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大轉盤走起~
“今天全場消費,由陳公子買單!哦不,是辭姐買單!哦謔謔謔~”
雖然癲是癲了點,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可陳辭是真高興,小小白銀轉盤抽滿一百次也就1000真靈點。
這能抽多久啊,說不定抽完,又存了幾十萬出來了,哈哈哈,毛毛雨啦,拿捏~
抽,隨便抽,她彷彿又有了前世網遊氪金抽卡的畫麵與快感了。
隻是。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如果忽略那一長排的“謝謝參與”,她的心情可能會更開心美麗一點。
“特麼的,咱倆上輩子有仇是吧,這輩子纔要這麼互相折磨?給個加強版的白銀大轉盤和黃金大轉盤會死嗎,淦。”
陳辭看著抽獎結果,風中淩亂,嘴角抽搐幾下,隨即忍不住又是一頓輸出。
“狗係統,就不能搞點新玩法嗎,再無能直接出個老虎機,輪盤,二十一點啥的也可以啊,嗯?”
富婆辭表示,這麼一丟丟,太拉了,毛用沒有,夠誰玩呢。
一百抽白銀轉盤下來,收獲如下:洗髓果x11,蟠桃(偽)x6,血繼界限·單勾玉寫輪眼(左眼)x1,火脈覺醒(低階)x1,熱武器精通 2。
陳辭看著這堆獎品,心裡湧出淡淡的空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抽吧,她奈奈的又不甘心,抽了吧,又無趣的緊呐。
“唉……”辭辭歎氣,反手又點開了【青銅大轉盤】,豪擲因果願力點,來了個200連抽。
結果,不出意外。
又是抽了個百貨商店。
長褲襯衫小短裙……
黑絲蕾絲杜蕾斯……
保底又是一大缸遊泳池的月山釀。
這狗係統,該不是直接定位在誰家酒庫裡了吧。
連著幾次月山釀了?
這酒雖然好,可就不能換一種口味嗎。
無趣,無趣的緊呐。
抽獎的激情在這一秒迅速褪去,她感到一陣索然無味。
“算了算了,回主世界修煉去。還是腳踏實地提升實力靠譜。”
辭辭裝酒,一裝一個不吱聲。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
她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可惜沒有勾欄,那就自己當一回角兒吧~”
今兒個心情好,陳辭裝了四五壺月山釀,提溜著來到庭院邊的石亭,隨意扔在了石桌上。
她又回屋換上一身煙紫色的漢服,廣袖流蘇,衣袂飄飄。
取了那張鳳鳴古琴,嫋嫋娜娜走回亭中,順手將氛圍燈開啟。
柔和的暖光打在亭柱和石桌上,與夜色交織在一起。
“嗯,這不就有內味嘛~”
光暈如水,傾瀉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脖頸與精緻鎖骨的柔美線條。
夜風溫軟,帶起幾縷鬢發青絲,平添幾分慵懶易碎的風情。
風隨意動,指尖信手輕彈琴絃,清越空靈的琴音便在靜謐的庭院中流淌開來。
即興發揮,不成曲調,卻自有一番月下獨酌、遺世獨立的閒適意趣。
一曲終了,喝上一口月山釀,清冽甘醇的酒液入喉,帶來絲絲靈氣與暖意,暈染得眼尾微微泛紅,眸光瀲灩,越發顯得唇紅齒白,姿色誘人。
“嘖,好酒。”
她舒服的眯著眼伸展了下身子,不過卻又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呃……
良宵美景夜光杯,美人月下覆琴絃……
這麼好的氛圍,怎麼能少了氣氛組呢。
對吧,對吧,就說少了點什麼東西。
“既然這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眼波流轉,閃過一絲狡黠,掏出手機,點開了鬥魚直播。
直播間名稱她隨手改成:【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攝像頭對準亭中景象,點選——開始直播。
時間還早,剛過晚上9點,正是流量高峰的時候。
直播間剛一開啟,人氣便迅速攀升,早就設定好開播提醒的迷弟迷妹們就湧了進來,彈幕開始滾動。
肖站:“臥槽,老婆今天又換麵板了,這身漢服簡直美炸了,仙氣都要溢位螢幕了!”
大老凱:“富貴人家啊,這庭院,這石亭,主播家是莊園啊!實錘富婆了,餓餓,飯飯!”
王亦博:“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塞納河畔的春藥!這鎖骨!這胸!嘶哈嘶哈!”
小a線上:“主播家是開酒莊的嗎,這酒看起來很有格調啊!”
聽泉:“月下彈琴飲酒,太羨慕了,這是什麼神仙生活啊!”
蔡坤坤:“前麵的兄弟等我,姐姐的胸不是胸,是奪命三郎的彎刀,戳我心巴上了!”
“【使用者‘詞姐的腿部掛件’打賞了飛機x1】”
鐵骨曾曾:“詞姐今天心情很好啊,笑得我都醉了~”
陳辭調整了一下手機支架,讓自己和庭院景緻更好地收入鏡頭,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彈幕閒聊起來。
語氣帶著微醺後的慵懶和俏皮。
“家裡沒礦,隻有債,祖傳的宅子,就是破了點,地方還算寬敞,各位老闆有錢的捧個錢場哈~”
“酒?自己瞎釀的,目前沒打算出售哦,喝一口少一口,饞死你們~”
“腰?謝謝誇獎,每天五個仰臥起坐練出來的,童叟無欺(認真臉)。”
她偶爾拿起酒壺抿上一小口月山釀,酒意漸漸上頭,熏得眼波水潤迷離,眼尾那抹緋紅愈發勾人。
夜風裡,涼亭中,酒至酣處,情到濃處。
三分醉意上心頭。
她指尖再度撫上琴絃,這次彈的是那曲《壁上觀》。
琴音嫋嫋,帶著幾分看透世情的疏懶與調侃,與她此刻微醺的心境倒是相得益彰。
夜風微涼,亭中獨坐。
酒也朦朧,人也朦朧。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有誰揶揄調笑的聲音。
“嗬……”
聲音酥軟入骨。
陳辭抬頭看去。
臨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斜斜坐在了旁邊的石欄上。
紅裙似火,眉眼含春,眼波流轉間自帶萬種風情,映著皎潔月光,更顯得肌膚勝雪。
此刻正單手支頤,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微醺的陳辭,以及她手中那壺月山釀。
“怎麼,小辭辭,自己對月獨酌,還喝的這麼開心呐,這酒……聞著味兒倒是不錯啊。”
臨安的聲音酥軟,帶著天然的撩人尾音,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