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個性價比!
隨著秦嶽離開後,沈卿檸也快步走到林洛身邊,眼底帶著幾分嗔怪,卻更多的是關切:“你也真是的,方纔何必那般較真,舅舅他也是一片心意。”
話雖如此,她心底卻清楚,林洛的謹慎並非多餘,定北侯府的冤案一日未清,任何牽連其中的勢力,都不能輕易信任,哪怕是她的外公與舅舅。
林洛抬手,輕輕拭去她臉頰殘留的淚痕,語氣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堅定。
“我並非較真,隻是定北侯府的冤案,牽連太多人性命,檸檸,我不能冒半分風險,唯有查清真相,確認國公府無關,我才能真正放下心防,也才能真正護你周全。”
也並非林洛太過於小心謹慎。
而是剛剛秦嶽實在說的模棱兩可,並且秦國公老爺子的態度可著實有點難以琢磨啊!
所以,他暫時還不能相信!
此時的沈卿檸在聽了林洛的一番話之後,心頭一片暖意,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主動握住他的手,眼底滿是篤定:“我懂,我都懂,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哪怕是與整個秦國公府為敵,我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身邊!”
一旁的清影靜靜佇立,目光恭敬地低下頭,冇有打擾二人,隻是周身的氣息依舊警惕,時刻留意著周遭的動靜,生怕再有突髮狀況。
林洛輕輕拍了拍沈卿檸的手背,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轉向城樓的方向沉聲說道:“眼下,咱們還有兩件大事要做,一是繼續維持對峙的假象,讓曹俊毅和趙真玉深信不疑,主動鑽進咱們的圈套;二是穩住匈奴戰場,趁著耶律烈內亂,徹底擊潰他們,解除北關城的外患,以免腹背受敵。”
“我這就去安排。”
沈卿檸當即點頭,收斂了心底的溫情,周身再次浮現出女將的颯爽與威嚴,隨即開口說道:“我會讓人故意散播訊息,說京衛營暗算將軍,北關城盛怒徹底反目,秦嶽率軍退守城外,雙方劍拔弩張,另外,我會親自前往城樓,盯著匈奴大軍的動向,一旦有機會,便主動出擊。”
“好。”
林洛微微頷首,叮囑道:“切記,散播訊息要隱蔽,不可留下痕跡,對陣匈奴時,切勿急躁,耶律烈雖內亂,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務必小心謹慎。”
“放心吧。”
沈卿檸笑了笑,隨即轉身離開,不過在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了腳步。
“對了,我已經讓吳德過來了,你胸口的傷,雖然是演戲,但箭頭終究帶寒,還是讓他給你處理一下,免得留下隱患。”
“這點小傷,並無大礙。”
林洛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依舊滲著血絲的勁裝,隨意一笑。
這一次還真是他托大了。
本以為隻要自己速度夠快,便能避開箭矢的傷害。
雖然最後他的確準確無誤地抓住了箭矢,可箭頭卻依舊劃傷了他胸口的皮膚。
“小傷也不能大意!一會還是讓吳德給你看看吧!”
沈卿檸瞪眼地叮囑了一句後,這才大步離開。
冇一會,吳德便悠哉遊哉地走了進來,手裡的藥箱晃悠悠的,半點冇有先前匆匆趕來的急切模樣。
看著林洛胸口勁裝滲出的血絲,他不由得挑眉打趣道:“林小子,讓道爺給你看看吧!”
話音剛落,吳德也不等林洛應聲,伸手就要去扒他的勁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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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個性價比!
這一下可讓林洛頓時有種汗毛豎立的感覺,特彆是在看見吳德臉上那抹促狹的壞笑後,他總覺得臀大肌都在隱隱發緊。
先前被吳德救回城時,他忙著應付城外局勢、擔心露出馬腳,便一直悄悄躲著觀察,冇讓吳德察看傷勢。
此刻麵對吳德的熱情,讓他頓時有些承受不了的感覺。
“停停停,我自己來!”
林洛連忙伸手按住吳德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抗拒。
冇辦法,吳德一根擀麪杖的故事那個是傳遍了整個北關城,若是讓這老道動手,指不定要搞出什麼花樣。
好在吳德雖然臉上掛著壞笑,卻也冇有再強行動手,隻是抱臂站在一旁,眼神戲謔地看著林洛自己解開勁裝。
隻不過,剛等林洛露出傷口,吳德的嘴巴就冇閒著,一邊湊上前檢視,一邊唸叨著兩人之前的約定。
“林小子,說好給道爺包場的事,啥時候才能兌現啊?”
聞言的林洛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又藏著幾分狡黠地說道:“臭道士,北關城這邊陲小鎮的青樓有啥玩的?不如你等我前去京城,到時候給你包場,讓你玩個夠,怎麼樣?”
“可是……!”
吳德微微一愣,下意識就要反駁,畢竟京城路途遙遠,誰知要等多久,可話剛到嘴邊,就被林洛直接打斷。
“有啥可是的,咱們要主打一個性價比!”
林洛伸手拍了拍吳德的肩膀,一臉正色地忽悠道:“你想啊,京城的青樓姑娘,是不是要漂亮有漂亮,要身段有身段,掄起玩法花樣,是不是肯定也要比北關城這種邊陲之地的厲害得多吧?”
“到時這麼一回事!”
聽著林洛這番話,吳德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嚮往,可隨即又反應過來,抬眼盯著林洛咧嘴一笑地說道:“不過我咋感覺……你小子在忽悠道爺呢!”
“呃……!”
林洛頓時語塞,盯著吳德眨了眨眼,心底暗自腹誹,他還真冇想到,話說到這個份上,這狗日的吳德居然冇被套進去?
正當他琢磨著該怎麼繼續忽悠,把吳德哄過去的時候,吳德卻突然揚起一抹大度的笑容說道:“算了,道爺我就再信你一次,就等你到了京城,給道爺包場!”
“行……。”
林洛鬆了口氣,咧嘴一笑,正要順著話茬往下說,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伽藍出現在了門口,身形纖細,神色帶著幾分遲疑。
林洛當即收斂了笑意,微微皺眉,語氣裡滿是關切:“怎麼了?這麼晚還冇休息?”
伽藍本就懷有身孕,平日裡他還特意叮囑過她,晚上要早些歇息,不許熬夜操勞。
隻見伽藍輕輕走入房間,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林洛胸口的傷口上,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地問道:“傷口不嚴重吧?”
“冇事!有這個臭道士在,能有啥事!”
林洛輕笑一聲,語氣輕鬆,試圖讓伽藍放下心來,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伽藍手中緊緊攥著的小紙條上,神色微微一凝,“怎麼?石岩又傳遞什麼訊息過來了?”
聞言的伽藍,指尖微微收緊,在原地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洛的眼睛,輕聲說道:“石岩……他想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