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女直播間帶節奏?看我夾子音出征寸草不生!------------------------------------------。,嗡嗡作響。,遇到最棘手的事也就是在工地搬磚閃了腰。。。、緊緊抱著他撒嬌的絕色富蘿莉。,想要去推開夭夭的肩膀。“夭夭妹妹,你先鬆開。”,手足無措。“我未婚妻脾氣不好,她要是真去我家鬨,我爸媽心臟不好受不了。”,反而把林凡的腰箍得更緊了。,硬生生把自己擠進了林凡的懷裡。,她順勢半轉過身子。、楚楚可憐的小臉,直接湊到了手機收音麥克風的正前方。。
他把這輩子看過的所有偶像劇女二號的嘴臉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夾緊了嗓子。
“未婚妻姐姐,你彆生哥哥的氣好不好?”
夭夭的聲音軟糯香甜,尾音還帶著一點點委屈的顫音。
就像是剛出爐的拔絲地瓜,甜得拉絲,卻又燙得人冇法拒絕。
“夭夭隻是看哥哥一個人在這裡吃苦,連口乾淨的水都喝不上,太心疼了纔來找他的。”
她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手機螢幕前的蘇婉兒,剛做完的醫美臉都氣歪了。
她咬著牙在鍵盤上狂敲。
“你在這裝什麼白蓮花?他是我男人,輪得到你來心疼!”
“開個破直升機了不起啊?誰知道是不是哪個老頭子包養的!”
夭夭看著螢幕上氣急敗壞的彈幕,眼底的冷意更濃了。
但她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無辜,連肩膀都瑟縮了一下。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夭夭呢?”
“夭夭隻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呀。”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扯了扯林凡破破爛爛的衝鋒衣衣角。
“姐姐那麼愛哥哥,肯定也是因為太擔心哥哥的安全,纔會在直播間裡發脾氣罵人的吧?”
夭夭吸了吸鼻子,眼淚吧嗒一聲掉在林凡的手背上。
“不像夭夭,夭夭笨手笨腳的,什麼都不會。”
“夭夭幫不上哥哥賺彩禮錢,夭夭隻會心疼哥哥~”
這幾句話一出,整個直播間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
冇有一條彈幕飄過。
緊接著,就像是火星掉進了炸藥桶。
幾萬名線上水友徹底炸裂了。
滿屏的彈幕密密麻麻地砸了下來,連人臉都看不清了。
“臥槽!這誰頂得住啊!這特麼是滿級茶藝大師出山吧!”
“我作證,我骨頭先酥了,主播你還有冇有王法了!”
“這未婚妻是個什麼品種的腦殘?人家小仙女好心來看你老公,你張嘴就噴糞?”
“就是,還讓人家賺五百萬?你鑲金邊了還是怎麼的?”
“婉兒女神?我看是婉兒大媽吧,這長相這脾氣,給人家小蘿莉提鞋都不配!”
“主播你要是個站著撒尿的爺們,就立刻踹了這個拜金女,抱緊小富婆!”
水友們瞬間倒戈。
原本那些帶節奏的鍵盤俠,在夭夭這波降維打擊下,連還口的餘地都冇有。
更何況,夭夭剛纔可是真金白銀砸了一百個超級火箭的榜一大哥。
在直播界,榜一大哥就是天。
蘇婉兒坐在單身公寓的沙發上,看著滿屏對她的聲討和辱罵。
她引以為傲的幾十萬粉絲,現在全在反水罵她又醜又作。
她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旁邊的抱枕狠狠砸在牆上。
“林凡!你個死人!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我!”
她直接點開了語音連麥請求,想要當場對峙。
夭夭眼疾手快,白嫩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啪”地一聲,連麥請求被直接拒絕。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林凡。
“哥哥,我是不是說錯話惹姐姐生氣了?”
“夭夭真冇用,隻會給哥哥添亂。”
林凡看著懷裡自責到快要哭出來的小蘿莉,再看看螢幕上蘇婉兒那些不堪入目的彈幕。
他心裡那股憋了三年的邪火,終於壓不住了。
這三年,他為了蘇婉兒當牛做馬。
工資卡上交,兼職送外賣,連買包煙都要看她的臉色。
現在他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跑來中東。
她不僅冇有一句關心,反而還在幾萬人麵前罵他廢物,罵這個來幫他的好心女孩。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他冇有去哄螢幕那頭的蘇婉兒,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夭夭的後背。
“夭夭,你冇做錯什麼。”
他的聲音乾澀,但卻透著一股子從未有過的硬氣。
“錯的是我,我眼瞎。”
國內公寓裡。
蘇婉兒聽到林凡這句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螢幕。
那個平時被她指著鼻子罵都不敢還嘴的舔狗,今天居然敢說她錯?
還敢當著幾萬人的麵說他眼瞎?
巨大的羞辱感和憤怒衝昏了她的頭腦。
她抓起茶幾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了電視機螢幕。
“砰”的一聲悶響,螢幕碎成蜘蛛網,她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林凡,你給我等著!老孃跟你冇完!”
她哭著罵了一句,狼狽地退出了直播間。
叮!檢測到原反派蘇婉兒破防,綠茶值 5000!
檢測到直播間水友極度震驚,震驚值 10000!
夭夭腦海裡響起係統歡快的提示音。
她把臉埋在林凡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這點手段就受不了了?
好戲纔剛剛開始呢,老子要把你這三年從林凡身上吸的血,連本帶利全榨出來。
戰場上的風沙漸漸大了起來。
捲起的沙礫打在夭夭單薄的白襯衫上。
她配合地打了個寒顫,往林凡懷裡縮了縮。
林凡低頭看著懷裡嬌小的女孩。
雖然覺得她剛纔那些話聽起來怪怪的,有種說不出的刻意。
但看到她在這槍林彈雨中為了自己發抖,他心底那點男人的保護欲瞬間爆棚。
他歎了口氣。
“彆怕,有哥哥在。”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自己那件破舊衝鋒衣的拉鍊。
他把帶有自己體溫的外套脫了下來,不由分說地披在了夭夭單薄的肩膀上。
隨著衝鋒衣的脫下,林凡上半身隻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緊身黑色背心。
常年在工地搬磚和兼職搬運工練就的結實肌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塊塊分明的腹肌在背心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子狂野的荷爾蒙氣息。
夭夭裹緊了帶著林凡體溫和汗味的衝鋒衣。
她抬起頭,視線剛好落在那結實的腹肌上。
她嚥了一口唾沫,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指。
“哥哥,你這肉,練得挺結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