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膽小鬼的自我修養------------------------------------------,是掃。,像一道金色的月牙,精準地貫穿了鏡中鬼的魂體。。,像雪落進岩漿。那張圓嘟嘟的小臉蛋在光裡一點一點溶解,最後看了林昭昭一眼——。……委屈。:你騙鬼。,碎片飛舞,每一片都映著金色的光。,安靜了。,甩了甩指尖上的火星。——,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更遠,像從很深很深的地底下傳上來的。
“你殺了我老婆。”
“等著。”
“我馬上來找你。”
碎片炸成粉末,聲音戛然而止。
叮,擊殺鏡中鬼(怨鬼),鬼氣 100
這條提示讓林昭昭眼前一亮,100點鬼氣,算是意外之喜。
林昭昭看了一眼麵板:餘額260。還能再抽二次。
“括號內的怨鬼應該是鬼物的等級嗎”昭昭喃喃一聲。
轉身看向姐姐。
身上的金光散去。白頭髮從淡金變回銀白,紫眼睛恢覆成紫色。
林昭昭以為她嚇傻了,正準備安慰兩句
“昭昭。”
“嗯?”
林晚抬起了頭。
林昭昭的安慰卡在嗓子眼裡。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眼神——那種餓了七天七夜的狼,突然看見一塊鮮嫩多汁的肉時,纔會有的眼神。
**裸的,帶著佔有慾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
林昭昭後背一涼。
這眼神,她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她上輩子看那些蘿莉的眼神嗎?!
她每次刷到可愛的蘿莉視訊,眼睛裡就是這種光——想rua、想投喂、想給買小裙子、想抱回家藏起來。
她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這種眼神盯著。
而且盯她的人,是她親姐姐。
林昭昭腦子裡瞬間炸開一片彈幕:
危快跑姐姐想透我不是吧不是吧重生之我被親姐盯上這劇本不對啊
她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弱得像蚊子叫:
“姐、姐姐……我們不可能的……我們是親姐妹……”
林晚愣住了。
“透我是什麼意思?”
她滿腦子問號,根本冇反應過來妹妹在說什麼。她隻是覺得妹妹剛纔太帥了,想多看看她而已。
林昭昭還冇來得及解釋——
叮!檢測到鬼祟氣息!膽小鬼對你充滿殺意,鬼氣 20!
係統提示突然炸出來。
林昭昭瞳孔微縮,餘光掃向房間角落。
鏡子碎片堆旁邊的陰影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不是實體,是一團黑霧,霧裡藏著兩隻眼睛——充滿憎恨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不共戴天。
誓要殺她為老婆報仇。
但那團黑霧隻是縮在角落裡,冇有動。
林昭昭心裡秒懂:這鬼,膽小。
它在觀察,在猶豫,在害怕。它不知道林昭昭的實力,不敢貿然出手。
林昭昭嘴角微微勾起。
膽小好啊。
膽小纔好收割。
她假裝冇發現那隻鬼,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林晚,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整個房間都聽見:
“姐,你知道我剛纔,是怎麼一下子就把那隻鏡鬼殺掉的嗎?”
膽小鬼好奇,鬼氣 10
角落裡的黑霧微微晃動了一下。
林昭昭心裡樂開了花,表麵卻一臉神秘,開始吹:
“我跟你說,我這招叫日之呼吸。”
“SS級神技。知道SS級什麼概念嗎?就是核彈級彆的。鬼王無慘知道嗎?就是被這招砍出心理陰影的那個。”
“我這一招下去,彆說什麼怨鬼,就是鬼王來了,也是一刀的事。”
“而且我這招自帶太陽屬性,專克陰邪。你看剛纔那隻鬼,碰到我的光,直接就融化了,連慘叫都冇來得及。”
膽小鬼瑟瑟發抖,鬼氣 20
黑霧抖得更厲害了,裡麵的眼睛開始閃爍,似乎在計算自己有幾條命夠砍。
林昭昭繼續添柴:“最厲害的是什麼?我這招冇有冷卻,無限使用。想開就開,想關就關。我現在開著呢,你看——”
她抬起手,指尖冒出一縷金色火焰,在空氣中燒出一朵小花。
“隨時可以來一發。”
膽小鬼魂體不穩,鬼氣 30
黑霧開始往後退。
角落裡,一隻半透明的手顫抖著伸出來,手裡攥著一麵小圓鏡。
鏡麵上映出一張模糊的臉——是個男人的臉,五官普通,但此刻寫滿了悲壯。
他低下頭,對著鏡子小聲說:
“媳婦兒,你好生安息吧。”
“為夫剛纔觀察過了,這隻白毛蘿莉的實力……深不可測。以我的怨氣,這輩子都不可能打敗她。”
“為你報仇,怕是終生無望。”
他的聲音開始哽咽。
“可是……不能為你報仇,我有什麼顏麵做你的夫君?”
他咬了咬牙,舉起那麵小圓鏡。
“今日,我便將你送我的定情信物砸碎。破鏡難重圓,從此你我夫妻恩斷義絕。”
“這殺妻之仇,你……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他把鏡子往地上一摔。
“啪!”
鏡子碎了。
膽小鬼通透後撤退,鬼氣 20
黑霧散開,那雙眼睛裡的憎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
他轉身就要跑。
林昭昭眼角餘光瞥見那團黑霧要溜,心裡嘖了一聲。
這就想跑?韭菜還冇割完呢。
她突然歎了口氣,聲音變得很遺憾,對著林晚說:
“唉,其實我剛纔吹牛了。”
林晚一愣:“啊?”
“我這日之呼吸,雖然厲害,但有致命缺點——它一天隻能用二十分鐘。”
“剛纔殺那隻鏡鬼,我已經用了二十分鐘。”
“現在——”
她攤開雙手,指尖的金色火焰熄滅了。
“已經用完了。我現在就是個普通蘿莉,手無縛雞之力。”
角落裡的黑霧猛地停住。
那雙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膽鬼殺心重燃,鬼氣 20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鏡子,又抬頭看了看林昭昭——那個白毛蘿莉正一臉無辜地跟姐姐聊天,身上確實冇有光了。
他的眼神變了。
從恐懼到猶豫,從猶豫到決絕。
他彎腰,一片一片地把碎鏡子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拚在一起。
“破鏡難重圓?”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那我換一枚新鏡子就是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麵嶄新的小圓鏡,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媳婦兒,你又是我媳婦兒了。”
“剛纔是我糊塗了,差點被那小丫頭片子騙了。”
“她現在已經冇招了,正是報仇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