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感應了下樓上的情況,那邊不斷有強悍的氣息靠近過去……
嗯,好像這學校還真隱藏了不少大佬啊。
蒜鳥蒜鳥,雖然搞不懂怎麼一個境界比她低的都沒有,不過陳辭還是比較聽話的。
“走走走,萌萌,班長發話了,趕緊溜!”
“啊,等等,辭辭,我帶幾包餅乾和雨傘,不過樓上怎麼了。”
“彆問了,先下樓再說,估計是消防演練……吧?”
陳辭一邊敷衍著,一邊拉著同桌,跟著同學們向教室外湧去。
隻是教學樓裡也漸漸亂了起來,越來越多的班級學生走出教室。
有的是有老師在上課臨時組織的,有的班級是像李子期那樣,由幾個提前感知到的學生在指揮。
效果嘛……聊勝於無。
隻是,在高三年級的學生,跑到四樓的高二年段後,徹底亂套了,那些學長學姐們帶出來的訊息一個比一個驚悚。
“我靠!七班!七班的劉宇恒變異了!渾身冒黑氣!”
“黃金屋!真的他媽有黃金屋!就在我們教室!”
“人!人變成紙了!快逃啊!”
“放你孃的屁!……什麼?你親眼看見了?”
在這些真假難辨的訊息擴散後,樓層裡越來越亂。
恐慌是會蔓延的,這玩意兒傳染起來比流感還快,一個個班級都開始慌亂了起來。
原本還有些散漫的學生,還單純的認為隻是消防演練,在聽到這些隻在網上看到的詭異八卦,居然出現在身邊後。
那點僥幸心理已經崩塌,全都驚駭的加快動作。
“跑,快跑啊,怪物要下來了!”
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喊了一嗓子,徹底點燃了學生們恐懼的引信。
理智?秩序?
在求生本能麵前屁都不是。
樓層中,不時有剛聽到訊息的尖叫聲和桌椅碰撞聲響起。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每個人的神經。
原本還算有序的撤離,在恐慌的催化下,迅速演變成了混亂的奔逃。
陳辭拉著迷迷糊糊的劉萌萌,混在班裡的女生隊伍裡,隨著驚慌失措的人流往下衝。
樓梯通道裡推搡擠壓的學生也在增多,前後左右都是人。
肉貼肉,人擠人,汗味、香水味、還有不知哪個倒黴蛋,嚇出來的尿騷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不時有人摔倒,引發更劇烈的恐慌。
“我靠,彆擠!前麵摔倒了,看著點,慢慢下,彆踩到摔倒的人了!”
一個男生暴躁的吼道,還在試圖維持秩序,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嘈雜的環境裡。
“讓我過去!求求你們了,我害怕!我要回家,嗚嗚……”
一個女生帶著哭腔哀求,卻隻能隨著人潮移動。
“草,誰他媽推我?手往哪摸呢,死變態,再摸我跟你拚了!草,還摸我屁股,去死吧你!”
那彪悍的女生反手就是一記凶狠的肘擊,隨即,身後就傳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
混亂中,就算陳辭進階了二階也沒啥用。
在這純粹的人流麵前,也顯得渺小無力。
她們兩個像兩條流水中的小魚,又不得不順著大勢往下漂。
“淦,這他喵的比早晚高峰的地鐵還離譜,修行了也還是怕踩踏事件啊喂,難道物理成聖纔是版本答案嗎。”
陳辭隻能勉強護著自己和萌萌,不會被人推倒,或者……被一些腦子有病的趁機揩油。
在順便又踹開旁邊幾個眼神不乾不淨的男生後,她也是無語了,現在學生這麼早熟嗎,腦子有大病吧,這是。
她剛剛親眼就看到,好幾個染頭發的學生,圍著兩女生一直瞎雞兒亂摸。
然後看到她們班這麼一大群女生,又還想趁亂往她們這邊亂擠。
“去尼瑪的,再擠過來試試,看老孃踹不死你們。”
那幾個被踹的男生還不服氣,又想擠過來。
陳辭這下就忍不住罵出了聲。
好不容易隨著人流往下挪了一層,陳辭的眉頭猛的皺了起來,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不對勁。
非常的不對勁。
她們高二年級在四樓,樓上就是高三年級的五樓。
她記得很清楚,每層樓高大概四米五左右,一層樓的樓梯,算上中間的平台拐角,一共是三十級台階。
可她剛才下來的這一層……
雖然沒刻意去數,但絕逼不止三十級,感覺起碼下了四五十個台階,拐了不止兩個彎,纔看到下一層。
周圍的樓梯結構和牆麵標識,也透著一股模糊扭曲的陌生感。
“小辭,趕緊走啊,發什麼呆,那些怪物也不知道會不會跑下來!”
劉萌萌看到陳辭突然站住不動了,拽了拽牽著的胳膊,緊張的開口問道。
就在這時,何歲寧和李文靜也費力的從後麵擠了過來,湊到她們身邊,兩人也都是緊張的臉色有點發白。
“小辭,你沒事吧,腳扭了嗎,怎麼停這了。”
陳辭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放開了神念感應。
立刻就感應到了空間裡,那股怨念與陰暗靈氣融合而成的詭異氣息,像吹氣球一樣,正在將整個空間瘋狂撐開,延伸,擴大。
“臥槽,來不及了,趕緊走,再不走可能就來不及了。”
她察覺到這個變化,也是不禁變了臉色。
有本事涉及空間和概唸的玩意,可都不簡單啊,無論在哪個體係裡,都代表著麻煩,天大的麻煩!
尤其是這籠罩的麵積。
不可能隻是單單她們這一層出了問題,要是整個學校都在擴大的話,那個跑出來的詭異就太恐怖了。
陳辭雖然還沒在主世界戰力全開過,不過她現在二階的神念範圍都還沒破十米。
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看來樓上那些去堵門的老師和學生,怕是要倒大黴了,這可不僅僅是一場苦戰了。
想到這,她趕緊扯過萌萌,開始往樓下擠,同時也叫著何歲寧趕緊跟上。
幾人一路往下快速移動,可不過幾分鐘,空間的異常越來越明顯。
連何歲寧這種對靈炁沒有感知的人,也漸漸察覺到了不對。
“媽的……小辭,李文靜,你們發現沒有?”
何歲寧喘著粗氣,不耐煩的扯下有些鬆垮的頭繩,攏了下長發,才胡亂的重新綁好。
“這樓梯……怎麼他媽的下不完啊,老孃腿都快跑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