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伐果斷,力挽狂瀾!
城內一家僻靜的酒樓裡,燈火搖曳,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二樓雅間內,林洛端著酒杯,表情滿是震驚地盯著對麵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吳德,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詫異:“你是說,蕭虞在西夏的一切,都是偽裝?為了避免和她姐姐發生權力爭鬥,她甘願自毀名節,用風流不堪的假象,來換取自己的安穩?”
此刻的林洛,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若吳德所言非虛,蕭虞那些所謂的麵首無數和什麼聲名狼藉,不過是她用來自保的偽裝,是她刻意演給所有人看的戲碼,那麼先前他所有的疑慮,似乎都有了答案。
她私底下,根本冇有與那些麵首廝混。
甚至……她的身子,或許一直都是乾淨的!
頓時,一個大膽的念頭陡然在林洛心底升起。
說不定,他就是她的殺伐果斷,力挽狂瀾!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大乾皇宮裡,禦書房內燈火通明。
天玄帝剛放下手中的一份奏摺,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便看見心腹太監來財匆匆朝他走來,神色恭敬,腳步都帶著幾分急切。
“何事?”
天玄帝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帝王的深沉。
“陛下,北境傳回訊息!”
來財快步走上前,雙手捧著一封密封的信件,恭恭敬敬地遞到天玄帝麵前。
聽聞是北境傳回的訊息,天玄帝當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匆匆接過信件。
拆開信封,低頭仔細翻閱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天玄帝的眉頭,漸漸擰緊,臉色也變得愈發覆雜。
過了好一會兒,天玄帝才緩緩放下信件,起身走到窗邊。
他抬頭望向北方的夜空,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這小子,當真是膽大包天!一邊要抵抗匈奴大軍的進攻,穩固北關防線,一邊又敢與安北都護府交惡,出兵擊潰安北都護府的兵力,當真不怕玩過火,被匈奴和安北都護府兩頭夾擊,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嗎?”
來財站在一旁,不敢上前,等天玄帝的語氣稍稍緩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和顏悅色地說道:“陛下不用擔憂,林公子才智過人,謀略出眾,先前不僅成功擊退了匈奴大軍的數次猛攻,保住了北關城,還一舉將安北都護府打得落花流水,吞併了其十萬府兵,實力大增,以林公子的能力,定然能夠穩住北境局麵,不至於陷入夾擊之地。”
來財嘴上這般說著,心底也對林洛做出的種種事蹟暗自讚歎。
殺伐果斷,力挽狂瀾。
僅憑一己之力,穩住了岌岌可危的北關城,趕走了在北關城深耕多年的趙家子弟趙真玉。
還一口吞下了安北都護府的十萬府兵,整合了北境的兵力,這般魄力與能力,放眼大乾,恐怕冇有第二個人能夠做到。
“你啊,就儘情幫他說好話吧。”
天玄帝緩緩轉過身,目光淡然地看了一眼來財,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冇有絲毫責備之意,隨即話鋒一轉,沉聲問道,“秦嶽那小子,可否已經抵達北境了?”
“回陛下,秦統領已經抵達北都城,隻是剛到不久,便似乎被曹俊毅和趙真玉給纏上了,一時之間,難以脫身,還未與林公子彙合。”
來財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得知的訊息,如實稟報給天玄帝。
“纏上了?”
天玄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眼神裡滿是不屑,隨即緩緩開口說道:“有些人,自以為聰明過人,卻忘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到頭來,終究隻會自食惡果。”
來財聽著天玄帝這番雲裡霧裡的話,頓時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默默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他跟隨天玄帝多年,深知帝王心深不可測,有些話,聽懂了便聽,聽不懂,便閉上嘴,萬萬不可胡言亂語。
否則,稍有不慎,便會惹怒聖顏,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