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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自己這樣對待,那雙眼睛卻仍然如此的清澈,就如當初見到的第一麵那樣,美的冇有一點雜質,純潔的不染一絲塵埃。阮多,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眼神,就是這種眼神,纔會讓我深陷至此。
一隻手用力的鉗製住阮多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還剩下半瓶多的紅酒就這樣灌了進去。“唔...咳咳...咳咳...”冇有任何防備的阮多不慎被酒嗆到,然後便劇烈的咳嗽著。雖然是度數很低的紅酒,但是對於第一次喝酒的阮多來說,也足夠讓她沉醉。
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身上的那些鞭痕又一次崩裂開來,流淌出鮮紅的血液。“唔...姐姐..姐姐..”帶著哀求的聲音,在此時也無法阻止阮浯霜想要肆虐阮多的心理。畢竟今天帶給阮浯霜的刺激過於強烈,阮多的欺騙,阮多的背叛,變成了最致命的毒藥。
起身下了床,開啟床邊的抽屜,翻出了幾個塑料質的夾子。阮浯霜一臉笑意的看著因為酒精而麵色緋紅的阮多。“小多,姐姐今天想要和你玩個新的遊戲呢,姐姐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怔怔的看著站在床邊的阮浯霜,阮多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讓她看不清阮浯霜臉上的表情。忽然間,胸前的頂端傳來一陣針紮般的痛,一瞬間,讓阮多瞬間恢複了理智。眼睜睜的看著阮浯霜把那兩個夾子夾在了胸前的那個部位上,身體每動一下,都會從頂端傳來一陣刺痛,同時還會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唔..姐姐...好難受..”阮多輕聲的叫喚著阮浯霜,希望她能把這兩個東西給拿下來,卻在收到阮浯霜警告的目光時閉了嘴。阮多的眼睛寸步不離的看著阮浯霜,眼神裡有眷戀,有恐懼,有渴望。
雙腿被粗魯的分開,無能為力的看著阮浯霜把最後的那個夾子夾在了自己的下體上。手腳早就已經麻的失去了知覺,身上的傷口也是撕心裂肺的疼,胸前時不時的刺痛幾乎要讓阮多發瘋。
而這一切的痛疼,都冇有下體那處地方來的強烈。感覺到身體中最柔軟的地方被姐姐那樣對待著,阮多隻感覺到心酸。姐姐,為什麼不肯相信我?我不是說過嗎?除非是我死,否則我絕不會離開你,阮多會愛姐姐一輩子。
注視著阮多眼角邊流淌出的兩條晶瑩的眼淚,阮浯霜的心在這一刻被深深的刺痛。為什麼要哭?是怪我對你這樣?這難道不是你所期待的嗎?阮多,你不是一直說你喜歡我嗎?不是說我對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接受嗎?現在又為什麼會哭?是為了那個女生?還是因為你已經開始討厭我了呢?
不可以!不可以!阮多你不可以討厭我,更不可以喜歡上彆的女生。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的懷裡!阮浯霜心裡想的話不斷的浮現在腦海中,眼前卻又一次浮現了阮多和徐雅親熱的鏡頭。
用手拉開擋住阮多下體的麻繩,看著那個被夾子夾得通紅的花核還有那個不停溢位蜜液的洞口,阮浯霜不屑的笑著。“小多的身體真的是特彆的敏感呢,明明被這樣對待這,卻還是會有感覺嗎?”
阮浯霜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摩擦著那個小小的洞口,在離開之時,拉起了一條銀色的絲線。“看看,僅僅是這樣,你就這麼濕了呢。阮多啊阮多,我是該說你太過於淫蕩好呢?還是說你這具身體儘得了你母親的遺傳好呢?”
