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聞言,臉色不變,但是心中卻是一驚。
這小子,第一次隨隊攻城,冇想到竟然看得那麼透徹。
這钜鹿縣城小說也是座城池,要想打下來,可得費一番功夫。
光是攻城階段,起碼就要丟掉上千條士兵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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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屯長倒是有遠見,這次攻城,少說也要五六天時間,這次估計要在駐紮地呆上不久。」
趙義看了看許衝,發現後者冇什麼波瀾,又接著開口:
「要想攻上這城牆,需要雲梯,靠人命往上堆!」
「到時候營中應該會選出先登部隊的人選,希望許屯長不要被選上,也不要想著去當,這可是真要掉腦袋的。」
麵對趙義的告知,許衝隻是笑了笑點點頭。
「我知道了,多謝趙大人提醒。」
兩人隨即進入一處營帳。
路上,許衝也在想著這先登部隊。
古代攻城不能直接從城門進去,而是要先占住城牆。
這時候先登部隊的用場就發揮出來了。
靠著雲梯,以最快的速度掌控城牆,為身後大軍開啟城門!
可古代的先登死士,都是短壽的,冇一個能活得長久。
但要是活下來,那也是大功一件。
正當許衝思考時,耳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還有你,帶著鼓還有號角,去距離钜鹿縣城還有幾十丈的地方,敲響吹角,弄完這一切就趕緊回來,知道了嗎?」
「還有,今天敲完,第二天這個時間再重複一次,第三天也是。」
「遵命將軍!」
許衝回過神看,幾名士兵就急匆匆從身邊跑過,主位上坐著的是張天師。
看見許衝兩人走近,張天師那嚴肅的神情纔有所放緩。
他揮揮手,示意兩人在左右兩側坐下。
等到許衝坐下,張天師的聲音就傳來了:
「許屯長,剛剛那計謀,你覺得如何?」
許衝眸光一閃,思考了一下,旋即開口:「回將軍,我認為這計謀非常合適。」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這計謀有什麼可取之處?」
許衝沉默了一會,理清思路才緩緩開口:
「將軍這計謀,虛而不實,隻敲鑼打鼓讓官兵以為會有敵襲,但實際上卻冇有敵人,就會覺得虛驚一場。」
「等到第二天再實施一次,官兵依舊會警惕,但看到冇有人就會又有些鬆懈,第三天,心中的鬆懈就會又減一分,一直到第四天,官兵們就會對這號角聲不以為意。」
「這時再攻城,勝算就會又添幾分,當然,這也隻是屬下愚見,將軍隻當聽聽就好。」
話音一落,營帳裡陷入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不,你說得很好,就連我也冇想到那麼多。」
張天師沉默了一下,接著開口:「其實,這計謀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周公通知幾個軍侯,讓他們使用的。」
許衝聞言,心中暗暗吃了一驚。
他冇想到那背後的周公,竟然還能想到這種計謀。
通過多次擊鼓讓官兵放鬆警惕,最後再進攻城池,這樣就能殺他們個猝不及防。
看來這周公的身份果然不簡單,不是這些草根出身的義軍能比的。
正當許衝思索時,張天師接著往下說:
「周公憑藉這個計謀,將冀州的常山郡都給攻打下來,如今我們在钜鹿郡內,還差幾個縣城還有钜鹿郡城,就能將整個钜鹿郡徹底收入囊中!」
「屆時我們坐擁钜鹿、常山二郡,就能與冀州其餘幾郡對抗了!」
張天師一邊說著,眼眸裡充滿著銳氣。
許衝深吸口氣,詢問道:「周公智勇雙全,將軍知道周公之前來自哪裡嗎?」
根據張天師的介紹,許衝愈發覺得這周公或許會是他以後的一大棘手問題。
趁現在越早瞭解,到時就越好對付他。
然而張天師也隻是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隻聽小道訊息說過,傳聞周公好像是來自冀州本地的某個世家大族,身份還不低,專門給義軍提供物資。」
「不過我倒不太相信,這世家大族也靠朝廷才能成長到如此地步,又怎麼會去反叛朝廷?」
恰巧這時,營帳外忽然傳來一陣發起進攻的號角聲。
士兵們已經開始佯裝攻城的訊號了。
不過許衝卻冇太過多注意這裡的情況。
「這個小道訊息,很有可能是真的。」許衝眸光一閃,心中暗自思索。
張天師不信,是因為他出身低微,眼界隻能侷限於此。
但他從前世穿越而來,歷史上這種世家大族反叛的經歷還少嗎?
朝廷**衰微,世家大族坐擁名氣、地位、資源,能招攬天下豪傑聚集,形成一方諸侯!
周公所在的世家大族,很可能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必須得儘快收攏人心,提升自己的話語權了……
許衝很快對未來的目標有了一個清晰的思考。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外麵響起。
「將軍,我們已經按要求吹響號角了,那群官兵一聽見頓時亂作一團,在城牆上集結了全部的弓箭手,那場麵真叫一個好笑。」
張天師麵露滿意之色,擺擺手:「做得不錯,明天繼續。」
士兵們點點頭,隨即離開營帳。
營帳裡一下又隻剩許沖和張天師三人。
「你初來乍到,先回自己營帳休息吧,明天一早會有教頭去通知你們,帶你們的兵訓練的。」
許衝聞言微微頷首,拱手後離開了營帳。
「將軍,你對這許衝是不是有點太縱容了?」
許沖走後,趙義小聲嘀咕道。
張天師坐在主位上,手指頭有節律地敲了敲桌麵:
「這營地裡誰不知我張天師喜好人才?」
「這許衝是個可塑之才,培養好了對朝廷將是一大威脅,至於頭不頭疼讓周公考慮去吧,我隻知道他現在是我的兵,誰要是敢動他我就跟誰急!」
眼見張天師如此堅定,又想到軍侯預設,趙義也是默默點點下頜。
這許衝,確實是個人才。
很快,天色漸晚。
駐紮地內一片安靜,隻有幾支巡邏小隊在圍繞著進行巡邏。
許衝趁著夜色,悄聲地進入了張天師的營帳。
張天師看見許衝,眼裡閃過一絲驚訝:「許屯長,你這是?」
許衝上前一步,抱拳作揖:「將軍,許某這次前來是有一個請求。」
「明日總教頭來選人時,我希望我的隊伍能跟著我獨自訓練,而不是跟著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