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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銀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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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消散後的第十七分鍾

書房厚重的門緊閉,將外界的光線、聲響,連同那未散的濃霧,一並隔絕在外。

空氣裏隻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以及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

程義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書桌後,麵前是那台連線著多重加密係統的電腦。

那個銀色的、造型奇特的儲存件,已經通過一個特製的轉接器,連線在上。

螢幕藍光映著他冷硬的側臉,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輸入母親忌日的反向日期。

動作沒有一絲遲疑,但詩瑩瑩注意到,他敲下回車鍵時,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詩瑩瑩坐在書桌對麵的沙發上,蜷縮著,雙臂環抱著自己。

林曦送來的熱茶放在一旁的小幾上,早已涼透,水麵沒有一絲漣漪。

詩瑩瑩身上的顫抖已經止住了,但心底那個被挖空的地方,仍在漏著風,冰冷刺骨。

兒子。

那個有著和她一樣金發和眼睛的年輕人,叫她“媽”。

然後在她眼前,像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化為光點消散。

荒謬。可怖。卻又帶著一種撕裂心肺的真實感。

程遠最後那句“保護好她”,和他望向程義那托付般的眼神,反複在她腦海裏回放

那不是一個陌生人的囑托,那是血脈相連的、絕望中遞出的接力棒。

螢幕閃爍了一下,解碼進度條飛速跑滿。

一個極其簡潔、甚至堪稱簡陋的資料夾界麵跳了出來

沒有複雜的層級,隻有幾個以日期和代號命名的檔案,格式都很古老。

程義點開了第一個,標題是【“繭”專案碎片記錄 - 來源:已銷毀檔案部分複原(可信度存疑)】。

裏麵是掃描件,紙張泛黃,字跡是那種老式打字機打出的英文,夾雜著手寫的俄文和德文批註,模糊不清

內容零碎,充斥著大量的專業術語和代號。

詩瑩瑩看不懂那些複雜的生化符號和物理公式,但她能抓住一些關鍵詞:

“……非定向生物場幹涉實驗……第七組受試體出現不可逆的生理圖譜偏移……偏移方向與‘誘導源’特征呈現高概率關聯……倫理委員會勒令中止……資料封存……場地廢棄……”

“……‘修複’協議啟動前提:偏移體穩定性低於閾值,或對社會隱蔽性構成潛在威脅……執行方:待定……”

一些手繪的潦草圖表,像是某種能量輻射的分佈圖,中心點被標紅,旁邊寫著模糊的坐標備注,與這片山區的舊地圖有重疊之處。

還有幾份人員名單,部分名字被塗黑,但一些姓氏和代號留存下來。詩瑩瑩的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個被多次提及的代號——“源初之藍”

旁邊有一行小字批註:“疑似與誘導源特征強相關,未證實。”

她的血型是特殊的RH陰性,小時候體檢,醫生曾玩笑說這是“藍色血統”的變異

一種冰冷的直覺攥住了她。

程義滾動著頁麵,臉色越來越沉。

他迅速開啟第二個檔案【蘇臣關聯網路分析 - 時間節點:原事件前6個月】。

這是一份清晰許多的分析圖表,像是商業情報和通訊記錄的整合。錯綜複雜的線條連線著蘇氏集團、數個離岸空殼公司、以及幾個標注為“科研器材進口”、“生物資訊諮詢”的企業。其中一條紅線,從一個名為“諾斯替生物動態研究所”的殼公司出發,連線到了另一個代號——“修複者協議聯係視窗”。

視窗的代號,隻有一個字母:L。

程義的滑鼠停在那個“L”上,久久未動。

他的目光轉向門口——林曦正安靜地守在書房外,透過未完全關攏的門縫,能看到她挺直卻單薄的背影。

詩瑩瑩也看到了那個“L”。

Lin Xi?隻是一個巧合嗎?還是……

第三個檔案是一段簡短的視訊日誌,畫素不高,畫麵晃動。

背景像是一個簡陋的臨時居所,鏡頭前的人是程遠,看起來比剛才見到的更年輕一點,但眼神裏的疲憊和急迫如出一轍。

“第七次嚐試定位關鍵幹涉點……”視訊裏的程遠對著鏡頭,聲音沙啞,“父親已經察覺蘇臣背後的網路不簡單,但調查方向被誤導向了商業競爭層麵。‘繭’的真相被埋得太深……我找到了一些外祖父的舊物,裏麵有祖母的日記殘頁,提到她婚後在楓山別業休養時,曾感覺‘被觀察’,並伴有持續的怪夢和輕微的方向感錯亂……這與早期非定向場暴露的輕微症狀描述吻合……”

畫麵晃動得厲害,程遠咳嗽了幾聲:“我必須再次逆流而上。這次的目標是林曦姐的外祖母,她是專案後期撤離階段留下的少數本地協助人員之一,可能知道廢棄通道的位置,或者‘修複者’的識別方式……但我的穩定性指數在下降,這次可能支撐不到獲取完整資訊……”

視訊到此戛然而止,像是被迫中斷。

書房裏靜得可怕。

程義關掉了所有界麵,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

螢幕上幽藍的光映著他緊閉的眼瞼,他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繃緊到極致。

詩瑩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幹澀得像是砂礫摩擦:“所以……我的變化,可能不是意外?是那個……‘繭’專案遺留的什麽‘場’造成的?蘇臣,或者他背後的什麽人,知道這個,所以盯上我?把我當成……‘樣本’?或者需要‘修複’的‘偏移體’?”

