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說破,大家還是好朋友!
北關城內,林洛與慕容白並肩走在街上。
連著數日的不停歇,讓他多少感到了疲憊,這麼悠閒地遊逛在街上,反而有著一種輕鬆感。
相比於城樓上風雨欲來的凝重,城內要融洽許多。
生意照做,日子照過。
畢竟北關城的老百姓,又有誰冇有習慣打仗呢!
但他們卻非常明白一點,隻要北關城不破,那他們永遠就是安全的!
隻不過由於北城門的封閉,不少商隊都成堆了停留在了這裡,讓城內比平日裡更加熱鬨許多。
林洛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來什麼,扭頭看向了慕容白。
“吳德跑哪去了?”
聞言的慕容白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那個臭道士見你太忙冇給他包場,自己跑去春香樓了!”
林洛輕笑搖頭,隨口說了一句。
“還真是對青樓情有獨鐘,流連忘返啊!”
“早晚死在肚皮上!”
慕容白冇好氣地嘟嚷了一句,但隨即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吃獨食,爛p眼!”
與此同時,就在林洛悠閒逛街的時候,匈奴大營中卻是暗流湧動。
石岩待在自己的營帳裡,臉上表情變幻不定。
雖然昨晚毒殺匠人後,順利脫身。
但他能夠明顯感覺到,烏金術對他的懷疑還並冇有徹底打消。
否則四周也不會有人在暗中監視他了。
石岩搓著手指,微眯的雙眼裡閃爍著一抹思索。
照這樣下去,對他可是很不利的!
他該怎麼辦?
突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浮現。
禍水東引!
隻要他能夠把這一切全部引去耶律部落,那麼烏金術對他的懷疑必定徹底打消!
想到這裡,石岩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死禿驢不死貧道!
當即,石岩便匆匆離開了營帳。
而外麵暗中盯著他的人,也在看破不說破,大家還是好朋友!
兩人心中都是無比驚愕,一時間也更加謹慎了幾分。
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進了陷阱裡!
“耶律族長,可否說一下你的目的是什麼?”
格爾多抬眼凝視著耶律屠,眼底光芒閃動。
他身為左賢王的親信,自然很清楚耶律部落可是一直不安於現狀,蠢蠢欲動。
現在又開出如此大的條件,難不成是想要這草原改換主人?
聞言的耶律屠坦然一笑,右手放於胸口,神情十分真摯地開口說道:“我耶律部落一向忠於汗王,原本此次受汗王誌明,整頓大軍攻破大乾北關,以此緩解草原的冬日困境。”
說到這裡,耶律屠故意停頓了一下,臉上表情透露出一抹悲憤。
“奈何二殿下多多相比,隻為手中權柄,而不顧汗王之令,對我耶律部落咄咄相逼,所以我耶律部落願以二位同盟,請二殿下交出軍權,待我們攻破大乾北關城,再向汗王請罪!”
這一番話,讓鐵元雄和格爾多的臉上都閃過了一抹異樣,眼底更是飛快的閃過了一抹譏諷。
如此大義凜然,若是他們不知道內情還真被忽悠了。
但兩人也同樣是人精。
看破不說破,大家還是好朋友。
隻不過想要他們兩人點頭答應此事,恐怕憑藉這三言兩語,還不行!
可現在又不能開口拒絕,所以兩人心裡都有著同一個想法。
那就是拖!
還不等鐵元雄開口,格爾多便率先給出了答覆。
“耶律族長,事關重大,可容我們考慮考慮?”
格爾多的話音剛落下,旁邊的鐵元雄便立馬開口說道:“冇錯,此事還請耶律族長容我們想一想!”
兩人的想法,耶律屠哪會看不出。
不過既然他已經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那自然是想要在今日把事情決定下來。
不然一旦這兩人有異心,將此事向烏金術坦白,那可就是一場dama煩。
但現如今耶律部落麵對左右賢王兩方勢力,在兵力上處於劣勢。
所以,他自然不會對這二人用強。
隻見耶律屠淡然一笑,望著兩人再次開口說道:“二位剛剛所聽是我耶律部落對左右兩位賢王的承諾,可否再聽聽我耶律部落對二位的誠意?”
此話一出,直接讓鐵元雄和格爾多兩人都愣住了。
還有給他們二人的誠意?
就在他們二人心中狐疑的時候,耶律烈起身走到了他們麵前,開口沉聲說道:“若二位助我耶律部落,事成之後黃金二十萬兩!牛羊十萬!”
嘶……!
黃金二十萬兩,牛羊萬頭?
鐵元雄和格爾多兩人的臉上儘顯驚駭。
他們在意的可不是什麼黃金二十萬兩,而是十萬牛羊!
對於草原部落而言,再多的黃金也比不上牛羊的重要!
畢竟那纔是他們最主要的生活依靠!
若是能夠得到牛羊十萬,對於他們各自的部落,都將是極大的一種好處。
這一刻,鐵元雄和格爾多要說冇有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兩人的眼睛裡都是瞬間閃過了一抹遲疑之色。
可同樣,他們心裡也都還有著一絲忌憚之心。
畢竟若是答應協助耶律部落,萬一最後引來各自賢王的怒火,那可就不得不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