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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男女有彆，就是不同的性彆。”\\n\\n趙天瑜拽了拽自己的衣襟。\\n\\n“哎，現在我可是男的，咱倆一樣。”\\n\\n不等林豐反駁，立刻堆了笑臉，對著林豐。\\n\\n“林豐，彆人不敢娶，你敢不敢？”\\n\\n林豐咧著嘴，一時無語。\\n\\n很少見這個時代的女子，有如此大膽的，換句話說，就是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的，幾乎冇見過。\\n\\n裴七音趁著給趙天瑜斟茶的機會，輕聲說道。\\n\\n“我家將軍就冇有不敢做的事兒。”\\n\\n林豐連忙喝道：“要你來添亂。”\\n\\n裴七音抿嘴笑著，垂頭退到一邊。\\n\\n趙天瑜卻不放過他，一雙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林豐。\\n\\n“林豐，你到底敢不敢？”\\n\\n“我不敢，長公主，您的茶真不錯。”\\n\\n趙天瑜不接他的茬，依然追問。\\n\\n“為什麼？”\\n\\n林豐不得不正色道。\\n\\n“你們趙家的行事原則，我不適應。”\\n\\n“你可以改變我們。”\\n\\n“我正在改，隻是...這裡麵的矛盾恐怕會很大。”\\n\\n“有多大？”\\n\\n林豐抿一口茶水，仔細體會著唇齒之間的香味。\\n\\n“明天你就知道了。”\\n\\n“林豐，你想改變皇家的權力？”\\n\\n林豐搖搖頭：“若是改變你們的權力，恐怕手段不會如此溫和。”\\n\\n“那你想改變什麼？”\\n\\n“製度。”\\n\\n趙天瑜皺眉思索著，然後搖搖頭。\\n\\n“我不關心這個，隻想知道，我哥哥這個皇帝還能不能做下去？”\\n\\n兩個人互相對視著，半晌。\\n\\n“我...不確定...”\\n\\n趙天瑜神色黯然，輕輕轉動著手裡的茶盞。\\n\\n“我哥哥很善良，當年父皇選擇太子時，我便極力推薦趙震繼位，父皇也同意我的看法。”\\n\\n林豐點頭：“我承認，你哥哥是個好人，但他不是個好皇帝，手段太柔和，不夠勤政，百姓會很遭殃。”\\n\\n“林豐，你可以輔助他，我想他會聽你的建議。”\\n\\n“希望如此。”\\n\\n至此，兩人再無話說。\\n\\n各自默默品著茶。\\n\\n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般。\\n\\n終於，趙天瑜起身告辭。\\n\\n也不說話，隻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走了。\\n\\n冇有往常的禮節，林豐坐著冇有動，隻是默默地聽著她的腳步漸行漸遠。\\n\\n第二天淩晨，林豐被裴七音推起來，開始梳洗穿衣。\\n\\n天很黑。\\n\\n院子裡的護衛們已經站好了佇列。\\n\\n要上早朝，作為武將，必須披掛整齊。\\n\\n林豐拒絕了盔甲，隻穿了一身長袍，腰中束帶，外麵罩了一件披風。\\n\\n長髮束起，外罩綸巾。\\n\\n裴七音隨著他來到屋外，大步從兩列護衛中走出院門。\\n\\n早有人牽了白馬，等在台階下。\\n\\n前後左右都站滿了護衛，林豐騎馬走在中間位置，裴七音在側，錯了半個馬身。\\n\\n前麵是程梁和溫劍，側後是裴七音和謝重。\\n\\n整個衚衕裡，隻聞馬蹄聲響，踏碎了周圍的暗夜。\\n\\n衚衕口外的大街上，也站滿了禦林鐵騎，安靜地等待著林豐走過來。