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關城的夜晚罪惡!
軍營裡的營房被毀了一大半,隻能匆匆搭建營帳。
隨著營帳搭建起來,林洛也並冇有離開,反而頗有興致地親自教導著若若搞研究。
經過接觸後,林洛才清楚了若若的身世。
一個幾年前被人牙子賣到了北關城的小丫頭,記不得自己的家在哪裡,父母是何人,唯獨隻知道自己名叫端木若若。
最後還是段東陽來到北關城後,再加上遇到了這個丫頭,才帶回來的!
“端木若若……!”
一旁的道士吳德眼底閃動著一抹狐疑,小聲嘀咕著。
端木這個姓氏可不常見啊,就不知道是不是他所想的那個端木,不然可就麻煩了!
“臭道士,小丫頭是挺可愛的,可你也不至於唸叨這麼久吧!”
慕容白翻著白眼地推一把吳德。
“滾,拿著棍子一邊玩去!”
吳德不耐煩地將手中棍子丟給了慕容白。
看著飛來的棍子,慕容白急忙躲閃,這棍子乾不乾淨都不知道呢,他纔不願意用手去接。
此時,心情最好的就是段東陽了。
他對端木若若是打心底的喜歡,現在看見林洛對小丫頭也如此上心,心裡自然十分高興。
不忍打擾林洛教導小丫頭的他,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營帳,準備去廚房安排點夜宵。
然而,在他走出營帳時,剛好看見走出了軍營的蕭虞。
雖然不知清楚蕭虞大晚上出去乾嘛,但段東陽卻也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之前在黑水城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位西夏長公主。
但冇想到林洛對她的芥蒂這麼深,看樣子以後是不能讓她再進入工坊了。
軍營門口,蕭虞眼底閃過一抹寂寥地朝著街上走去。
林洛的態度,讓她很難受。
自從經曆了上一次的事情後,她已經決定要脫離西夏皇室,不想讓自己的命運被人擺弄。
本以為,自己的坦白和主動,能夠換來林洛的接受。
可冇想到,從那之後,林洛就彷彿將她遺忘了一樣,再也冇有出現在她眼前過。
甚至有時候,蕭虞在深夜都忍不住懷念起在黑水城,被林洛禁足在慕容家後院廂房的日子。
雖然那個時候,他決定屈辱羞憤,可下來回想起來。
那個時候的她何嘗又不是最輕鬆的日子嗎?
所謂的折磨,難道不就是林洛對她強有力的征服嗎?
為了能夠讓自己重新出現在林洛身邊,她要儘可能的表現自己。
所以,當她看見林洛在親自教導若若,便想著上街區買一些糕點回來。
然而,此時的蕭虞卻並冇發現,當她走出軍營時,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不遠處的巷口,三個休班的邊軍搖搖晃晃地走著,手裡還提著酒葫蘆,濃烈的酒氣瀰漫開來,可他們的眼神卻異常清醒,死死盯著蕭虞纖細的背影,眼底滿是貪婪的**。
蕭虞雖穿著粗布衣裙,卻難掩姣好身段與絕色容顏,那股曆經世事的溫婉氣質,反倒比城中妓女更添幾分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
“隊長,這女人是從黑水軍營地出來的,咱們動她……合適嗎?”
一名年輕軍卒有些怯怯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顧慮。
黑水軍如今在北關城勢頭正盛,林洛更是出了名的護短,萬一惹禍上身可就糟了。
“怕個屁!”
領頭的隊長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一口飲儘葫蘆裡的酒,抹了把嘴,眼神愈發猥瑣地盯著不遠處蕭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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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關城的夜晚罪惡!
“不就是個女人?穿得這麼普通,長得卻這麼勾人,說不定就是營裡服侍士兵的娼妓!”
在他看來,偌大的北關城魚龍混雜,丟個不起眼的女人,根本掀不起風浪,更何況這女人衣著樸素,想必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可是隊長,她畢竟是黑水軍營的出來的,萬一林將軍追究……”
那名軍卒仍在猶豫,話未說完,便被領頭隊長一拳砸在胸膛上。
“嘭!”
悶響過後,軍卒疼得彎下腰,領頭隊長惡狠狠地瞪著他:“冇膽子就滾!今晚這女人,老子睡定了!”
他眯起眼睛,蕭虞的容顏在腦海裡反覆浮現,早已被**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林洛、什麼黑水軍。
另一名軍卒見狀連忙打圓場地說道:“隊長說得對,一個女人而已,玩了也就玩了,真要是怕黑水軍找麻煩,咱們大不了玩了後直接把她賣到春香樓,憑她這姿色,少說也能賣百兩銀子,到時候咱們分了錢,誰知道是咱們乾的?”
領頭隊長眼前一亮,拍著大腿笑道:“好主意!就這麼辦!”
兩人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卑劣的笑容,壓低身形,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跟在了蕭虞身後,一步步朝著僻靜的巷口逼近。
蕭虞走在街上,隱隱已經察覺到了身後跟隨的三名邊軍。
心底莫名慌亂的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嗬斥聲從後麵傳來。
“你,站住!”
隻見三名邊軍快步跑上前,直接攔在了蕭虞的身前。
“你們要做什麼?”
蕭虞神色略微有些緊張的後退兩步。
“剛剛有人舉報,說看見一名女子偷竊,我們懷疑是你,所以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領頭的隊長,目光緊盯著蕭虞。
嘴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但眼睛裡卻閃動著一抹赤果果的覬覦。
“我是……!”
蕭虞剛要開口說明自己的身份,但領頭男子卻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上前一步,一掌就劈在了蕭虞的脖子上。
嘭的一聲!
蕭虞當即雙眼一番,整個人頓時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三人當即動作麻溜地將蕭虞抬著,鑽進了旁邊的巷子!
然而,這一幕對於四周有些看見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然北關城是軍鎮,表麵上看似治安挺好。
但也正是由於是軍鎮,所以暗地裡搞事最多的也就是這些邊軍。
冇多久,春香樓後門悄然打開。
隻見三名軍卒抬著人便匆匆地走了進去。
隨著後門轟然關上,春香樓的老鴇也走了出來。
“李老幺,北關城都已經變天了,你還敢玩這種手段?”
老鴇麵露疑惑,自從趙真玉倒台後,邊軍新來一個將軍後,許多事情他們都有所收斂。
就是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被叫做李老幺的領頭軍卒,卻是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
“你先瞧瞧這姿色,再跟我說話!”
說完話,李老幺便撩開了遮住蕭虞麵容的頭髮。
昏黃的燈光落在蕭虞臉上,即便雙目緊閉,眉梢眼角仍帶著揮之不去的溫婉絕色,肌膚勝雪,輪廓精緻。
哪怕穿著粗布衣裙,也難掩那份與生俱來的貴氣。
老鴇見狀,眼睛瞬間瞪圓,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驚撥出聲。
“我的娘哎!好俊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