她的話邏輯混亂,但核心的恐懼清晰無比。

程義緩緩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儲存件裏的資訊不完整,很多是推測和碎片。”

程義的聲音低沉,但異常冷靜,這種冷靜在此刻顯得近乎殘酷,“但足以構成一個高風險假設:第一,這片區域過去可能存在一個非常規的研究專案,其影響可能以某種未知形式殘留。第二,你的轉變,極大概率與該殘留影響有關,且具有某些可被特定方法探測或識別的特征。第三,有至少一方勢力知曉部分內情,並對‘特征體’有明確意圖——可能是研究,可能是控製,也可能……”他頓了頓,“是所謂的‘修複’或清除。”

“那我是什麽?”詩瑩瑩的聲音開始發抖,“一個實驗事故的產物?一個需要被處理掉的錯誤?”

“你是詩瑩瑩。”

“我的瑩瑩”

程義的目光鎖住她,斬釘截鐵,“坐在這裏,會思考,會害怕,擁有過去記憶和現在感受的人。其他的,是背景,是原因,是威脅。但不是定義。”

他的話像一塊堅硬的石頭,砸進她惶恐的泥沼,雖然無法填平,卻提供了一個可以短暫立足的支點。

“程遠說的‘修複者’……”

詩瑩瑩想起那個令人不寒而栗的詞。

“一個可能存在的執行方,基於某種舊協議,針對‘繭’專案可能產生的‘不穩定偏移體’。”

程義介麵,邏輯清晰得可怕,“協議詳情未知,執行標準未知。但既然被提及,就必須視為潛在威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望著窗外依舊濃重、但已開始隱隱透出天光的霧。

“林曦。”

程義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但足以讓門外的人聽清。

門被輕輕推開,林曦走了進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沉靜,隻是眼底深處,殘留著紅痕和難以完全掩飾的波瀾。

“程先生。”

“你的外祖母,”

程義轉過身,目光如炬,“她當年在這裏工作,具體負責什麽?有沒有提起過任何關於這棟別墅在更早時期,比如戰前或建國初期,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或者,她本人有沒有留下什麽不尋常的物件、筆記?”

林曦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幾秒鍾。這短暫的沉默,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漫長而沉重。

“外祖母……她很少提起過去。”

林曦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她隻說,在程家做工,是份體麵安穩的差事。她負責過一段時間的衣物漿洗和部分內務整理。她留下了一個小鐵盒,裏麵是一些老照片和零碎東西,我一直收著。她臨終前,神誌不太清楚的時候,說過幾句胡話……”

“什麽胡話?”

程義追問

林曦抬起眼,看向程義,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詩瑩瑩,眼神複雜:“她說……‘別去後山的石頭房子,那裏有耳朵’……還說,‘穿藍裙子的小姐,要離霧遠一點’”

穿藍裙子的小姐。

詩瑩瑩想起那張舊照片上,程義曾祖母顧瀾的旗袍是深色的,看不出藍。

但“源初之藍”的代號,和她自己那特殊血型曾經的戲稱……

程義的眉頭緊緊鎖住:“鐵盒在哪裏?”

“在我房間。”林曦回答。

“現在去拿。”程義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林曦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書房裏又剩下兩人。

程義走回書桌,開始快速敲擊鍵盤,調出別墅及周邊的三維地形圖,重點標注後山區域。“石頭房子”……後山確實有一些廢棄的舊屋,大多是早年守林人或獵戶留下的,他之前的安全排查覆蓋過,未發現異常。

但如果是更隱蔽的、與舊專案相關的設施呢?

“程義,”

詩瑩瑩看著他緊繃的側臉,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終於衝口而出,“你……相信程遠嗎?相信他真的是……?”