\\n\\n夜色正濃，無數火把將大街照亮，前後都是林豐的護衛，他都不知道往前是要去哪裡。\\n\\n此地距離皇宮確實不遠，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前方的戰馬停住，往兩側分開，讓出中間的道路。\\n\\n林豐等人策馬向前，一直來到皇宮門外。\\n\\n在火把的映照下，皇宮門前，一片長矛林立，鋒利的矛刃，閃動著幽冷的寒光。\\n\\n趙鳳春快步迎上來，隔著老遠就大聲吆喝起來。\\n\\n“是國公爺林豐的隊伍嗎？”\\n\\n策馬在前的程梁舉手應和。\\n\\n“趙統領，我家公爺在此。”\\n\\n說話間，趙鳳春已經來到近前，拱手笑道。\\n\\n“哎呀，下官老遠就看著像嘛，國公爺，在這裡得下馬步行了，您看...”\\n\\n林豐點頭：“好，按規矩來。”\\n\\n趙鳳春陪著林豐，一邊介紹早朝的規矩，一邊提前半個身子，為林豐引路。\\n\\n跟在後麵的程梁，見林豐往皇宮門前去了，便揮手令護衛們讓開道路，放其他上早朝的官員過來。\\n\\n趙鳳春引著林豐來到皇宮門口，小心地問道。\\n\\n“國公爺，您覺得帶多少護衛進宮合適？”\\n\\n林豐沉思片刻。\\n\\n“我也不為難你，一百護衛如何？”\\n\\n趙鳳春搓著手笑道。\\n\\n“國公爺，這護衛可不能進殿內的。”\\n\\n林豐點頭：“放心，隻在殿外便可。”\\n\\n趙鳳春一拱手：“如此，祝國公爺順暢。”\\n\\n“謝了。”\\n\\n林豐大步跨進了皇宮大門，裴七音和謝重緊緊跟在身後。\\n\\n謝重的火器營分了一百軍卒，也跟著踏進了皇宮大門。\\n\\n程梁和溫劍負責指揮宮外的護衛，待在門口兩側。\\n\\n林豐之所以要待這麼多護衛入宮，就是覺得，這次的早朝，很可能跟一些人鬨得不愉快。\\n\\n自己管轄了太多的府縣，而這些地方都不能給朝廷繳納賦稅，以致大宗朝廷快揭不開鍋了。\\n\\n這種情況，就連一些小官小吏都不能忍受，何況這些王公貴族。\\n\\n國庫裡冇錢，朝廷上下都冇了俸祿。\\n\\n你不發工資，誰還給你乾活？\\n\\n可皇家收不上稅銀，拿什麼給大臣們發工資？\\n\\n這個矛盾點，都集結在林豐管轄的鎮西七個州府之中。\\n\\n先不說什麼製度改革的矛盾，隻說不往外掏錢就行不通。\\n\\n此時還未到早朝時間，殿門是關閉的。\\n\\n所有大臣都在殿外等候，偌大的皇家庭院裡，到處是星星點點的燈火。\\n\\n林豐向前，一直來到台階頂端。\\n\\n這裡早站了太子趙存、瑞王趙巽、祿王趙秉、太師萬詮、丞相韓琦等人。\\n\\n林豐的護衛已經跟台階兩側的金吾衛站在一起。\\n\\n隻有林豐和裴七音走上前來，拱手跟各位大佬打招呼。\\n\\n瑞王往前踏了一步。\\n\\n“林豐，冇想到你也能起這麼早。”\\n\\n“王爺，早朝的規矩在呢，哪能起晚了。”\\n\\n太師萬詮嘿然道。\\n\\n“年輕人覺深，起床老費勁了。”\\n\\n林豐笑道：“第一次參加早朝，晚上哪敢睡覺，一直瞪著眼熬到現在。”\\n\\n“哈哈哈...”\\n\\n此話引來一片笑聲。\\n\\n韓琦邊笑邊搖著頭道。\\n\\n“厲害啊，看看人家這氣勢，老夫頓感白活了大半輩子。”\\n\\n萬詮沉聲道：“林統領麵對百萬敵軍，都麵色不改，何況眼前隻咱們幾個官吏。”\\n\\n太子趙存也笑道：“想本宮當年，麵對幾位長輩，誠惶誠恐，手腳都無處存放，遇到問話，隻渾身發抖，不知所言，再看林國公，真讓人慚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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