敏地嚇人,
力量居然也不比她這經過強化的身體差多少。
瞅準一個空檔,
一拳打到她匆忙格擋的手臂上,
頓時一陣鑽心的疼傳過來,
讓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媽的,這什麼鳥人這麼厲害…
陳辭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旋即又怒了一下,
這特麼要不是下午強化了些力氣,
是不是分分鐘就得被對方捏爆了。
就在這時,她感覺後腦勺一股惡風襲來,下意識低頭躲了一下。
一把冰冷的錘子擦著她的頭發絲呼嘯而過,勁風颳得她頭皮發涼。
那個被她一悶棍放倒的家夥,
竟然晃晃悠悠又爬起來了。
雖然額角流血,眼神渙散,
但居然還能掄起錘子偷襲。
陳辭心裡哇涼哇涼的,這少女的典藏品靠不住啊,
質量太差了,連敲個悶棍都打不暈人。
她還沒來得及懊悔,麵前那個刀疤臉已經再次獰笑著撲上,
趁著她躲閃錘子下盤不穩的機會,一把將她攔腰死死抱住。
巨大的力量勒得她差點背過氣去,雙腳離地,
然後被狠狠壓倒在旁邊一張積滿灰塵的舊桌子上。
“咚。”的一聲悶響。
後背撞得生疼,桌上的灰塵被震得漫天飛舞。
緊接著,
一隻粗糙油膩帶著汗臭的大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讓她瞬間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弄死這小娘皮。”
麵罩下麵,那雙眼睛裡滿是狠毒和後怕。
“媽的,勁還不小。差點陰溝裡翻船。”
那個拿著錘子的家夥喘著粗氣走上來,眼神凶戾,
手中的錘子對準了她的額頭,作勢就要砸下。
現世報來得快。
剛剛還是她打彆人悶棍,現在就要被彆人開瓢了。
“嘿嘿,小四,不著急。”
掐著陳辭脖子的刀疤臉卻淫笑起來,
另一隻手開始粗暴地撕扯陳辭身上那件昂貴的公主裙。
“剛剛你不是還說這小娘皮的衣櫃香得很,做個風流鬼都願意。這機會不就來了。”
“刺啦——”
昂貴的布料被輕易撕裂,
露出裡麵白皙滑膩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刀疤臉的動作慢條斯理,
彷彿貓戲老鼠,
就是要故意看她恐懼掙紮,
絕望哭泣的模樣。
“嗚嗚……放開……救……”
陳辭嚇得魂飛魄散,奮力掙紮,
雙腿胡亂蹬踢,
卻根本無法撼動掐在脖子上的鐵鉗。
混亂中,
她隻來得及胡亂抓撓,
一把扯下了對方的口罩,
露出一張帶著猙獰刀疤的凶惡臉龐。
“臥槽。救……”
救命還沒喊出口,就被掐得隻剩下一絲微弱的氣音。
“叫啊,使勁叫,就這破地方,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刀疤臉獰笑著,手下更加用力。
另一個壯漢也放下錘子,
興奮地幫忙按住她亂蹬的雙腿,開始扯她的裙擺。
她的掙紮在兩個壯漢麵前顯得如此無力,刺啦聲不絕於耳。
華麗繁複的裹胸裙子被輕易的一點點撕碎,很快變成破布,
被粗暴地撕扯著褪到了腰際,
接著又被一點點扯掉,
漸漸的,
上身隻剩下那件精緻但脆弱的內襯,
勉強包裹著呼之慾出的飽滿弧度,
下身則是一條薄薄的打底褲包裹著臀部,
一雙絲襪勾勒出筆直雙腿的輪廓。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栗。
少女青春飽滿,白皙細膩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散發著瑩潤的光,
隨著她急促而困難的呼吸劇烈起伏,
而這種被迫暴露的脆弱絕望感反而更激起施暴者的獸欲。
“媽的……真白……”
小四看著手電筒下白的反光的膚色,眼睛發直,嚥了口唾沫。
刀疤臉也是呼吸粗重,淫笑著伸手就要去扯那最後的屏障,打底褲的腰緣。
巨大的恐懼和屈辱感淹沒了陳辭,
她以為自己今天不僅要清白不保,
還要命喪於此,
連做厲鬼的怨氣都快提不起來的時候。
“喂,想想有什麼不開心或者特彆憤怒的事情。”
突然,
一道清冷的女聲好整以暇地在她腦海響起,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戲謔和玩味。
“要不然,就想想你那晚做噩夢是怎麼死的,被剁成多少截,怨念有多深。”
陳辭:“???”
這他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馬上要被侵犯殺死了,想這些有什麼用,加深怨氣好讓自己等會兒變鬼更凶一點嗎?
但對方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和即將降臨的侵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真的開始被迫回想那些夢境之中的慘死案例,
被女鬼掏心一次次虐殺……
親身體驗過無數次,
真實得如同烙印在靈魂裡的死亡記憶,
那些所累積起來的巨大恐懼,還有痛苦,
瞬間爆發,
幾乎讓她窒息。
每一次慘死的那種遊離感,
尤其是垂死掙紮的時候,
那種生命力一點點消失的感覺,
讓她深刻認識到死亡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就在那一瞬間,
她感覺到眉心內那奇異紋絡猛地一顫,
一股灼熱卻並不難受的氣流從中瘋狂湧出,順著經脈猛地衝向她的右手掌心。
緊接著,
她握緊的拳頭裡好像憑空多了一把細碎冰涼的顆粒物,
粗糙得像是沙礫,
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和令人心悸的陰冷。
來不及多想這些是什麼玩意,
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將拳頭裡的東西,朝著掐她脖子的刀疤臉還有那個小四撒了過去。
一股漆黑中凝聚著痛苦悲傷,絕望與怨唸的詭異塵埃,頓時彌漫在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