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看著王春花這麼沒規矩,居然敢伸手就去拉保時捷的車門,可沒慣著她這臭毛病。
直接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甚至還多加了點力氣。
“手機呢,拿出來。”
陳辭聲音不大,卻帶著冷意。
“沒她的同意你怎麼敢動手的,你這是搶劫,知道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告你啊。”
“胡說……我……我那是怕她跑了!”
王春花手腕吃痛,尖叫起來。
“跑你媽的嘚啊跑,這麼大一輛車,掛著牌,閃著燈,能跑哪去,拿出來,彆逼我動粗。”
王春花使勁掙紮了幾下,卻發現眼前這個穿著漢服,看起來纖細漂亮的女孩,手勁大得驚人,根本掙脫不開。
再對上陳辭那冷冽的眼神,也是心裡沒來由的一抖,有些發怵。
但她畢竟是混跡在風月場所的,天天被一群臭男人夾在中間,還是有點機智的。
她直接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啊,打人啦,大家評評理啊,大明星耍大牌,撞了人不想賠錢,還讓助理打孕婦啦,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隨著她這一嗓子話音落下,混在人群裡的幾個八婆也開始造勢帶起了節奏來。
“就是!是明星又怎樣,有錢了不起啊!”
“開保時捷就能隨便撞人,躲避責任嗎?”
“孕婦都打,還有沒有良心了,簡直畜生不如!”
“姐妹們都拍下來!發網上去曝光她,讓她身敗名裂!”
現場直接亂的跟菜市場似的亂哄哄的,吵吵囔囔,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辭辭獰笑。
她奈奈的,耍無賴是吧,胡攪蠻纏是吧,跟老孃玩滾刀肉這一套是吧。
誰怕誰啊。
沒聽過一句話嘛,亂拳打死老師傅。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
傻逼小可愛,硬要吃這口臟飯是吧,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豪橫定乾坤”!
老孃這就給你掌掌眼,讓你懂得老祖宗的語言魅力。
隨即陳辭手上力道又再次加重了幾分力氣,疼得王春花齜牙咧嘴,嚎叫都變了調。
另一隻手拿著拍攝的手機也“啪嗒”掉在地上。
“跟老孃玩撒潑打滾這一套是吧,你怕是沒經曆過社會的關愛!”
“嗷——疼疼疼!鬆手!你他媽鬆手!”
“手機呢,拿來!”
陳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森然。
“再嚎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另一隻手也廢了,讓你以後隻能躺著讓人喂飯?”
這話帶著一股無形的煞氣,那是真正經曆過生死搏殺的氣場,配合著她那冷冽的眼神,直接把王春花嚇得嚎叫卡在了喉嚨裡,隻剩下驚恐的嗚咽。
陳辭惡狠狠的眼神掃過那幾個想趁機圍上來的女同夥。
“還有你們幾個,再往前一步試試?信不信連你們一塊收拾了?”
她這話帶著一股無形的氣勢,把那幾個女人唬得一愣,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就在陳辭控製住王春花,等著警察來時,旁邊響起一個怯射的,帶著點熟悉感的聲音。
“陳辭……學姐?”
“嗯?”
陳辭一愣,循聲看去。
是那個一直坐在地上的jk女孩。
女孩此時正抬頭看著她,露出一張清純的小臉蛋。
赫然是那個在【伯奇入夢】時,那個在夢境裡,上演了一出“分屍冷藏play”驚悚劇情的高一學妹——喬小沫。
陳辭瞳孔微縮,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是她?”
……
後續的爛攤子,最後都扔給了景甜甜從鷺島叫過來的律師天團處理。
案情比較麻煩,其實並不複雜,隻是比較棘手。
雖然王春花涉嫌敲詐勒索,事實清晰,還逆行。
可麻煩的點在於,醫院檢查報告顯示,王春花真的懷孕9周了,並且也確實是因為這次摔倒而導致了流產。
加上超市那邊也屬於鬨市區,本身就有禁止鳴笛的標誌。
律師團隊從專業角度建議,是可以考慮給予一定程度的民事人道賠償,以儘快結案。
避免被對方持續糾纏,利用“明星撞到孕婦致其流產”,這種極具煽動性的輿論話題做文章。
這對景甜甜的聲譽和社會影響很不好。
但這次,一向習慣息事寧人的景甜甜,一反原本柔弱的性子,而是硬氣了一回。
都是退圈的孕媽了,誰怕誰。
她是氣憤不過,同為孕婦,覺得對方性質太惡劣了,犧牲自己未出生的寶寶性命,去敲詐勒索彆人。
因此寧願花錢,也不遂了對方的願,堅持要走法律程式,不肯輕易和解。
而且,景甜甜說了一句話,讓陳辭也跟支援她。
“我不想妥協了以後,社會上出現更多這種類似模仿的案件,那樣的話,會有多少未出生的寶寶而因此無辜死去?”
做完筆錄後,她們從警局出來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夜色深沉,街燈寥落。
陳辭看著時間有些晚,雖然對喬小沫那個“分屍夢境”心有餘悸,
但考慮到她是同校學妹,還是自己的“信徒”,還莫名其妙的被牽連,手臂也受了傷。
於情於理都不好意思把她一個人扔下。
陳辭還是決定送她回家,免得她遇到什麼危險。
陳辭就讓小暮兒坐在景甜甜的車,自己則騎上杜卡迪,載著喬小沫。
等先送景甜甜她們兩人回了陳園後,交代了幾句,才往喬小沫家駛去。
一路上,喬小沫坐在杜卡迪後座上,抱著陳辭的腰肢,軟軟的貼在她後背上。
晚風吹起兩人的發絲,交織在一起。
辭辭默默評估了一下觸感,和夢境中看到的一結合,心裡表示,馬踏平川。
小荷才露尖尖角,有點感覺,但不多。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基本是喬小沫在講一些小女生的話題。
還有她的一些家庭瑣事,家庭離異,獨居。
父母各過各的,除了每月按時給她生活費,其他什麼都不再管了。
喬小沫聲音糯糯的,帶著幾分雀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陳辭隨口應付著,更多的還是有些好奇夢境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