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蜷縮在冰冷的地上,一條條仔細閱讀著這些資訊,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狗係統!!!混元真靈能他媽抵消死亡懲罰和精神反噬,你怎麼不自動給我用了,啊?”
“老孃最難熬的那一波都硬生生挺過來了!!你才跳出來問我要不要用?你他媽是街邊發小廣告的嗎?專門等客人扣完屎才遞紙?”
“你完了我告訴你,這次沒完,不要讓我逮到機會……”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感覺剛才承受的那些非人痛苦簡直像個笑話。
就算這票掙了四萬多的真靈點,也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狗玩意,老孃記住了,這事彆想翻篇,就算補償我十萬真靈點也沒用!”
這狗係統,抵消因果就有應急方案,她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差點真靈潰散,就沒應急方案了是吧?
不把宿主當人了唄?
純純的工具人唄?
用壞了就扔,扔之前還得自己掏錢買創可貼?
“你真的是個智障啊!你媽了個巴子的!你個龜兒子係統!生兒子沒屁眼的小可愛!我日你先人闆闆!@#¥%……&*()—— !!”
陳辭喋喋不休,唾沫橫飛,將前世今生學會的所有國粹,各地方言罵街精髓,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
就在她罵得正起勁,感覺連身上的疼痛都被抵消了的時候。
又一條係統提示,帶著刺眼的【警告】邊框,跳了出來。
【警告:係統遭遇未知衝擊…正在分析應對方案…】
陳辭:“???”
她罵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麻了,老孃人都回來了,魂兒都差點折騰沒了,還哪門子的衝擊?沒完沒了是吧?”
她下意識地抱緊自己,左右張望了下,生怕有啥玩意順著……
啊不,是順著因果線直接殺到萬界迴廊裡來。
但轉念一想,這警告內容……有點眼熟啊?
又往前看了看係統資訊。
【警告:脫離失敗,係統遭遇未知衝擊……能量過載……部分功能……紊亂……】
沒錯!
她在剛剛脫離“祭靈”世界,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時候,就聽到過一次類似的警告。
再結合黑闇火靈兒,最後那兩句彷彿洞穿萬古的低語。
“有趣,靈魂印記的投影嗎,不過仙王?嗬嗬,隻是開始罷了,這份因果,來日必還。”
“吾必當如你所願,銘記往後的萬古歲月,來日方長,好好活著,吾非常期待,下一次的見麵呢……”
一個讓她頭皮發炸,脊背發涼的猜測竄入了她的腦海。
“臥槽,這該不會是……那個老孃們……她後麵真走到了道祖,或者創世神那個離譜層次了吧?”
“這是……一直記著老孃砍她一條胳膊的仇?所以時不時就順著因果線,隔空給我來上一下?”
“隻是因為係統自動用混元真靈轉嫁了,所以這報複,全都打到了無辜的統子哥身上去了?”
陳辭越想越覺得可能,那黑闇火靈兒前世都有仙王境的實力了,沒道理重生一次,原地踏步。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感覺牙花子都疼。
要是真這樣……惹誰都不能惹女人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越漂亮,心眼越小,報複心越嚴重,記性還他媽越好!
她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慘痛”經曆。
那個靠著爆火短劇一夜成名,才十八歲就被網友稱為“神顏太奶”的蓉玉。
該說不說,人家小柯真的很漂亮,確實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那張臉純得能掐出水,偏偏眼神又欲得勾人,看電線杆子都顯得深情。
角色也很貼合她的氣質,簡直是本色出演,迷得無數網友嗷嗷叫。
他當時拍親熱戲的時候,隻是男人的劣根性犯了,看著青澀中帶著勾人意味的蓉玉,隨口調笑了一句。
“你演技是挺好,就是某些地方……嗯,太小了,還沒什麼女人味。”
結果殺青宴當晚,那位“太奶”借著氣氛,端著酒杯,笑靨如花的徑直走到他麵前。
那一晚上,硬是拉著他,在眾人曖昧的起鬨聲中,喝了一輪又一輪的“交杯酒”。
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在迷離的燈光下,簡直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原本他也不是那麼沒節製的人,在操勞到一點多的時候,就抱著媚眼如絲的小柯去洗澡了。
隻是他畢竟上了年紀,又鍛煉的少,忙碌了好幾個月,腰痠背痛的,像被十頭大象踩過,就多在浴室泡了會澡。
出來的時候,小柯正穿著他的白襯衫,堪堪遮住臀部,晃著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坐在床邊慢悠悠塗著指甲油。
聽到動靜,她隻是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帶著未褪儘的潮紅,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紅唇輕啟,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挑釁。
“陳老師,現在……還小嗎,風韻……夠了嗎??”
那眼神,那語氣,那姿態……
這哪裡能忍得了。
不服老的陳老師,為了證明自己寶刀未老,也為了糾正自己之前“有失偏頗”的評價。
再次咬牙提槍上馬,英勇奮戰……
一直忙碌到了淩晨三點多。
最後,他真的就被那個看似柔弱,實則耐力驚人的小妖精,在床上活生生榨成了人乾。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也不知道後來,小柯第二天醒來發現他撲街了,會是什麼表情。
而現在這個火靈兒,更恐怖,要是按原來小說寫的。
那個世界裡,她要能順著因果線劈她,最少也得修煉幾十萬年起步吧。
幾十萬年啊,地球曆史纔多久,這都活成老化石了吧。
這麼個老女人,過了那麼久還惦記著報複她,嘖嘖,太可怕了。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簡直恐怖如斯,太記仇了吧。
陳辭想起小柯那挑釁的眼神,那語氣,跟黑闇火靈兒最後看她的眼神,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那種“老孃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的死亡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