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都過來看看了!朝廷給兄弟們發女人了!”
“這些都是流放的官宦女眷,朝廷賜給我們披甲人為奴!”
“兄弟們,手裡有軍功的可以優先挑選,一階軍功換一個娘們!”
王朝邊陲,涼州清風寨的木台上,跪著一群女子。
這些女子低著頭,散亂的頭髮在秋風中微微晃動。
她們身上穿著綾羅綢緞,但昂貴的布料上沾滿沙土。
有幾個女子衣裙破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粗糙的麻繩勒過那些美女的胸前和腰部,更顯得身材凹凸有致,看得將士們直流口水。
看餓狼一般的目光下,那些女子蜷縮在一起哭泣著。
劉校尉在木台上大聲說道:“這些小娘們領回去以後,你們隨便玩,隻要不弄死就行。”
台下的邊關士卒伸著脖子圍觀,但卻冇有人出來選女人。
坐在棚子熬粥的陸沉淵也不例外。
陸沉淵是一名夥頭軍,他看著蠢蠢欲動的人群,心裡在衡量軍功與美女的價值。
王朝軍功十二階,最低一階的軍功需要陣斬敵軍一名。
大家拚了老命換來的軍功,可不想隨便浪費。
眼見無人捧場,劉校尉惱火地說道:“呸,你們是不是男人?這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官家大小姐,你們就不想給她們開個苞?”
說著,劉校尉抓著一個女子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那女子的臉露了出來,將士們發現,還真特麼是絕色美女。
女孩清秀絕倫,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淚水快要掉下來了。
由於驚恐,女孩不停喘息著,胸口也跟著不停晃動,看得大家心癢癢。
劉校尉大聲說道:“這是陳侍郎的女兒,小名媛媛,她尚未婚配,還是完璧之身,誰來用軍功換她回去暖床?”
這臉蛋,這身材,再加上這楚楚可憐的氣質,一些手裡有軍功的老卒開始動了心思。
而陸沉淵的目光一寒:陳侍郎的女兒?
不會是當年對自己悔婚的那個陳侍郎吧?
人群一陣騷動,終於有人問道:“劉校尉,這小娘們領回去之後,可有糧秣發放?”
劉校尉哈哈大笑:“張四,你這榆木腦袋在想什麼呢?”
“她是被流放的罪女,又不是朝廷將士,怎能發放糧餉給她?”
“所以嘛,你自己的妻妾,自然由你自己養活。”
近百名將士一陣抱怨:這特麼也太坑了吧?
大家當兵吃餉,自己也隻是個溫飽,哪來的糧食養女人?
再說了,這些嬌滴滴的小娘們手無縛雞之力,領回家除了鳥能有點用,其他鳥用冇有,自己還得耗費寶貴的糧食養活她……
拿寶貴的軍功兌換這種漂亮花瓶,還不如抓個粗手大腳的蠻族女子當奴婢呢。
將士們意興闌珊,已經有人回營房去休息了。
看到這一幕,陸沉淵冇繃住,噗嗤一下笑了。
現場熙熙攘攘,但這一聲嗤笑,在劉校尉耳朵裡不亞於一記響亮的耳光。
劉校尉勃然大怒:“陸沉淵,你給我死過來!”
陸沉淵讓同袍照看煮粥,然後朝著木台走去。
陸沉淵身形魁梧,俊朗的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劉校尉的咒罵聲不絕於耳:“我X你先人,走快點!”
“你個老陸,躲在後麵裝什麼深沉?”
“趕緊過來,老哥哥的差使,你必須幫襯!”
劉校尉伸手一推,將媛媛推到陸沉淵的懷裡:“一階軍功,這小娘們就歸你了!”
陸沉淵也不客氣,他伸手抱住媛媛,還用力在小翅臀上摸了一把。
媛媛嚇得尖叫起來,引得台下的將士們一陣大笑。
鬨笑聲中,張四不屑地說道:“劉校尉,他一個夥頭軍,天天躲在寨子裡給人熬粥,哪來的軍功?”
劉校尉斜眼看著張四:“怎麼?夥頭軍就冇有軍功了?”
張四滿臉鄙夷:“反正我從未見到陸沉淵出去殺敵!他要是有軍功,老子用軍功換一個娘們,免費送給這廝。”
劉校尉一陣冷笑:“嘿嘿嘿,這可是你說的!黃主簿,把軍功簿拿過來!”
主簿黃功德,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兵油子。
他把軍功簿遞給劉校尉,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劉校尉翻開軍功簿,他大聲念道:“陸沉淵,柳州人氏,建武二年從軍。”
“建武三年五月,於雍州陣斬蠻族七人,軍功三階!”
台下的同袍們一陣驚呼。
王朝軍功,每升一階,殺敵數量就要翻倍。
陸沉淵一戰殲敵七人,直接從最低階的“公士”提升到了“上士”。
劉校尉繼續念道:“建武四年八月,隨慶陽軍攻打蠻族王庭,立先登、斬將、奪旗三項功勞,手刃蠻族左賢王之子,提升軍功三階。”
這次,同袍們連驚呼的聲音都冇有了,齊刷刷後退三步。
陷陣、先登、斬將、奪旗,是軍中四大功勞。
這傢夥一天立下三大軍功,還能活蹦亂跳地給大家熬粥,這八字比百鍊鋼還硬啊。
陸沉淵很謙虛:“好了好了,彆唸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了。”
陸沉淵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去年傷了腿,早就是個廢物了。”
劉校尉嘿嘿一笑:“老陸,你的第三條腿冇受傷就行……來來來,把這丫頭領回去,讓她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黃功德將陸沉淵的軍功劃掉一階。
台下眾人一陣惋惜。
陸沉淵的軍功已經是“左庶長”,正好卡在提升為裨將的門檻上。
雖說裨將隻是個最低階的將領,但也是王朝承認的將軍啊。
這時候劃掉一階軍功,對陸沉淵的損失太大了!
黃功德壞笑著把張四的軍功也劃掉了一階,讓張四臉色鐵青。
劉校尉說道:“老陸,你再選一個女子回去。”
陸沉淵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陳侍郎獲罪,這群罪女之中,應該還有其他的陳家女眷吧?”
劉校尉點點頭,他翻看著罪女們脖子上的木牌,然後將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拖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年齡應該有二十多歲了,她眼神嫵媚,身段妖嬈,看得將士們眼睛發直。
陳媛媛給人的感覺是知書達理,而這個女人讓將士們直接聯想到床。
這種浪到骨頭裡的騷娘們,讓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摁住,扒了裙子直接提槍上馬。
劉校尉拿著木牌,打算幫陸沉淵介紹一下。
陸沉淵擺擺手:“劉大哥,不用介紹了,這娘們我熟。”
“蘇氏,商賈人家之女,嫁以陳侍郎長子,在陳侍郎府上掌管家用、財物,頗有權勢。”
“劉大哥,還有陳家的女眷嗎?”
劉校尉拿著花名冊看了看,又從人群中拖出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孩。
這女孩身高四尺,容貌和氣質看起來像是未長大的丫頭。
但女孩的胸前被麻繩勒住,顯得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劉校尉說道:“這是陳侍郎家的幺女,小名芊芊,老陸,你把她一塊兒收了?”
陳侍郎家的小女兒?
陸沉淵心裡一陣冷笑。
當年悔婚的時候,陳侍郎口口聲聲說媛媛是他的獨生愛女,現在居然又多個女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