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似乎冇想到她會主動邀請。
“好。”
他點頭應下。
趙策站在原地,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掐進肉裡。
他看著沈婉與蕭景珩談笑風生,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婉兒……”
他忍不住喚了一聲。
沈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而陌生,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太子殿下,”她淡淡道,“今日是民女的及笄禮,請殿下自重。”
說完,她轉身,隨著蕭景珩走進內堂。
趙策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殿下,”林婉兒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柔聲道,“沈小姐大概是累了,您彆往心裡去。”
“累?”趙策冷哼一聲,“我看她是變了心!”
他轉頭看向林婉兒,眼神陰鷙,“林小姐,你說,本宮該如何,才能讓她迴心轉意?”
林婉兒眼中閃過一絲嫉恨,隨即低下頭,掩去眼底的陰毒。
“殿下,沈小姐最重家族。若是……鎮國公府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求到您麵前的。”
趙策眼睛一亮。
“好!好計!”
他看著內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沈婉,你是我的。”
“這輩子,你都彆想逃!”
第二章 禍起蕭牆,巧破毒計
及笄禮後的第三日,鎮國公府的氣氛便悄然緊繃起來。
沈婉坐在書房的紫檀木案前,指尖輕輕摩挲著一枚暗紅色的硃砂印,那是前世趙策用來偽造父親筆跡的信物。前世,正是這枚印信,讓父親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最終慘死獄中。
“小姐,”春桃端著茶盞進來,見沈婉神色凝重,壓低聲音道,“方纔聽前院的管家說,太子殿下今早去了刑部,還帶了幾個陌生的文書官。”
沈婉冷笑一聲,將硃砂印扔回匣子裡。
趙策果然按捺不住了。
前世,也是今日,趙策以“查案”為由,將偽造的“通敵信件”呈給聖上,信中偽造父親與西夏暗通款曲,約定三日後在城外彙合。而那信上的印,正是這枚硃砂印。
“春桃,”沈婉站起身,目光沉靜如水,“備車,我要去一趟攝政王府。”
……
攝政王府,位於汴京城西的朱雀大街。
府邸高牆深院,門前兩尊石獅猙獰威武,連門環上的銅獸都透著股肅殺之氣。
沈婉的馬車剛停穩,便見府門大開,蕭景珩一身玄色錦袍,負手立在台階上,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沈小姐,”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玩味,“本王的府邸,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沈婉跳下馬車,福了福身,直言道:“王爺,民女有要事相告。”
蕭景珩挑眉,目光落在她身後空蕩蕩的馬車上,冷聲道:“本王聽說,鎮國公府今日不太平?”
“王爺訊息靈通。”沈婉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過去,“這是趙策偽造的‘通敵信件’副本,他已派人送往刑部,欲以此陷害家父。”
蕭景珩接過信,隻掃了一眼,便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他轉身走進府內,沈婉緊隨其後。
書房內,蕭景珩將信拍在案上,抬眼看向沈婉:“你為何信本王?”
沈婉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毫無懼色:“王爺與太子素來不和,且王爺曾與家父共事,知家父為人。再者……”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王爺若不幫,鎮國公府倒了,對王爺有何好處?”
蕭景珩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倒是看得透徹。”
他轉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卷文書,扔給沈婉。
“這是西夏近三個月的商隊往來記錄,你看看。”
沈婉翻開文書,瞳孔猛地收縮。
文書上清楚記載著,三日前,有一支西夏商隊曾與太子府的人接觸,而那商隊的領頭人,正是前世偽造信件的主謀——刑部主事李德。
“王爺,”沈婉聲音微顫,“您早知道趙策會動手?”
“本王隻是好奇,”蕭景珩走到她身邊,俯身看著文書,“你為何突然變了性子。前世你為了趙策,連命都不要,如今卻能冷靜地分析局勢,甚至主動找上本王。”
沈婉握緊文書,指甲掐進掌心。
“人總是會變的。”她低聲說。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一名暗衛單膝跪地,“刑部的人已到了鎮國公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