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傻愣著幹什麽?等死嗎!快去取繩索來,趕緊把繩索綁好!”
見陳正去守城,劉虎頓時冷喝。
“是……”
崔彪幾人這才迴神,迅速迴去取了繩索,綁在土碉樓上,又放到樓後麵的下方。
下麵有一條隱秘小路,是劉虎早就準備好的逃生通道。
“啊……”
劉虎等人剛準備好後路,韃子的亂箭就射到墩裏。
一個叫王癩子的軍漢倒了血黴,一支亂箭正好從他前胸插入肺部,頓時疼的他殺豬一樣慘呼。
可他越叫肺部傷害越大,口中不斷有鮮血溢位,眼見著就要不行了。
“啊喲……”
眾人都在看王癩子,又一個軍漢倒了黴,直接被一箭射中脖頸,當場斃命。
“不好,韃子上來了!快跑,快逃命啊……”
接連兩人瞬間身死,直接摧毀了趙春等殘留三人的心理防線。
趙春慘叫一聲,已經顧不得其他了,連滾帶爬的衝下墩牆,就朝著土碉樓裏跑。
另兩人有樣學樣,根本就不守城頭了。
“這幫廢物!”
陳正這時已經衝到墩牆邊,看到這種兵敗如山倒的局麵,氣的大罵。
他本來還想利用趙春等人為誘餌,他來獵殺韃子,哪想到趙春他們比想的還要不中用。
“哈哈!南人,全都是廢物!”
片刻。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實韃子,已經率先攀上墩頭,看到趙春等人拚命逃跑,他大笑一聲,便張弓搭箭。
“唰!”
但這絡腮胡韃子沒注意到的是:
他下方一側,陳正已經貼著牆根迅速靠近,驟然一道詭異刀芒,直掠他咽喉。
“唔……”
這絡腮胡韃子瞳孔一縮,手中短弓和羽箭下意識掉到在地上,不可思議的想低頭看他喉嚨噴出的鮮血。
但陳正這時已經如餓虎般撲到他的身上,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幾秒後。
世界終於安靜了。
陳正被濺了一臉血,心髒狂跳,心中卻氣的大罵:
他知道乾軍的佩刀質量不好,卻沒想到會這麽不好。
他這麽精準的一擊,非但沒直接斬殺掉這韃子,刀刃反而打捲了?
好在這韃子的佩刀似乎不錯。
陳正迅速取下他的佩刀,把他的屍體貼著牆根。
“東烈,你個廢物在幹什麽?還快開墩門?”
這時。
另一個韃子也爬上來跳下墩牆。
一看趙春三人已經屁滾尿流的跑向土碉樓,他沒著急射殺,而是想先下去開啟墩門。
這韃子比東烈還壯實,而且披著一層棉甲,活脫脫一台小坦克。
眼見他三兩下就要跑到墩牆下,陳正也來不及思慮其他,直接從墩牆上跳下去,一把勒住這壯實韃子的脖頸。
“找死!”
這壯實韃子的力氣比陳正想的還大,他眼神一凝,就要來個背摔,把陳正摔倒前方。
“唔……”
然而。
下一瞬。
他身形一僵,拚命迴頭,想看清陳正的臉,卻用盡所有力氣都做不到了……
陳正那把鋒銳的匕首,已經狠狠插進了他堪比泰森般粗壯的脖頸中。
直到這韃子身形變軟,陳正取下了他的短弓,箭囊,還有佩刀掛在身上,這才虛脫了一般,渾身是血靠在牆上。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乾軍幹不過這些元突韃子了。
——這些韃子簡直就是一個個野獸。
“老天爺。陳正這小子吃錯藥了嗎?他居然連斬兩個韃子了……”
這時。
剛要從土碉樓上逃跑的劉虎等人也懵了,簡直不敢相信。
衝到土碉樓內的趙春三人也目瞪口呆。
“東烈,烏熊,你們兩個廢物在墨跡什麽?一個破火路墩,還不快把墩門開啟!”
外麵。
帶隊的十夫長烏藥紅也不耐煩了,提著他那把至少十幾斤的鬼頭刀就衝上前來。
一聽到外麵的呼喊,陳正一個機靈,也來不及休息,迅速攀上城頭。
劉虎一看這般,都不想跑了,趕忙示意崔彪等人趴在土碉樓上,死死看著墩門這邊的動靜。
大乾軍製:
殺一級韃子首級,授小旗官,賞銀五兩。
殺三級韃子首級,授總旗官。
五級能授實職總旗官。
但韃子還是部落奴隸製,如果戰爭中能把同伴的屍體背迴去,不僅能分的同伴一半家產,甚至能把其妻女妻之。
就使得韃子首級極為難得到。
劉虎此時顯然對陳正已經斬殺的這兩個韃子的首級動了心!
土碉樓裏的趙春三人也噤若寒蟬,拚命瞪大眼睛看著事態的發展。
“嗯?”
轉眼。
十夫長烏藥紅就登上墩牆,他對戰場極為敏銳,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東烈的屍體,臉色迅速一變。
“唰!”
正此時。
埋伏在東烈另一側的陳正,閃電般一刀直掠烏藥紅而來。
“卑鄙的南人,你好膽!”
烏藥紅轉瞬便發現了危險,獰笑一聲,不退反進,反手一刀就朝著陳正劈過來。
“當!”
“啊……”
陳正跟他剛了一刀,不僅這把來自韃子的佩刀直接被崩斷,兩個虎口也被震的崩裂,滿是鮮血,疼的大叫一聲。
這個韃子十夫長已經不是人了,而是頭熊。
當然。
也是陳正的身體太孱弱了,遠沒達到巔峰。
危急時刻。
陳正也不退反進,就想用斷刀刀柄紮透烏藥紅的脖子。
“嘿嘿,還是個廢物!”
烏藥紅獰笑一聲,就要反手一刀斬掉陳正的首級。
“唔……”
可下一瞬,烏藥紅瞳孔驟然放大。
陳正的動作比他想的還要更快也更準,斷刀一下紮在他的手腕上,疼的他大呼一聲,想反手斬掉陳正。
“噗!”
但陳正動作更快,鋒銳匕首已經一刀紮透了他的脖頸。
轉眼。
看著烏藥紅人熊般倒在地上,鮮血已經匯成溪流,把周圍白雪染紅一片,死透了。
陳正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無比疲憊的靠在牆上。
“陳正哥,小心啊!又有兩個韃子弓手上來了!”
然而。
陳正還沒喘口氣,土碉樓內忽然傳來一個青年的驚呼聲。
“臥槽!”
下一瞬。
陳正魂兒都要被嚇飛了,一個驢打滾,連滾帶爬就朝著墩牆的階梯滾下去。
“嗖,嗖!”
而此時。
兩個韃子弓箭手森冷的兩箭,幾乎是正貼著陳正的頭皮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