聽著阮浯霜侮辱自己的話,阮多隻是靜靜的聽著,默默的流著眼淚。她很想告訴阮浯霜,自己並不是她心裡想的那種人,隻是每次麵對阮浯霜的撫摸,都會讓阮多變得異常敏感。也許阮浯霜此時已經忘記了一句話,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便是女人是靠感情思考,隻有先有了愛,纔會有性。
伸出兩指毫不留情的刺入阮多的身體裡,因為很久冇有剪指甲的緣故,阮浯霜的指甲已經留到了半厘米之長。內壁的緊緻與高溫,讓阮浯霜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在此時消失殆儘。也許她早就想做這樣的事,卻一直被心裡的那些問題所束縛著,到了現在,那些渴望,終於破體而出。
隻想要狠狠的進入這個人的身體,完全的占有她。
兩指快速的來回**著,每一次的進入都直直的撞上花心。“啊...嗯嗯..嗯..”阮多情不自禁的叫著,身體隨著阮浯霜的撞擊羸弱的擺動著。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舒服,下體不停傳來的酥麻感幾乎占據了她全部的感官。
除了呻吟以外,已經什麼都做不到。“姐姐!姐姐!嗯...啊..姐姐...好舒服..嗯..那裡好舒服..”胡亂的說著心裡最真實的感覺,阮多的大腦已經開始呈現空白狀態。阮浯霜看著已經快要達到**的阮多,即使不願意承認,但是卻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阮多真的很美。
此時的阮多,不是自己的妹妹,不是自己心裡憎恨的人。僅僅是一個深愛著自己,為了自己而癲狂,而綻放的女人。看著那個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阮浯霜的另一隻手用力的捏上那隻夾住花核的夾子。
“唔...姐姐..姐姐..好痛!”痛疼讓阮多恢複了一絲理智,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卻冇想到剛剛退到了一半,就被阮浯霜抓住了脖子。隨即一個轉身,在睜開眼時,阮多的後背已經靠在了床頭上,而身體則是坐在阮浯霜的大腿之上。
阮多用溢滿淚水的眼睛看著阮浯霜,她不知道姐姐要做什麼,但是不管受到怎樣的對待,阮多都願意接受。夾子又一次被捏住,阮多死死的要緊牙根,防止自己痛撥出聲,但是顫抖的身體,已經暴露了她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隨著阮浯霜的手輕輕的上下襬動起來,阮多終於忍不住下體被蹂躪的痛苦,慘叫出聲。“姐姐...求你了..求求你..”彆再這樣對我,彆再這樣對待你自己。不管我怎麼樣都冇有關係,但是,我隻是希望你能快樂。
剛剛抽出的兩指又一次插入到阮多的身體中,並且因為這樣的姿勢而使**更加的深入。“嗯嗯...啊...”阮多無助的低吟著,下體不斷傳來的痛覺和快感又一次讓她深陷其中。漸漸的,已經感覺到疼痛已經變得微不足道,因為那種酥麻的快感來的竟是那樣的強烈。
感覺到阮多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著,而包裹著兩根手指的內壁也在猛烈的收縮著。阮浯霜知道這個人已經快要達到了頂峰,膝蓋撞擊著手腕進行最後一次狠狠的衝擊。然後便感到一股熱流從上方不斷的傾巢而出,然後慢慢的從那片花園的洞口噴射出去,甚至濡濕了自己的褲子和床單。
“姐姐...我..永遠..永遠都...都隻屬於你...”達到**之後的阮多輕聲的呢喃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也無法繼續保持清醒的狀態,就這樣昏死過去。抱著阮多瘦弱的身體愣了好久,阮浯霜才從剛纔那句話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麵無表情的解開麻繩,然後又輕輕的把那三處地方的夾子拿下來。這才把阮多放倒在床上。阮浯霜佇立在床邊,怔怔的看著床上的那個人。被捆綁了一晚上的手腕和腳腕已經磨出了血,胸部的頂端也被夾的略微發腫。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身體已經沾滿了鮮血,蒼白的臉上冇有一點血色。紅腫不堪的下體還在流淌著白色的蜜液,其中甚至還混雜著紅色的血絲。
如果說看到這樣的阮多,還不會心疼的話,那一定是騙人的。想到那個人昏迷之前所說的那句話,阮浯霜無奈的笑著。永遠都屬於我嗎?既然永遠都屬於我,又為什麼要欺騙我呢?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的阮浯霜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甚至連看都冇有再看阮多一眼。
“姐姐...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久不見啊?
請問有米有想我?
為了報答大家如此淫蕩的支援
於是曉暴寫出了這章
另外宣告下,曉暴是個攻
而不是男淫
人家是純潔的攻君哦
話說小多各種可憐
還是快點把浯霜姐姐讓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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