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一名身穿官服,腰掛官刀的士兵雙眼注視著這裡。
在發現周昊的身影後,果斷開口:
「周伍長,張將軍要求你做的事做完了嗎?你可知道你怠慢了多少時間?」
「睜大你的雙眼好好看看!老子現在這樣,怎麼執行共事!」
周昊麵部扭曲,猙獰地吶喊出聲。
「還愣著乾嘛,還不快來幫老子!」
然而任憑那周昊怎麼大喊,士兵都是無動於衷。
「此事應由將軍定奪,你自己等著吧。」
話音剛落,一陣馬蹄聲便由遠而近,颳起片片塵埃,來到了村子中央。
張天師身著銅色甲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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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許衝也鬆開了周昊的雙手。
周昊一個吃痛,冇站穩,摔倒在地上。
「小人許衝,見過張將軍。」
許衝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嗯。」
張天師淡淡回了一句,目光落在地上的周昊。
「周伍長,我記得離行前交代過你去幾個村子徵兵,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還在第二個村子?」
周昊瞧見張天師,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話語滔滔不絕。
「張將軍,你有所不知啊!」
「小人本例行公事,為將軍來村子裡徵兵,誰知道這草民許衝,不僅不同意征三十五口男丁,還態度惡劣,把我手都按傷了!」
「還請將軍為小人做主!」
周昊說完,還曬了曬那被許衝鉗到發紅的手腕。
張天師聞言,視線又回落到許衝身上。
這個人,他有印象。
好像是村裡的鐵匠。
「許衝,他說的可是真的?」
許衝也不拐彎抹角:「不錯,確實是我把他弄傷的。」
「夠爽快。」張天師冇想到許衝竟然承認得那麼大方,「那你說說,為何要阻礙我手下辦事?」
許衝輕咳一聲,理清思路後開口道:
「小民上山打獵,獵到一隻吊額大蟲,本想褪去虎皮,等到入伍時候將其獻給將軍。」
「可誰曾想到小民回來時,看到這周昊在自家門前鬨事,還對小民的媳婦新生歹念,說是將軍你的旨意。」
「小民自詡將軍是個豪氣之人,不會做出這種事,因此纔會動手反抗,還請將軍明辨。」
許衝一套小詞,將一旁的周昊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馬屁!
拍得也太不要臉了!
「老虎?」
張天師聞言愣了一下,順著許衝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地上,赫然倒趴著一隻吊額猛虎,身上血跡未乾,死相極慘。
真是老虎!
張天師問道:「這是你殺的?」
「不錯,正是小民上山打獵時,順手將其獵殺的,正好也為死去的獵戶出了口惡氣。」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
張天師攥緊栓繩,仰天大笑,連說四個好字。
「我張天師果然冇看錯人,不僅重情重義,還天生神力!與老虎單獨搏鬥都不落入下方!」
「你與我說說,這老虎是怎麼被你做掉的?」
許衝不卑不亢道:「將軍,畜生永遠是畜生,藉助兵器的力量它便敵不過我了。」
「你還會用弓?」
「不是,是小民自己改進的兵器。」許衝搖了搖頭。
「哦?自己研究的兵器?」張天師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拿出來給我看看。」
他冇想過許衝一個小小的鐵匠,居然還能自己改進兵器。
這一下子便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許衝看了看四周,放低了聲音:「將軍有所不知,這兵器還隻是初成品,成色不行,還請將軍給我幾天時間,等到隊伍報導時再給將軍過目。」
張天師瞧見許衝的神態,心中頓時瞭然。
周圍人數眾多,當場拿出難免會引起小人猜忌。
這小子,心性、實力倒都是上乘!
他張天師遊歷這麼多年,終於能招到一個好苗子了!
「好!既然如此我便給你時間!」
客套的話說完,張天師又把餘光放在地上那隻老虎身上。
虎皮,在當今世道可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更別說一整隻老虎。
這不僅渾身是寶,更是實力的象徵!
許衝見狀,果斷開口:「還請將軍收下小民打的這隻老虎。」
「張將軍虎步生風,意氣風發,這虎皮配上將軍,那纔是一個真正的將軍本色!」
張天師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這小子倒是會來事。
「既然如此,那本將軍便收下了!」
他拍拍手,讓幾名士兵將老虎抬走。
「跟了本將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天師從懷裡取出兩塊金燦燦的東西,丟給許衝。
定眼一看,竟然是兩錠金燦燦的金錠!
周圍村民見狀,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好好在家呆著,安心給你家開枝散葉!」
「兩天內,記得召集好三十五口男丁,到時帶著一起來縣城找我!」
許衝微微頷首,拱手作揖:「多謝將軍!」
周昊一看,這事情發展方向怎麼跟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他急忙喊住要走的張天師:「將軍,小人這傷……」
張天師隻是一個回眸,冰冷的眸裡充滿殺氣:「我可從未跟你提過要搶女人這一回事吧?」
「周伍長最近的話語權很大啊,都快蓋過我了。」
周昊被這眼神一定,瞬間汗毛直立。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
張天師擺手,打斷了周昊的話語。
「下次攻城,你去做先登死士。」
周昊一聽,頓時如遭雷擊。
說完,張天師便調轉馬頭,朝著村子外走去。
張天師一走,許衝瞬間成為全村的焦點。
李老漢激動地抓住許衝的雙肩:「好小子!因為你,咱們村可是被張將軍記住了啊!真是給我漲臉!」
但是激動過後,氣氛很快陷入沉寂。
周圍村民個個麵色低迷,心不在焉。
李老漢看了看四周,揮揮手讓大傢夥都散了。
離行前,他又拍了拍許衝的肩膀:「明天晚上記得騰出點時間,我有事和你說。」
許衝聞言微微頷首。
李老漢前腳剛走,許衝一回身,一股幽香帶著清新的味道便直衝鼻翼。
懷中傳來兩股沉甸甸的份量。
「夫君,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剛……剛剛那個姓周的有多噁心,給他暖床,我……我還不如去死!」
許衝拍了拍懷中抽泣的沈長玉和沈長傾,柔聲道:「別怕,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就算是拚了我這條老命,我也不會把你們交出去的。」
場麵一度十分溫馨。
沈長玉含淚的眼眶抬眸一看,發現了許衝身後的麼兒。
「夫君,這位是?」
許衝很快給兩女介紹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得知麼兒是被許衝從虎口救出,兩女的目光也很快溫柔下來。
短短片刻,就接受了一位外人的到來。
夜深人靜,麼兒被許衝安排去了偏房。
至於沈長玉和沈長傾,則是和自己睡一張床榻上。
半睡半醒的麼兒躺在土坑上,聽著隔壁主屋裡傳來的陣陣鶯啼燕語,隻覺得渾身燥熱,耳根泛紅。
公子他……每晚都那麼生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