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莫名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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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學時分。
謝琳揹著黑色半舊書包剛出校門不遠，就被幾個穿著流裡流氣、不像好學生的男生堵在了巷子口。
為首的是個高壯寸頭，校服敞開，模樣有些凶，一看就不是好學生。
“同學，哪個係的啊？交個朋友唄？”寸頭笑嘻嘻地湊近，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胸口停留，“身材這麼辣，有冇有男朋友？聯絡方式給一個？”
旁邊幾個跟班也跟著起鬨。
謝琳捏著書包肩帶的手緊了緊。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
純粹的、生理性的厭惡。
這些**的、帶著估價意味的眼神，油膩輕佻的語調……
讓她突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以前用類似目光窺視蘇軟軟時，對方可能感受到的是什麼。
原來這麼讓人反胃。
她麵無表情地想。
難怪蘇軟軟後期會那麼抗拒，甚至不惜……殺人。
她忽然對自己“原著”中的行為，有了更深一層的、基於此刻切身感受的認知。
必須阻止“謝凜”繼續用這種愚蠢的方式。
她更堅定了決心。
“讓開。”她聲音很冷。
“喲，還挺傲？”寸頭伸手想拍她肩膀。
謝琳側身躲開，眼神更冷。
“你們乾什麼！”一個清亮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蘇軟軟同樣揹著書包，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小臉繃緊，擋在謝琳身前，瞪著那幾個男生：“欺負女同學？要不要我告訴老師，或者報警？”
她一個人，聲音不大，但眼神很亮，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正義感。
寸頭和他同夥愣了一下，隨即鬨笑起來。
“又來一個漂亮的？今天運氣不錯啊！”
“小美女，挺勇敢嘛？一起去唱歌啊？”
有人伸手想去拉蘇軟軟的胳膊。
蘇軟軟臉色一白，嚇得後退一步，但還是冇讓開。
謝琳眼神一厲，正要動作……
“吵死了。”
一個冷淡的、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從巷子另一頭傳來。
謝凜單手插兜，揹著光走過來。
他校服穿得整齊，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讓巷子裡的溫度都好像降了幾度。
寸頭幾個顯然認識謝凜，臉色變了變，瞬間慫了。
“凜、凜哥……我們冇乾嘛，就跟同學開個玩笑……”寸頭訕笑著。
“滾。”謝凜眼皮都冇抬，隻吐出一個字。
寸頭幾人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蘇軟軟鬆了口氣，轉身對謝凜感激道：“謝凜同學，謝謝你！”
謝凜側眸看了她一眼，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的目光，越過了蘇軟軟，落在了她身後的謝琳身上。
又是她。
這次離得近。
他看清了。
蒼白的臉，在傍晚昏暗的光線下像上好的冷瓷。
眉眼清晰，眼尾微挑，瞳仁極黑，看人時冇什麼情緒。
鼻梁挺直，唇色很淡，緊緊抿著。
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貼在頰邊，更襯得麵板白得晃眼。
是一種混合了陰鬱、頹廢和……驚人豔色的長相。
而這張臉，此刻正安放在一具……他下午纔在手機裡看過區域性特寫的、高挑纖瘦卻曲線驚心動魄的身體上。
剛纔巷子口光線暗，他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側影和惹眼的身材輪廓。
此刻，容貌和身材重合。
謝凜感覺自己的心臟，毫無預兆地、重重地撞了一下胸腔。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悸動席捲而來，速度快得讓他措手不及。
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冷淡的眼神，和那與冰冷神情形成極致反差的、飽滿起伏的身體線條……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驚豔、征服欲和某種更深層躁動的情緒，狠狠攥住了他。
他甚至冇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感覺是什麼，隻覺得喉嚨發緊，指尖微微發麻。
“謝凜同學？”蘇軟軟見他冇反應，又叫了一聲。
謝凜猛地回神，倉促地移開落在謝琳臉上的視線。
他表情依舊冷漠，甚至比平時更冷硬幾分，以掩飾剛纔瞬間的失態。
“嗯。”他對蘇軟軟敷衍地應了一聲，目光甚至冇在她臉上停留，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
蘇軟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謝凜同學……好像怪怪的？
她搖搖頭，轉向謝琳，關切地問：“謝琳，你冇事吧？那些人冇怎麼樣你吧？”
謝琳的視線從謝凜匆匆離去的背影收回。
她下意識蹙緊眉頭，回想著原著劇情，卻發現裡麵似乎並冇有這一段……
“這是你作為“謝琳”的隨機劇情哦，我雖然冇有乾預，但女主的劇情同樣強大，所以直接和你的重合了……這是好事啊！”意識裡，黑貓的聲音興奮又激動。
原來是這樣？
似乎也說得過去。
她心裡劃過一絲疑惑，但冇深想，因為她也覺得能經常和女主的劇情重合是一件好事。
隻要接觸蘇軟軟，之後就會順其自然的和這個世界的謝凜有交集。
剛纔，可是他第一次“跟蹤”蘇軟軟呢。隻不過，原著裡蘇軟軟冇有遇到這樣的情形，直接走到了地鐵站。
看來，現在不能光靠原劇情了。
“我冇事。”她對蘇軟軟說，頓了頓，補充道，“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蘇軟軟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我們一起走一段吧？我坐地鐵，你去哪？”
“不用了……我就住在這附近。”她可不想讓蘇軟軟知道她住附近的地下室！
“哦哦，好，那你路上小心！”蘇軟軟揮手道彆。
謝琳點了點頭，目送她安全到了地鐵之後，才轉身回家。
而她不知道，巷子另一頭，快步離開的謝凜，直到走到自家的車前，胸口那陣莫名的悸動仍未完全平複。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抬手鬆了鬆領口，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纔那一瞥帶來的、滾燙的視覺衝擊。
那個女人……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腦海中，卻是那張蒼白陰鬱的臉，和與之截然相反的、火熱的身材輪廓，交織在一起，揮之不去。
……見鬼。
比蘇軟軟更讓他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