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烏江畔,夜風帶著水汽,沁人心脾。
吹散了白日的燥熱。
也吹散了馮少風身上的一些酒氣。
遠離了酒桌的喧囂,耳邊隻剩下江水潺潺、夏蟲低鳴,以及彼此清晰的腳步聲。
他和劉亦妃並肩沿著昏暗的江岸緩步而行,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走在江邊的木質棧道上,遠處城市的燈火在江麵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你上次的那部現代劇,聽說口碑和收視率都很高啊。”
“還好,劇本不錯。”
劉亦妃看著江景對映的星月霓虹,笑著回應。
她低垂眼眸,深吸了一口帶著水腥味的空氣,有些暢意,連眉眼間的清冷都散了幾分。
“上次來這邊還是殺青宴呢,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就這麼靜靜的吹著晚風,真好。”
劉亦妃捋了捋被江風吹亂的長發,輕聲說道,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有時候真覺得,拍完《鴻門宴》,魂兒好像丟了一部分在這裡。”
馮少風看著身旁的女子,側臉在朦朧月色下美得如同精靈,江風撩起她的長發。
發梢偶爾掃過他的手臂,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直撓心底,心中那點被酒精和夜色催化的情愫又開始蠢蠢欲動。
“那時候為了演好霸王,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天天泡在健身房裡。”
馮少風頓了頓,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屬於“項羽”的慨歎。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劉亦妃輕笑。
“體驗派的後遺症?”
“可能吧,入戲太深,容易傷身。”
馮少風自嘲地笑了笑,直視著劉亦妃的清澈的眼眸。
“這要不是這幾年接了不少戲,怕是沒那麼容易走出來啊。”
話語不知覺間,多了幾分意味難明。
他沒說的是,那場刻骨銘心的曠世絕戀。
他何止是動了心,簡直是把自己的一顆心都掏出來,揉碎了,灑在了那個角色裡。
好幾個月深清幽,靜謐無聲的深夜,他對著嬌嬌明月,醉得一塌糊塗。
哀歎著上天何其殘忍,讓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位驚豔一生的女子。
既然相遇,為什麼又不垂憐他,明明說了那麼多句“我愛你。”卻都被當成了玩笑之語。
他是真的將滿腔的霸烈與柔情都傾注在了飾演虞姬的劉亦妃身上。
那種心動,如同烙印,即使戲已落幕,歲月流逝,也未曾從記憶中消退。
尤其是當年那場訣彆的戲後,他哭得撕心裂肺,不止是戲,更是他的遺憾。
戲終人散,他有他的路,她有她的橋。
那份因戲而生的情愫,最終也隻是被他深深埋藏。
加之之後合作機會寥寥,這份迫切的心思也就漸漸淡了。
兩人聊著當年的拍攝趣事,聊著這幾年的變化,聊著圈內的浮沉。
從近況聊到行業發展,又從表演理念聊到生活趣事。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都是這夜色惹的禍,太過容易讓人卸下心防。
劉亦妃的話比晚宴時多了不少。
她又說起最近看的書,學古琴時遇到的趣事,聲音在夜風裡顯得格外輕柔動聽。
馮少風安靜地聽著,偶爾附和幾句。他的目光,總是不受控製的跟隨著她移動的姣好身姿。
不知不覺,月下南枝。
兩人竟在江邊漫步了兩個多小時。
氣氛在寂靜的江邊夜景和酒醉微醺中,變得曖昧不清。
馮少風發現,褪去“虞姬”的光環,劉亦妃真實的讓人慾罷不能。
嬌憨肆意,溫情火熱,風情萬種皆是她。
隻是這份真實,被她很好地保護在了那層清冷的外殼之下。
“亦妃,要不要像以前那樣,咱們再對一場戲?找找當年的感覺。”
他聲音因酒意和某種期待而微啞。
劉亦妃似乎也沉浸在某段回憶和這靜謐的夜色裡,聞言嫣然一笑,眼中有星光閃爍。
帶著幾分懷念和躍躍欲試。
“好啊。我們各自來一段最喜歡的台詞吧?我先來……”
她微微側身,麵向江水,醞釀了一下情緒。
再轉身時,眼神已然變了。
那裡麵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哀傷、決絕與熾烈的愛意,彷彿穿越了千年時光。
她紅唇輕啟,聲線帶著特有的一絲空靈韻味與決絕顫抖。
每一個字落在馮少風的心上,碾碎理智,心碎了幾分,愛意便熾盛幾分。
“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儘,賤妾何聊生……”
正是虞姬自刎前的那段,這一刻,劉亦妃不止是她自己,也是那個即將為愛赴死的虞姬。
而他馮少風,是那個無能狂怒的楚霸王。
隻是短短幾句台詞,便將那種末路悲涼渲染得淋漓儘致。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隻有月光和遠處酒店的零星燈火。
身旁是他曾經深深心動,此刻因微醺而泛著淡淡紅暈的精緻臉蛋,眼波比江水更柔媚的女子。
酒意混合著夜深人靜的氛圍,以及身邊佳人若有若無的處子幽香,像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撩撥著馮少風的心絃。
江風不止吹起她鬢角的發絲,也吹來她身上那清冽又帶著點甜香的氣息。
劉亦妃穿的紅色連衣裙料子很薄,江風不時吹動她的衣裙。
顯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線。
馮少風低頭看去,看到視角下那抹白膩和紅色肩帶,他不自覺地嚥了口水,一下,又一下,喉嚨發乾生澀。
酒意未散,身體難免燥熱。
看著眼前這個比五年前更添風韻,顏值在娛樂圈堪稱“核武器”級彆的女子。
有多少男人對她存過心思?
馮少風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此刻,那份被刻意壓抑的情感,沒了理智權衡之後,再也止不住的瘋狂滋生。
周圍寂靜無人,隻有江水拍岸的嘩嘩聲。
就在劉亦妃台詞說完之後,兩人剛走到了一處蘆葦叢生的拐角,光線愈發暗淡的地方。
“亦妃……”
馮少風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
劉亦妃轉過頭,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詢問。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微張的紅唇。
馮少風不由得癡了,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積壓了五年的悸動,混合著酒精的催化,瞬間衝垮了堤壩。
他猛地轉身,一把將猝不及防的劉亦妃緊緊抱在懷裡。
“少風,你乾什麼,放開!”
劉亦妃驚呼,用力掙紮。
“上蒼垂憐,今夜又讓我們相聚這裡,亦妃……我……我忍不住了……五年了……我一直愛著你……我要擁有你!!”
馮少風像是著了魔,呼吸粗重,眼睛發紅。
低頭就欲強吻她那抹魂牽夢縈的誘人唇瓣,而另一隻手,卻急切粗暴的撕扯她肩頭的連衣裙肩帶。
“放開我,馮少風!你瘋了!”
劉亦妃又驚又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
偏頭躲閃,奮力推拒,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血痕,手腳並用地推拒著。
但她一個女子的力氣,如何能與陷入瘋狂狀態的男人抗衡。
馮少風此刻已被**和那份錯位的“霸王”情感衝昏了頭腦,力道大得驚人。
他低吼著,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無法抑製的**。
她的掙紮顯得如此無力。
那條火紅的裙子肩帶被扯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絲帛撕裂的細微聲響,不斷刺激著馮少風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