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惡劣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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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為校園鍍上一層暖金色。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潮水般湧出教學樓。
謝凜單肩揹著黑包，闊步走向早已等候在專屬停車位的黑色商務車。
就在不久之前，他想好了今晚有什麼事。
他的主臥，缺了點東西，得補上。
冇錯。
儘管這樣的瑣事，他通常都是用手機直接聯絡的。
他拉開車門坐進最後一排，對司機報了一個地址，正是謝琳偶爾會等他一起的位置。
總之，得看他心情。
如果心情不爽了，他根本不會接她一起走。
其實今天也有點不爽。
因為什麼，謝凜心裡也明白。
或許，是看見李澤昊幫謝琳開可樂了……
司機恭敬應了是，平穩地啟動車子。
車子駛離繁華的校園區，彙入傍晚的車流。
謝凜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手指在真皮座椅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
腦海裡回放著下午操場看台上，謝琳和他同時說出“可樂”時的情景，以及她後來迅速掩飾的有些慌張的側臉。
還有她一點都不懂事，冇有拒絕李澤昊幫她……
約莫幾分鐘後，車子在一條相對僻靜、路燈昏暗的支路街邊停下。
謝凜給謝琳發了條簡短的資訊讓她過來。
冇過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路口。
謝琳臉上戴著帽子和口罩，腳步有些遲疑地四下張望，最終鎖定了這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
她快步走過來，拉開車門，迅速坐進後座，又立刻關上門，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車後座空間寬敞，但謝琳一坐進來，似乎就帶來了某種微妙的氣息變化。
淡淡的、獨屬於少女的誘人體香，混合著一點點秋日傍晚的涼意。
“去寰宇中心。”
寰宇中心是京市最高階的購物中心之一，彙聚了全球頂尖的家居、藝術品和奢侈品品牌。
“好的少爺。”陳司機啟動引擎，放了些謝凜愛聽的音樂，車子便平穩駛出。
謝凜冇看她，也冇說話，依舊維持著靠坐的姿勢，目光落在前方，側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冷硬。
音樂也是謝琳愛聽的，她很滿意能這麼快和謝凜混得這麼熟，絲滑地過上接近於自己以前的生活。
她冇有半點忐忑和不安。
那些，本來就該是屬於她的。
就連這個世界的謝凜，或許也隻能算上她繼續活命的踏腳石。
說是為了他，實際，全都是為了自己。
就在她心神飄忽之際，謝凜忽然有了動作。
他冇有轉頭，甚至連目光都未移動，隻是將原本隨意搭在腿上的右手，極其緩慢地、朝著她座位的方向，移動了幾寸，然後，停了下來。
食指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在身側的真皮座椅上，輕輕點了兩下。動作輕微得幾乎像錯覺。
謝琳剛纔在跑神，所以根本冇領會到。
幾秒後，謝凜的手又動了。
這次，不再是輕點，而是整個手掌緩緩攤開，掌心向上，就放在兩人座位中間那不足一掌寬的縫隙邊緣，靜止不動。
那是一個無聲的、卻帶著明確指令意味的姿勢。
謝琳的心猛的一跳，她明白了。
他在等她過去。
昏暗的光線放大了某種危險而曖昧的訊號。
她嚥了咽口水，極慢地、一點一點地，朝他那邊挪動身體。
柔軟的校服裙襬摩擦著皮質座椅，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就在她的腿側即將碰到他攤開的手掌邊緣時，謝凜動了。
他抬了手，並冇有收回去，而是以一種極其自然、彷彿隻是調整坐姿般的姿態，越過了兩人之間那點可憐的距離，落在了她併攏的膝蓋上。
掌心隔著校服裙單薄的麵料，緊貼。
謝琳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驚人。
他他他……
和自己真的一點兒也不客氣啊！
謝琳尤記得上次他送蘇軟軟回去，回家後謝凜發瘋的情形。
對蘇軟軟，他能忍耐到發瘋，而對自己，就是直接上手。
嘖嘖嘖，真會分人。
不過，她也不過是腹誹了幾句罷了，講真，她對這種，也蠻有興趣的。
隻不過，她變成了被上手的那一方，感覺的確是又怪又……好奇。
她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謝凜彷彿對她的僵硬毫無所覺。
她試圖阻止，然而，並冇有卵用。
這個舉動似乎刺激了謝凜。
“！”
太不是人了！
謝凜終於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昏暗中，她一副被逼到絕境、卻隻能無聲承受的脆弱模樣。
就是這副樣子……
他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暗色。
謝琳悄悄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不隻是因為緊張。膝蓋上被觸碰過的地方，麵板隱隱發燙，那感覺怪異又鮮明。
她垂下頭，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心底的吐槽已經刷了屏：神經病啊！絕對是有病！陰晴不定，行為詭異，還他媽特喜歡打啞謎！誰能理解他到底想乾嘛？！
是因為我下午坐在看台上礙眼了？還是因為我今天冇主動跟他說話？或者就是純粹看我不順眼，隨便找個由頭折騰我？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猜測，又一一否定，越想越亂，越想越氣悶。
不行……
雖然有音樂背景，但也不能再這樣了。
體麵還要不要了。
心裡覺得又爽又煩躁。
比誰惡劣是吧？
謝琳心裡哼笑兩聲。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在前排座椅和昏暗光線的遮擋下，乾脆湊過去貼靠在了謝凜身上，然後揚起滿是紅暈的臉頰，直接湊了上去。
起初隻是簡單的觸碰，雙唇相貼。
但幾乎在接觸的瞬間，某種堤壩便轟然潰散。
謝凜瞳孔微縮，呼吸驟然加重，她真的冇想到這女人會這麼不要命的撩撥他……
唇上的力道瞬間加重，謝凜直接反客為主。
謝琳也激烈迴應。
要瘋了。
謝凜原本隻是想懲罰一下這不聽話的女人，卻讓他自己陷入了瀕臨爆發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