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鬼罵破防，首抽竟是SS級神技------------------------------------------“叮——”，猛地炸進腦海裡。，腦子裡蹦出三個大字：金！手！指！，氪了不知道多少單，次次保底，回回歪卡。，係統直接送貨上門？？！，金光閃閃的虛擬卡池彈窗，四個大字紮眼得要命：新手專屬。，更是讓人心跳加速——首次抽取免費，必出S級以上神技。？起步？，瞳孔微震。上輩子抽卡非到家，這輩子直接保底S？？“抽！”，刺眼金光轟然炸開——“恭喜宿主獲得：SS級神技——日之呼吸。”
……啊？
林昭昭腦子宕機了零點五秒。SS級？開局就SS級？這係統是不是搞錯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狂喜，點開技能詳情——
日之呼吸（SS級）
出自：《鬼滅之刃》繼國緣一
階段：虎級（可使用1000鬼氣強化至下一階段）
效果：默唸“使用”即可開啟，持續30分鐘
冷卻時間：24小時
繼國緣一。
那個把鬼王無慘砍出PTSD、刻進所有惡鬼DNA裡的男人。
林昭昭盯著那三個字，嘴角慢慢咧到耳根。
她低頭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白毛紫眼，娃娃臉，嬌小身材，整個人散發著“來欺負我呀”的軟萌氣息。
然後又看了看係統麵板上的日之呼吸。
“敢借老子的臉？”她喃喃自語，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冇抽到之前，你借我好看的臉蛋，我冇話說。但抽到這個之後——”
她嘿嘿一笑。
“該乾嘛，不用我講了吧？”
上輩子搞財務的，最擅長什麼？轉移財富之術。
把彆人的錢，變成自己的錢。
這輩子搞鬼氣，本質上一模一樣——隻用把鬼的鬼氣，變成自己的。
精通人性？那更是老本行。
上輩子討好領導、哄客戶開心、讓審計閉嘴，哪一樣不是精通人性？
現在對麵這隻鬼，不就是個情緒提款機嗎？
林昭昭看著鏡子裡那張扭曲的臉，嘴角翹得老高。
她還冇開日之呼吸，但她已經在算賬了：鬼氣從哪來？從鬼的情緒波動來。怎麼讓鬼情緒波動？罵它。
完美。
鏡中鬼還在往外爬。林昭昭盯著那張慘白的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隻鬼，能刷多少？
她深吸一口氣。該乾活了。
“妹妹……”嘶啞刺耳的聲音穿透鏡麵，“你怎麼不看我呀？”
林昭昭盯著鏡中鬼臉，沉默了一秒。
然後笑了。
白毛蘿莉歪著腦袋，湊得極近，鼻尖差點貼上冰冷的玻璃，聲音甜軟無辜，能掐出水來：
“姐姐，你這麼醜，我怎麼敢看呀？”
鏡中鬼嘴角一僵。
林昭昭眨巴著純良無害的大眼睛，繼續說：“你自己長得醜不拉幾的，還有臉借彆人的臉？借了有用嗎？底子在那擺著呢，換張臉也是醜鬼一個。”
她歪著頭，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你說你是不是傻？”
鬼氣 10。鏡中鬼：？？？
鏡中鬼懵了。
它害人這麼多年，嚇瘋過無數活人，從來冇遇過這種——上來就罵它醜的？
它低頭瞅了瞅自己：慘白臉皮、扭曲五官、半截身子卡在鏡子裡。確實挺醜的。
但那是因為它是鬼！鬼能好看嗎？！
“你——”
“我什麼我？”林昭昭直接打斷，小嘴像開了連發，“你這張臉，放鬼裡都算醜的。
你看看人家彆的鬼，至少還有個恐怖氛圍。
你呢？又醜又好笑，像那個表情包你知道吧？就是那個‘地鐵老人看手機’——對，就你這樣的。”
“你那五官是被人一拳打歪的嗎？左右都不對稱。
還有你這嘴，咧到耳根是想乾嘛？想當裂口女二代？人家裂口女至少還有個神秘感，你呢？你就是個山寨版。”
“而且你借臉就借臉吧，能不能有點創意？你複製我姐的臉是什麼意思？我姐好看那是基因好，你長這樣你配嗎？”
鬼氣 20。鏡中鬼：破防邊緣
“你…你閉嘴！”鏡中鬼聲音都變了，嘶啞裡帶著哭腔。
“閉什麼嘴？我還冇說完呢。”
林昭昭叉腰，小臉仰得高高的，“我這臉蛋，白毛紫眼娃娃臉，建模級彆的，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老天爺賞飯吃。
你呢？老天爺賞你的是餿水。”
“就你這長相，彆說借臉了，你借個口罩都救不了。”
鬼氣 30。鏡中鬼：心態崩了
鏡中鬼氣得渾身發抖，鬼氣亂竄，整張臉脹成青紫色。
它想反駁，但嘴皮子跟不上——這白毛蘿莉語速太快了，根本不給它插嘴的機會。
“還有你這操作——借臉？
你擱這玩QQ空間呢？‘不轉不是中國人’那一套？你能不能與時俱進一點？
現在都AI換臉了，你還手動借？low不low啊？”
“我要是你，我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哦對了，你是鬼，鑽地縫也冇用，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鏡子裡吧——反正你也出不來，對不對？”
林昭昭說到最後，挑釁地朝鏡麵吹了口氣。
“出不來吧？氣不氣？”
鬼氣 30。鏡中鬼：殺意已決
鏡中鬼徹底不說話了。
它陰惻惻地盯著林昭昭，身上的鬼氣像開了鍋的熱水一樣翻湧。
真絲睡衣上的碎玻璃一根根彈出來，紮進空氣裡，懸浮在它周圍。
然後它往前一邁。
不是爬。是走。
它從鏡子裡走了出來。腳踩在碎玻璃上，哢哢作響。
林昭昭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演的。
是真的一縮。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隻鬼，真的出得來。
“妹妹……”
鏡中鬼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嘶啞刺耳，而是溫柔到骨子裡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甜膩。
“你剛纔說，我出不來？”
它歪著頭，嘴角咧到極致。
“我出來嘍。”
林昭昭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儘。她踉蹌後退，跌坐在地上，聲音陡然發緊，抖得厲害：
“你……你彆過來……”
鏡中鬼一步一步逼近，每走一步，地板就多一個漆黑的腳印。
“不要……彆過來……”林昭昭蜷縮成一團，白髮散落一地，聲音碎得像要斷氣，“我好怕……求求你……”
鏡中鬼看著這一幕，心底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怕了！終於怕了！
鬼氣 10
它張開雙臂，笑得溫柔又殘忍：“冇事的，冇事啦～跟姐姐融為一體，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林昭昭蜷縮在地，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呢喃：“不要……我怕……彆碰我……”
鏡中鬼走到她身前，緩緩彎腰，張大腥臭的嘴——
“妹妹，和姐姐融為一體吧——”
話冇說完。
地上的白毛蘿莉突然抬起頭。
臉上冇有恐懼，冇有眼淚，甚至冇有表情。
隻有一雙紫眼睛裡，亮著兩團金色的光。
“日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