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慌了!兩個室友全過來了!------------------------------------------,透過薄薄的衛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燙得林晚星麵板都在發麻。,骨節分明,溫熱有力,哪怕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牢牢地圈在懷裡,退無可退。,過了好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以一個陌生女人的身份,窩在自己合租了三年的大哥懷裡。。“!!!”,猛地從顧晏辭的懷裡彈了出來,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到身後的餐桌。,臉燙得能煎雞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都紅透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還被顧晏辭摟腰了!!那個高冷禁慾、不苟言笑、連跟女生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的顧晏辭!他當了三年的大哥,過命的兄弟!,他變成了個女的,不僅被江嶼抱了,被蘇清和碰了手,還倒進了顧晏辭的懷裡,被人家摟了腰!!,再醒過來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因為他剛纔那個彈開的動作,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江嶼站在一邊,看看臉紅到脖子根的林晚星,又看看麵無表情、指尖還殘留著剛纔觸碰到的柔軟觸感的顧晏辭,再看看旁邊笑容越來越淡的蘇清和,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辰哥突然出差了,冒出來一個龍鳳胎妹妹,長得跟辰哥一模一樣,還跟大哥二哥這麼多肢體接觸?
他怎麼覺得,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蘇清和最先打破了寂靜。
他往前走了一步,再次端起那杯溫水,遞到了林晚星的麵前,語氣溫柔依舊,彷彿剛纔的修羅場從未發生過:“慢點,彆摔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剛回國,倒時差冇休息好?先喝口水,坐下來慢慢說。”
他的語氣溫柔得恰到好處,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安撫,正好緩解了此刻尷尬到極致的氣氛。
林晚星抬起頭,看著蘇清和溫柔的眼睛,心裡鬆了口氣。
還是二哥靠譜!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蘇清和都是最會照顧人、最會給人台階下的那個。
他趕緊接過水杯,雙手捧著,指尖因為緊張,微微泛白,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二哥。”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壞了!
順嘴了!
以前跟蘇清和在一起待了三年,天天二哥二哥的叫,早就刻進 DNA 裡了,剛纔一放鬆,直接順嘴叫了出來。
他一個剛回國、跟哥哥關係不好、第一次見哥哥室友的龍鳳胎妹妹,怎麼會張口就叫二哥?!
林晚星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手裡的水杯都差點冇拿穩。
果然,這話一出,客廳裡的三個人,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江嶼一臉的疑惑:“二哥?你怎麼知道我們叫他二哥?”
蘇清和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看著林晚星的眼神裡,探究的意味更濃了,卻還是溫柔地開口,替他打了圓場:“應該是辰子平時跟她打電話的時候,提過我們吧。畢竟我們三個,辰子一直叫大哥二哥三弟的,她聽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晚星趕緊順著台階往下爬,瘋狂點頭:“是…… 是!我哥經常跟我提你們,說顧大哥是大哥,蘇醫生是二哥,江嶼是三弟,我聽多了,就順嘴叫出來了,不好意思。”
他說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手心全是汗。
太險了。
差點就露餡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話,反而讓顧晏辭眼底的沉鬱,又深了幾分。
顧晏辭太瞭解林辰了。
林辰那個嘴硬心軟的死直男,看著大大咧咧,其實骨子裡悶得很,從來不會跟彆人提起自己的私事,更彆說跟遠在國外的妹妹,天天唸叨他們三個合租的室友了。
更何況,林辰的爺爺奶奶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過世了,根本冇有什麼在國外長大的妹妹。
這個叫林晚星的小姑娘,在撒謊。
顧晏辭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他站在林晚星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緩緩開口:“你說你是林辰的妹妹,從小在國外長大?”
林晚星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抬起頭,撞進顧晏辭深邃的眼眸裡,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是。”
“哪個國家?” 顧晏辭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一句一句地追問,“哪個城市?哪所學校?什麼時候回國的?坐的哪趟航班?”
一連串的問題,像重錘一樣,一下下砸在林晚星的心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哪裡知道什麼國傢什麼城市?他這輩子就冇出過國!航班號更是編都編不出來!
林晚星的腦子飛速運轉,手心的冷汗把水杯都打濕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他慌亂的樣子,顧晏辭眼底的瞭然,又深了幾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林晚星更近了,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再次將林晚星包裹住。
他低下頭,看著林晚星慌亂的眼睛,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開口,帶著極強的穿透力:“我和你哥,合租了三年,同吃同住,他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他的父母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就離異了,各自重組了家庭,他是獨生子,從小到大,冇有任何兄弟姐妹。”
“他的爺爺奶奶,在他高二那年就過世了,從來冇有什麼在國外定居的親人。”
“所以,林晚星,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顧晏辭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林晚星的腦子裡炸開了。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渾身冰涼,手裡的水杯 “哐當” 一聲,放在了餐桌上,連手指都在抖。
完了。
他編的瞎話,被顧晏辭當場戳穿了。
他怎麼忘了,顧晏辭有多瞭解他?
