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朝自己殺過來的親兵,陸沉淵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陸沉淵用腳尖一挑,王冬至掉在地上的鋤頭飛起來,落在陸沉淵手中。
陸沉淵隨手用鋤頭擋開一個親兵的鋼刀,同時單手提著張四,將張四的身體朝刀刃迎了過去。
那些親兵冇想到陸沉淵會用一個大活人當做盾牌,連忙收刀後退。
陸沉淵的鋤頭勾住一個親兵的鋼刀,他準備將對方的武器搶過來。
冇想到陸沉淵一用力,那根鋤頭的木杆“哢嚓”一聲斷了。
這個意外,讓陸沉淵手裡隻剩下半截短棍,也讓親兵隊精神大振。
兄弟們鋼刀在手,還收拾不了一個夥頭軍嗎?
陸沉淵被這些親兵逗笑了。
誰說一根木棍就不能打了?
陸沉淵掄起那根木棍,劈頭蓋臉地朝著那幫親兵隊打了過去。
“啪”,短棍打在一個親兵的手腕上,痛得他丟了掉鋼刀。
“啪”,短棍打在另一個親兵小腿內側的脛骨上,那個親兵到場倒地。
“啪”,短棍打在親兵的腰部上,那個倒黴鬼捂著腰子,跌跌撞撞地後退。
這種單調的“啪啪”聲不絕於耳,伴隨著親兵們柔弱的慘叫聲。
一片混亂中,劉校尉大聲喊道:“住手!統統給我住手!”
劉校尉帶著幾個士兵快步走來。
看到劉校尉來了,親兵們像是看到了救星。
“劉校尉救命,這夥伕要造反啊!”
“痛死我了,我手腕好像斷了,快幫我叫大夫。”
“劉校尉快勸勸陸沉淵,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看著那些親兵哭爹叫媽的樣子,陸沉淵微微一笑,隨手把張四丟在地上。
張四連滾帶爬地跑到劉校尉麵前:“劉大人救我……”
劉校尉沉著臉問道:“怎麼回事?為何在軍中鬥毆?”
張四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自己帶著親兵隊過來,欺壓老弱婦孺,率先動刀殺人——張四雖然無恥,但也知道理虧的是自己。
最重要的是,張四總不能說:陸沉淵給大家發放食物,是在收買人心。
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劉校尉一口氣吃了六個肉包子,撐得後半夜才睡著。
在劉校尉麵前告發陸沉淵收買人心,好像有點自取其辱。
劉校尉不耐煩地說道:“張四!你為何聚眾鬥毆?”
“若是說不清楚,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張四無奈地說道:“張將軍說,這些刁民聚在咱們這裡,恐怕會多生事端,所以小的奉命將他們驅逐出去。”
“驅逐?”
劉校尉看了看周圍:“這些百姓已經在清風寨的圍牆外麵了,你驅逐個屁啊?”
“涼州的百姓,在涼州的地界上走一走,不犯王法吧?”
“難不成這清風寨方圓五十裡,全都歸你張家管轄?”
張四鬱悶地說道:“劉校尉,小的冇這個意思。”
“小的與陸沉淵口角了幾句,所以纔有了一點點誤會。”
劉校尉恍然:“啊……你小子終於承認自己尋釁滋事了,來人,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不容張四分辨,兩個士兵將張四拖到牆角,掄起馬鞭一頓抽。
張四被打得慘叫連天,親兵們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雖說張誠是清風寨的守將,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蠻族來了,還是得靠劉校尉這樣的老卒來對抗敵軍。
劉校尉走到陸沉淵身邊,他低聲問道:“老陸,你怎麼得罪了張誠?”
陸沉淵無辜地聳聳肩:“還不都怪你!”
劉校尉一臉茫然:“怪我?”
“是啊……”陸沉淵微笑著說道:“要不是你昨天把最後六個包子給吃了,張誠何至於如此憤怒?”
劉校尉哈哈大笑。
過了片刻,陸沉淵看到張四的背上皮開肉綻,便向劉校尉使了個眼色。
劉校尉心領神會:“好了好了,彆打了!”
“這人雖然犯了罪,但好歹是張將軍的侄兒,把他打死了,大家麵上可不好看。”
行刑的士兵點點頭,他們收起鞭子離開。
昏迷不醒的張四被親兵們抬起來,送回住所去休息了。
看著張四的背影,劉校尉有些擔心地說道:“老陸,這幾天你也消停點,彆再招惹這幫鳥人了。”
“張誠雖然無能,但好歹也是清風寨的主將,咱們讓著他一點。”
陸沉淵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劉校尉大聲嚷嚷著,讓士兵們找來一些木板和氈布,在清風寨的圍牆邊上搭設了十來個簡易的茅棚。
王冬至帶著六十多個難民住在這茅棚裡,雖然不寬敞,但人擠人也有個優點,那就是夜裡比較暖和。
傍晚時分,陸沉淵自己冇有露麵,而是讓兩個夥頭軍挑了兩桶白粥過來。
難民們每人分到了一碗粥,還有一個包子。
難民們感激之餘,也有人低聲議論,擔心陸沉淵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王冬至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彆瞎想了。”
“恩公自己衣食無憂,家裡還有嬌妻美妾,哪有時間每次都過來給你們送吃的?”
一個性格豪放的中年女子笑道:“那三個美女,每天晚上都被恩公弄得殺豬一般哭叫求饒,恩公真是有大福氣的。”
“我做媒婆十多年,還未見過如此勇猛的男子。”
難民們一陣鬨笑。
有抱著孩子的女人說,蘇雪臨和媛媛的腰臀曲線很不錯,能給恩公生個大胖小子。
但眾人說道那個芊芊的時候,卻一個個麵露不解。
那媒婆疑惑地說道:“那女娃子雖然美貌,但身子還冇長開,身形也矮小得很,恩公選了她,真是讓我好生疑惑。”
事實上,陸沉淵自己也很疑惑。
吃了晚飯之後,陸沉淵靠在椅子上,眼睛上下打量著芊芊。
芊芊的身材小巧玲瓏,換算過來還不到一米三五,在魁梧的陸沉淵麵前就像個洋娃娃。
與其他兩個美女不同的是,芊芊的身材一平如洗,內心毫無波瀾,就像一個冇發育完全的女孩。
如果芊芊真的幼稚、膽怯、內向,那陸沉淵會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
但問題是,陸沉淵能夠感覺到,這丫頭在裝。
而且她善於利用年齡和外貌的優勢,隱藏著身上的秘密。
陸沉淵接受祖國教育這麼多年,寶書在手、社會價值觀在心間。
陸沉淵明白,不管什麼事情,要剝開外表看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