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安候!”
貴喜無奈的搖頭歎氣:“九千歲讓我告訴您......想娶到寧安公主,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這對兄妹倆心如蛇蠍......一肚子壞心眼子!現在陛下已經吃準了您就是玄鴉司的人,一旦您返迴京師,他們必定把您下詔獄,而後嚴刑拷打!嶺安候,切勿如此啊!”
“哦?”
宋誠眸子縮成了兩個點兒,冷笑的問道:“蕭瞰為啥篤定我就是玄鴉司的人!”
“因為您寫的詩......咳!”
貴喜歎了口氣說:“嶺安候,當今陛下......也是才高八鬥,對文學的造詣頗深,他看了您寫的詩文以後,吃準了這絕不可能是您寫的,懷疑您背後有玄鴉司的勢力在幫忙......咳!前朝的玄鴉司,集結了天下各種才藝頂尖的人,隻有他們當中的天才,才能寫出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好文章來!”
“哼!”
宋誠淡淡的冷笑:“蕭瞰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一首《長恨歌》就成這樣了......我若是寫出了《洛神賦》他又當如何?”
“《洛神賦》?”
“沒事!”
宋誠擺了擺手:“放心吧!我這次迴去,胸有成竹,梁帝他......為難不了我!”
“咳!”
見宋誠執意要迴,貴喜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微微歎了口氣:“也罷,如果侯爺非要迴不可,小的倒是有一個建議!”
“哦?說來聽聽?”
“小的覺得......”
貴喜認真的看著宋誠說道:“侯爺可以直接告訴陛下,說這首詩文並不是你寫的,而是你收繳玄鴉司餘孽財產的時候,從他們的財物中發現的......給九千歲看,隻是為了沽名釣譽而已,如此這般......可以讓陛下覺得侯爺是個貪圖名利之人,如此這般,陛下才能放心,覺得侯爺能用......”
“好了!貴喜公公......”
宋誠笑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那......小的就不多嘴什麽了。”
貴喜向宋誠抱拳施禮道:“小的就先迴驛館休息了,待侯爺要返京的時候,告之小的一聲即可,小的跟侯爺一起迴去!”
“嗯!你好好休息!”
......
貴喜走後,宋誠又把白雲嶺萬戶楊武給叫來了,一起商議返京的事情!
貴喜提醒的那些事兒,宋誠當然明白!
他也不可能耍光棍,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故而,宋誠做了兩手準備!
他準備把自己的3000火槍兵給帶迴京師,反正大梁朝廷的人也從來沒見過什麽是火槍?
這東西在他們的眼裏,跟普通的棍子沒啥區別。
而這些火槍兵的名義上的身份,則是負責進京搬運糧草的農夫。
若梁帝不為難自己,那咋也好說,自己就同梁帝周旋!
而如果梁帝為難自己......甚至不給活路的話。
那宋誠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青鸞率領火槍兵殺進皇宮,奪了他的鳥位!
其實,宋誠完全可以直接玩“橫”的,帶著火槍兵殺入皇宮。
但他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從而引起天下人的效仿和研究!
千萬不要低估老百姓的智慧和力量......他們一看見豬跑,第二天豬排就能給你做出來!
宋誠將林東海安插在羯胡人那裏做‘大使’,其實就是幫著自己監控羯胡人的一舉一動,防止他們把火藥乃至槍支給研究出來!
第二個宋誠不想直接殺進皇宮的原因則是......就算這樣篡了大梁朝廷。
大梁眼下麵臨的棘手的問題,那就會統統都落在自己的頭上。
還有大梁的群臣們,一個個肚子裏都是花花腸子,這裏頭的水很深......
不把文武百官都給摸透了,貿然的就做他們的主子,哪天被騙了還得給他們點票子呢!
所以,還是一點點的過渡,滲透,最後取而代之方為上策!
不過話也說迴來了,如果蕭瞰跟自己耍流氓的話,那很多事情,也就不得不為之了......
安頓好了楊武火槍隊這邊兒的事,當天晚上,宋誠就在鴛鴦的房屋中休息了。
女兒出嫁了,鴛鴦心裏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夜裏,宋誠跟鴛鴦男歡女愛,極盡歡愉,而鴛鴦也是使盡渾身解數好好的伺候他......宋誠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其實,兩個月前,宋誠在第一次得到了鴛鴦後,雖然滿足了新鮮感,但畢竟鴛鴦上年紀了,而且當時她還放不開,所以體驗並不是特別的好!
然而後來,兩人經常睡在一起後,宋誠才真正體會到了“老女人”的好處!
你懂的,她都懂,你想要的,她都明白......完全順著你的心縫兒來,而且還更加的主動!
這跟同其他女眷們之間的‘交流’有明顯的區別。
像蘇洛雪,宋華陽,葉靈汐,還有他們的丫鬟們......生長於官宦人家,從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又在王府那種規矩森嚴的環境裏生活過,所以含蓄,內斂,被動,羞恥,是主旋律!
跟宋誠做那種事,感覺更像是被動的一種承受,完全沒有那種放得開的感覺!
當然,這裏頭春梅除外!
春梅這個丫頭,除了貪吃以外,心性也比較率真,她是這八個女眷裏頭唯一一個大膽跟宋誠說出來:“主子,我還不夠......再給我一次!”這種話的。
當然葉四娘也還行,阿輝的那倆丫頭鬆媚和雅蘭也都不錯......但都沒有鴛鴦‘騷’!
另外,鴛鴦年紀大了,也很難懷孕。
其他的女眷們,一懷孕......宋誠就不能碰了,這點確實讓他有些頭疼!
夫妻倆雲收雨歇後,鴛鴦渾身香汗,緊緊的依偎進宋誠的懷裏,動情的呢喃道:“夫君啊!這次進京......我心裏總是有些不踏實,你就不能不去嗎?”
“嗬嗬!”
宋誠輕拍著鴛鴦雪白的肩膀說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啊!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咳!要不,你把我帶上吧,好嗎?”鴛鴦癡情的看著宋誠。
“聽話乖!”
宋誠安慰道:“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嶺北待著,幫我盯著點呂成良,還有宇文朝恩!”
一提到呂成良,鴛鴦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神中略過了一絲厭惡和殺氣!
“夫君,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鴛鴦皺眉道。
“說嘛,跟我有啥遮遮掩掩的?”宋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