“真的是我們的兒子嗎”

程義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書房裏隻剩下電腦執行的低沉聲響。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疲憊的沙啞

“我相信他給出的部分資訊,與我所知的某些疑點吻合。我也相信……”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字句,“他看向你的眼神。”

他轉過椅子,麵對詩瑩瑩。那雙總是冷靜剖析一切的淺褐色眼睛裏,此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掙紮、決斷,還有一絲深藏的、或許連他自己都未完全理清的悸動。

“至於他是不是‘我們的兒子’……”程義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審視一件易碎品,又像在確認某個遙遠的印記

“在得到確鑿的、可重複驗證的遺傳證據之前,這仍然是一個超驗的假設。但……”

程義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裏的她。這個距離帶來壓迫感,但也驅散了一些冰冷的孤獨。

“但假設成立與否,都不影響當前的事實:你正處在一個由多重未知危險構成的漩渦中心。而我,”他微微俯身,目光與她平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既然選擇了介入,就會負責到底。無論是因為‘小兔’,因為協議,因為程遠的托付,還是因為……”

他停住了,後半句話消散在寂靜的空氣裏。

但詩瑩瑩聽懂了。

她的心髒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脹痛,混雜著一絲可恥的、絕境中的依賴。

就在這時,林曦回來了,手裏捧著一個生鏽的舊鐵盒。

程義直起身,恢複了冷峻的神色:“開啟。”

林曦將鐵盒放在書桌上,小心地開啟。

裏麵沒有什麽驚世駭俗的秘密檔案,隻有幾張家人的舊照,一枚磨損的銀元,幾顆褪色的玻璃紐扣,還有一本巴掌大的、用粗糙線裝訂的薄本子,紙張泛黃脆硬。

程義拿起那本薄本子,輕輕翻開。

是林曦外祖母的記賬本兼瑣事記錄,字跡歪斜,用的都是方言和簡筆字。大部分內容都是日常開銷和簡單備忘。

程義快速翻閱著,目光銳利如掃描器。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頁。

那一頁的角落,用極淡的鉛筆,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一個被拉長扭曲的字母“C”,中間有一個點,外麵套著一個不規則的圓圈。旁邊有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

「初七,送料至後山二道梁,交灰衣人。勿看,勿問。得銀元二。」

時間落款是幾十年前的一個日期。

“灰衣人……”程義低聲念道,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無比。他立刻對比地形圖,“二道梁”正是後山一片地勢複雜、有多處岩石裸露和廢棄石屋的區域。

他拿起那張畫著奇怪符號的紙頁,對著燈光仔細看。那個符號的線條雖然稚拙,但結構……

程義迅速在電腦上搜尋,調出了一些關於早期非傳統研究專案的保密符號學資料。經過幾分鍾的比對,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是一個早期內部使用的警告兼識別符號,”

程義的聲音冷得像冰,“意為‘受限交接點’,用於專案物資或資訊在非公開場合的轉移。通常出現在低階別外圍協助人員與專案內部人員的接觸記錄中。”

林曦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詩瑩瑩感到一陣窒息。外祖母的“胡話”,奇怪的符號,灰衣人,後山……碎片正在拚合,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這棟別墅,這片山林,遠不止是程家的產業和風景。

它下麵,埋藏著可能從未真正離開的陰影。

而她自己,或許正是那陰影在時隔多年後,無意中催生出的、最顯眼的一朵畸形的花。

程義合上記賬本,看向林曦,目光複雜:“你之前不知道這些?”

林曦用力搖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我隻當是外祖母的舊物,從未仔細看過這些……她晚年精神不好,常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我以為是糊塗了……”她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哽咽和深深的後怕。

程義沒再追問,而是迅速做出決斷。

“林曦,你立刻聯係安保主管,啟動最高戒備預案。增派人手,重點布控後山所有已知和可能的路徑、廢棄建築。啟用所有備用監控和感測器。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後山區域。”

“是。”

林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轉身快步離去。

程義又看向詩瑩瑩:“從現在起,你的活動範圍限於主宅二層及以下公共區域,林曦或我至少有一人陪同。所有飲食由林曦經手。未經我確認,不得接觸任何外來物品或資訊。”

他的安排又快又密,如同佈置一場戰役。

詩瑩瑩點了點頭,此刻的服從並非出於怯懦,而是生存的本能。

在巨大的、未知的威脅麵前,程義展現出的這種絕對掌控力和行動力,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錨點。

“那你呢?”她忍不住問。

程義拿起那個銀色儲存件和那張畫著符號的紙,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劍。

“我要親自去看看,‘二道梁’到底藏著什麽。有些真相,必須親手揭開。”

“還有,我們還要在正確的時間點生下程遠對嗎?”

他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在我回來之前,待在安全的地方。”

門開了,又關上。

書房裏隻剩下詩瑩瑩一個人,和電腦螢幕幽幽的藍光,以及鐵盒裏那些沉默的舊物。

窗外的霧,正在漸漸散開,露出山巒黛青色的輪廓。

但詩瑩瑩知道,隨著霧氣一同顯現的,可能遠非隻是風景。

程義踏入了那片被時光和秘密籠罩的山林

“嗚嗚,為什麽都要欺負我”

詩瑩瑩感到無比詭異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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