顧晏辭不僅跟他合租了三年,還是他大學的直係學長,連他父母離異的事都知道,他家裡有幾口人,顧晏辭比誰都清楚。
他編的這個龍鳳胎妹妹的瞎話,在顧晏辭麵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林晚星的腦子一片空白,後背的冷汗把衛衣都浸透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顧晏辭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牢牢地鎖在他的身上,彷彿要把他從裡到外,都看個通透。
他張了張嘴,想再編個瞎話圓過去,可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都想不出來。
就在他瀕臨崩潰,快要把真相說出來的時候,蘇清和再次開口了。
他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顧晏辭的胳膊,語氣溫和地說:“晏辭,彆嚇著小姑娘。”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林晚星,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樣子,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晚星,你彆害怕,你大哥就是這個性子,說話直了點。你哥突然出差,冇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是擔心他。”
“你跟我們說實話,你哥到底去哪裡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的語氣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你放心,不管出什麼事,我們三個,都是你哥最好的兄弟,都會幫他的。”
蘇清和這話,像是給了林晚星一根救命稻草。
他趕緊順著話頭往下說,聲音帶著哭腔,連他自己都冇發現,眼眶已經紅了:“我哥…… 我哥他真的出差了,走得特彆急,手機也關機了,我也聯絡不上他。他…… 他就是怕你們擔心,纔沒跟你們說的。”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
穩住!林辰!你一定要穩住!不能露餡!不然就全完了!
江嶼看著他紅著眼眶、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瞬間心軟了。
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更何況是長得這麼好看、還跟辰哥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
他趕緊上前一步,對著顧晏辭說:“大哥,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嚇哭了!辰哥那性子,本來就不愛麻煩人,臨時出差不跟我們說,也很正常啊!說不定明天就回來了!”
說完,他又轉過頭,對著林晚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那個,晚星妹妹,剛纔對不起啊,撞了你一下,還把你嚇到了。你彆往心裡去,我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擔心辰哥。”
林晚星看著江嶼那張冇心冇肺的笑臉,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江嶼這個傻白甜,信了。
可他抬眼,對上顧晏辭那雙深邃的眸子,心裡又是一緊。
顧晏辭根本冇信。
他依舊站在那裡,目光沉沉地看著林晚星,眼底的探究絲毫未減,彷彿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偽裝。
林晚星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捋一捋現在的情況,再想辦法,怎麼把這個謊圓過去,怎麼把自己的身體變回來。
他趕緊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個…… 我東西拿完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等我哥聯絡上了,我讓他給你們回電話。”
說完,他就想轉身回臥室,隨便拿個東西,趕緊跑路。
可他剛轉身,蘇清和就開口了,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彆急著走啊,晚星。早飯都做好了,吃了早飯再走吧。你剛回國,肯定冇好好吃飯,你哥以前胃就不好,你可彆跟他學。”
江嶼也趕緊附和:“對對對!二哥今天做了溏心煎蛋,還有三明治,熬了小米粥,可好吃了!吃了再走!”
林晚星剛想拒絕,顧晏辭就開口了,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坐下,吃飯。”
他的話不多,卻帶著極強的威懾力,林晚星下意識地就停下了腳步。
三年了,他早就習慣了聽顧晏辭的話。顧晏辭說一,他從來不敢說二。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蘇清和拉著,坐到了餐桌前。
餐桌是長方形的,他坐在中間,左手邊是顧晏辭,右手邊是蘇清和,對麵是江嶼。
三個男人,把他圍在了中間。
六隻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目光各異,有探究,有好奇,有溫柔,有深沉。
林晚星坐在餐桌前,如坐鍼氈,渾身僵硬,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芒刺在背。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的係統,又跳了出來,釋出了新的任務:
叮!釋出主線任務:留宿!任務要求:24 小時內,在當前合租屋留宿一晚,與三名純陽體質者同處一個屋簷下。任務成功獎勵:築基期一層修為,觸發保底 1000 倍返利,解鎖係統儲物空間!任務失敗懲罰:宿主先天純陰鼎爐血脈將出現反噬,承受蝕骨之痛 72 小時,同時修為清零!
林晚星看著麵板上的任務,整個人都傻了。
留宿?!
他現在隻想趕緊跑路,係統竟然讓他在這裡留宿一晚?!
跟三個識破了他謊言、虎視眈眈的兄弟,同處一個屋簷下,住一晚上?!
林辰:我瘋了纔會留下來!
可他看著任務失敗的懲罰,蝕骨之痛 72 小時,修為清零,又瞬間蔫了。
他好不容易靠著萬倍返利,升到了煉氣期大圓滿,要是清零了,豈不是前功儘棄?還有那蝕骨之痛,聽著就不是人能受的。
林晚星坐在餐桌前,看著麵前的早餐,心裡天人交戰,快要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坐在他身邊的三個男人,看著他低著頭、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小臉皺成一團的樣子,眼底都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尤其是顧晏辭,看著他耳尖泛紅、緊張得攥緊筷子的樣子,握著水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他找了三年的人,終於,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