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陳辭咂了咂嘴,臉上卻不見慌亂。
“群毆是吧?誰怕誰啊。”
她左手掐訣,右手持劍畫圓。
“蒼月星穹·鏡花水月。”
嗡!!!
她周身繚繞的月光星影猛然綻放,空間這一刹那扭曲、重疊,影影綽綽。
無數麵由星光構成的“鏡子”憑空浮現,層層疊疊,將她護在中心。
每一麵“鏡子”中都倒映著陳辭的身影,卻又各不相同。
持劍,掐訣,微笑,冷眼……
下一刻。
數十道聖焰劍光殺到。
“鏡子”一觸即碎。
但破碎的“鏡子”並未消失,而是化作漫天星光碎屑。
這些碎屑在空中重新組合,竟然又形成了一麵麵嶄新的巨大鏡子,無序排開。
劍光在“鏡子”的迷宮中穿行、折射、分散。
原本凝聚的力量被不斷削弱、分散。
當最後一道劍光突破所有“鏡子”的阻礙,殺到陳辭真身麵前時,威力已經百不存一。
陳辭隨手一劍,便將其挑散。
“花裡胡哨,你那十二隻大翅膀是擺設嗎,這就完了?光會學彆人對波嗎?”
她侮辱性的挽著一道又一道劍花,挑眉蔑視,對著米迦勒繼續嘲諷著。
“米迦勒,還有更帶勁的嗎,怎麼這麼虛的啊,難怪天使會沒有性彆,要是帶把的,這麼虛怕是要離離原上草啊!”
“嗯,你這種活了那麼多年的老妖怪,聽得懂什麼叫離離原上草吧,需要本星主給你解釋解釋嗎?”
米迦勒的微微眯起雙眼,眸光冷冽。
“冥頑不靈。”
祂緩緩吐出四字。
下一刻,祂將手中焰金長劍高舉過頭。
“那麼,便讓您親身感受一下……”
“何為‘秩序’的權柄之力。”
轟——!
祂身後的十二隻羽翼,同時爆發出刺目到極致的聖光。
熾光盛烈,以至於整個熾月戰線,都在這一刻被染成了純粹的金色。
聖歌的吟唱聲陡然拔高,化作恢弘的合唱。
那些列陣的高階天使,齊齊單膝跪地,低頭祈禱。
祂們身上的聖光如溪流般湧出,彙聚向米迦勒手中的長劍。
不止如此。
就連那扇巨大的“天使之門”,也開始劇烈震顫。
門扉之上的浮雕浮現,無數熾白聖焰從門中飛出,融入米迦勒身後的聖光羽翼之中。
異象宏大,聲勢漫天。
明顯是米迦勒在調動整個熾月投影的力量。
不,或許不止是這一方投影。
陳辭隱約察覺到,有一股與米迦勒一致的意誌,正透過那扇門,將目光投向這裡。
隻是那股意誌更加浩大古老,不可違逆。
陳辭眉心直跳,一股大恐怖的不詳預感直竄天靈蓋。
總覺得從那扇天使之門中,能透過這個連結通道,看到一抹恐怖的身影端坐於神座之上。
那身影怎麼看都和眼前的鳥人相似……
不對!
那就是米迦勒的本體在注視這裡!
“臥槽……”
“玩這麼大?”
她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和莫裡希斯一樣,隻是和一縷意誌投影之間的戰鬥。
就算打不過,拚著半殘和底牌周旋一番。
再偷偷把通道毀掉。
剩下的,就這一縷投影怎麼耗也能耗掉吧?
但現在看來,沒想到這米迦勒這麼小氣,玩不起。
和莫裡希斯相差十萬八千裡。
沒打幾下,居然就惱羞成怒要開大。
說好的莫得感情呢?
這特麼的!!!
就這?
就這?
“米迦勒你個老陰比,慫貨!!你特麼這是鐵了心要在這裡把我摁死是吧?啊?”
她奈奈的,誰怕誰啊,接下來嘛……
“月月!紫薇!雷部的姐妹們!三十息到了,準備開工了!”
陳辭嘿嘿直笑,本體又怎樣,投影又怎樣?
本體要是能來早來了吧?
“給我轟他孃的!”
“不用留手!往死裡打!”
“是!”
“遵命!”
此時的米迦勒,注意力已經被陳辭的嘴炮完全吸引住了。
而為了接引熾月之力,更是沒有太在意周圍情況。
“嗡——!”
在米迦勒與天使之門身後極近的虛空,毫無征兆的裂開了一道巨大的月華裂縫。
不是攻擊性的裂縫,而像是一扇“窗戶”被猛的推開。
裂縫邊緣流淌著清冷月輝與細碎星芒,與周圍聖潔雲海形成刺目對比。
窗戶後麵,赫然是蒼月神國的核心——月宮之巔!
太陰星君立於月宮之上,廣袖揮灑,一手結印,一手指天,其上是一顆巨大正在向內坍縮的“蒼白月亮”!
“蒼白月亮”之中,彙聚了整個蒼月神國近四成本源,繚繞著恐怖的能量波動。
“蒼月臨世·寒獄鎮天——鎮!”
太陰星君清叱,清冷的聲音帶著決絕,響徹神國。
那輪坍縮的蒼白月亮,通過這扇臨時開啟的“空間窗戶”,狠狠的朝著米迦勒的後背“砸”了過去。
極寒的太陰之氣瘋狂彌漫。
所過之處,乳白雲海凍結成冰晶,純白花朵化作冰雕,連空氣中飄蕩的聖歌音符都被凝固在半空。
這一擊,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一次小範圍的“神國對撞”。
是陳辭根據【演神】世界王也的“風後奇門”原理,結合神國特性,琢磨出的陰招。
短暫的將部分神國本源“投送”到敵後,進行體積上的碾壓。
雖然代價大了點就是。
“轟——!!!!”
蒼白月亮先是撞向了天使之門。
還未接近,神聖金光與清冷月輝便開始瘋狂對衝、湮滅。
天使之門所處的空間成片成片的塌陷。
“哢嚓!哢嚓!”
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門扉上的天堂盛景浮雕碎裂,讚美詩音符黯淡消散。
不到一息,天使之門便布滿裂隙,被蒼白月亮撞碎了大半。
“嗯?!”
“偷襲?月神冕下,這便是您的選擇?”
米迦勒猛的轉身看向被撞碎大半的天使之門。
麵色不善的看向繼續攜著煌煌大勢碾壓而下的蒼月。
十二隻光翼全力展開,浩瀚聖光湧出。
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蘊含著一方神國部分本源的沉重打擊。
(作者說:)
2025年的最後一天。
是在又一個失眠的夜裡度過的。
碼字到三點,然後從三點躺在床上,一直到現在六點,中途四點在街上溜達了一下,被嚇回來了。
雜七雜八的想了很多事情。
過往之事不可追,未來之事不可盼。
雖說人生之事,十之**皆是不如意。
可自己這2025年真的是過得好失敗啊。
經濟拮據,不斷失業,寫書無人無津。
明天就是2026年了呀。
該怎麼辦呢?
想想真是覺得了無生趣,人生呐!
除了傷春悲秋,就是夏思冬泣。
日光之下,並無多少新鮮事。
反正快樂是彆人的,糟糕是自己的。
既然不給流量,沒有活路,那就隻能再另外尋條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