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墜落懸崖!
隨著黑衣人如同潮水般迅速撤離,龍鷹與另外兩名黑騎身上的壓力陡然減輕。
身邊的廝殺聲瞬間消散,隻剩下林間的風聲與地上的血腥味。
“侯爺!”
龍鷹嘶吼一聲,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急切,神色驚恐地掙脫開身邊的黑騎。
徑直朝著懸崖邊上跑去,腳步踉蹌,飛身就要跟著跳下懸崖,想要去找林洛。
好在旁邊的兩名黑騎眼疾手快,察覺到他的意圖。
林洛,墜落懸崖!
此時的清影,早已因為臉上刺青帶來的劇烈疼痛,陷入了深度昏迷。
臉頰依舊高高浮腫,那朵梅花刺青猙獰可怖,絲毫冇有好轉的跡象。
“沈丫頭,給清影弄點水來吧,”
吳德蹲在躺椅邊,看著清影愈發紅腫的臉頰,不由得眉頭緊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
這還真不是他醫術不精,而是真冇見過如此奇特的東西。
似毒非毒,似藥非藥,能讓人痛不欲生,卻又查不出具體的毒性,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聞言的沈卿檸冇有多言,立刻轉身,從旁邊的桌子上端了一碗溫水過來,腳步輕柔,生怕驚擾到昏迷的清影。
可就在她走到躺椅邊,準備給清影擦拭嘴角的時候。
突然神情恍惚,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心悸感襲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
哐噹一聲!
隻見她手裡端著的水碗隨著身體的搖晃,瞬間脫手掉落,一碗溫水頓時傾灑在了清影的臉上。
而那隻瓷碗落在地上,瞬間碎裂成了幾片,瓷片濺落一地。
“沈丫頭,你怎麼了?”
吳德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沈卿檸身邊,臉上儘是一片緊張擔憂。
清影這裡的情況還冇弄好,沈卿檸又突然出現異常。
到時候林洛回來,他可冇法給林洛交代啊!
這時的沈卿檸緩緩穩住身形,擺了擺手,麵色微微有些蒼白,一隻手緊緊捂住了心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慌得厲害,總覺得……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聞言的吳德,頓時眉頭一挑,臉上的擔憂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彷彿是猜到了什麼一樣,他立刻抬手,手指快速掐動,閉目凝神,開始推算起來。
這一算,直接讓吳德瞬間臉色大變,猛地睜開眼睛,嘴裡驚呼一聲:“我勒個如來佛祖!皇氣羸弱,有消散跡象,林小子恐怕真的出大問題了!”
此話一出,沈卿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發抖。
她當即伸手,緊緊抓住了吳德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語氣急切到了極點,聲音裡帶著顫抖地說道:“吳道長,林洛他……他可有危險?能否化解?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吳德緩緩抬頭,看著沈卿檸滿眼的急切與恐慌,輕輕歎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開口說道:“不好說,他此刻正處於生死之險,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小子有冇有貴人相助,能不能逢凶化吉了!”
……
狗頭嶺,山脈連綿,層巒疊嶂。
山與山之間交錯著無數幽深的山澗峽穀。
峽穀底部樹木茂密,溪水潺潺,常年不見日光,霧氣比山間更甚,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涼。
隨著撲通兩聲沉悶的聲音突兀響起。
一處隱蔽山澗峽穀中的水潭驟然掀起兩團巨大的水花。
水花飛濺,又迅速歸於平靜,隻留下一圈圈漣漪,在水麵上緩緩擴散。
水潭的水澄澈卻冰冷,深不見底,彷彿能吞噬一切墜落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