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福伯請講!”
“事到如今!”
陳有福咬牙切齒道:“少帥說的沒錯,等是死,出擊還是死!出擊的話,還有一線得活!我們出擊是肯定要出擊的,但還是像以前那樣少帥單獨行動......危險太大,而且也不明智!我的意思是,我們這些老夥計,還有1500人,加上邊民武裝,也有個1500多人,總共3000兵力!官軍我們甭指望他們,要幹就幹一票大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全換上穢貊人的行頭......先把鷹澗部的穢貊人給收買了,然後把一袋袋的炸藥,全都給運進呂成良的倉庫裏去,就算炸不死他們......也能把他們炸得家底賠光!盡毀他們的糧草!等到呂成良的私人武裝難以為繼的時候......這幫癟犢子不攻自破!”
“這個主意好!”
“是啊!這個主意不錯!”
“我們有少帥的炸藥,能把蒼鷹嶺給炸翻天,這可比千軍萬馬還好使!”
“可不是嘛!而且,就算我們隻有3000人,如果炸藥‘旗開得勝’的話,就算麵對他們的1萬多私兵,我們也不見得吃虧!”
“如果炸藥把山洞給炸塌的話,這些人都得困死在裏麵,呂成良想救都沒法救!”
.......
老兵們七嘴八舌,情緒一下子就被調動起來了!
然而,宋誠知道,這純屬異想天開!
他用的是黑火藥,威力十分有限!
所謂的殺傷力,並不在爆炸本身上,而在於黑火藥內部摻雜的碎片迸濺上......
那些羯胡主力士兵,其實大部分都是被崩死的......
真正想達到老兵們所幻想的爆炸效果,那除非是用黃色炸藥。
但以古代的生產力水平,想製造黃色炸藥,那比讓王母娘娘給你生兒子還要不靠譜,氨氣生產你就沒法解決......
“福伯......”
宋誠沉吟道:“我的炸藥包......用來縱火和殺傷敵軍是有用的,但想達到弟兄們所說的,把對方給炸翻天,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搗毀糧草這一點是對的!”
“諸位諸位!聽我一言......”
身高一米九的秦勇站起來說道:“就算咱們打敗了呂成良的一萬私兵!把蒼鷹嶺夷為平地,也是無用的!少帥一開始的時候,把話說的就很明白!主要的問題還是軍隊的控製權!如果我們無法救出宇文朝恩的話,那八萬嶺北大軍,就全都聽呂成良的指揮......到了那時候,就算呂成良丟了蒼鷹嶺,依舊能夠把咱們給滅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所以!我們的重點,還是應該在如何營救宇文朝恩上!我的建議是......先把鷹澗部給徹底收買了,讓他們為咱們所用,然後在蒼鷹嶺內部放火,製造混亂,引得這幫人去救火......然後我們再兵出奇招,救出宇文朝恩!隻要宇文朝恩給救出來了!那呂成良大軍也就廢了!他剩下的一萬多私兵,成不了什麽氣候!”
“嗯......”
宋誠點點頭:“此計可行!”
“可是......我們怎麽能知道宇文朝恩被關在哪裏呢?”
陳有福發愁道:“他肯定不會關在一般的地方......”
“這個不打緊!”
秦勇說道:“到時候可以抓幾個‘舌頭’,不老實交代的話,就把他們的牙,一顆一顆的給掰下來!”
當下計議已定!
所有人都清醒的明白了眼前的局勢......修新城是為了長遠的目標!
而救出宇文朝恩,纔是火燒眉毛的當務之急!
陳有福按照宋誠的指示......將軍戶家眷,還有邊民百姓留在‘穢水城’裏,慢慢的繼續搞營地建設!
而宋誠則是計劃帶著3000老兵和邊民武裝的混合部隊,再加上3500名官軍,奔赴索離部舊址,晝夜不停的急趕火藥生產.......
連續加班生產三天後......讓官軍士兵們迴到漠寒衛繼續駐守,由王參軍暫時統領。
而宋誠自己,則是帶著老兵們整頓休息一日,之後就拉著火藥和‘禮品’,奔赴蒼鷹嶺旁的鷹澗部!
詳細的作戰計劃已經製定好了,天色已晚,宋誠就準備去宋華陽的房間裏休息!
前兩天,他得到了蘇洛雪......連著膩了蘇洛雪三個晚上,爭取能讓她懷上。
今天......說啥也得到宋華陽的房間裏休息了,輪也輪到她了!
宋華陽早早的就洗漱好了,坐在房間裏等著宋誠。
她的丫鬟小婉也在一旁時刻準備著伺候男主人......
然而,就在宋誠剛剛進了屋沒一會兒,小婉正蹲跪著給宋誠洗腳的時候,小貂又敲門了......
“少帥!福伯求見!”小貂在門外叫道。
“嘶~!都這會兒了......?有戰事?”宋誠皺眉問。
“不像是!”
小貂迴答:“不過......看福伯的樣子,像是有什麽尷尬的事兒,但應該不是什麽急事兒,問他也是欲言又止!說隻能跟少帥你談......”
“哦哦哦......讓他去小書房等我吧!”
“遵命!”
......
“這福伯也真是的......”
小婉纖白的小手給宋誠揉搓著腳,抱怨道:“都這麽晚了,還來找主子......明天說不行嗎?這會兒都亥時了......”
“行了行了......肯定是有事情了,把腳給我擦幹......”
宋誠抬起腳,小婉用幹布把他的腳給擦幹。
“主子......你今晚還來嗎?”
小婉麵帶委屈的說:“其他夫人的房間,主子都睡過了,這還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呢......主子,你可得雨露均沾啊!”
“小婉,不許亂講話!”
宋華陽皺眉道:“大人的事兒,你個孩子懂個什麽?”
小婉微微低頭撅嘴,不敢吭聲。
宋誠笑道:“放心吧,我今晚百分百迴來,決不食言!”
“夫君!”
宋華陽拉著宋誠手臂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凡事以大事為先......福伯今晚來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談!”
“嗯嗯!”
宋誠點點頭,又安撫了一番宋華陽和小婉,就去了小書房。
福伯此刻已經在小書房裏等他了......
“少帥,實在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您......”陳有福一臉尷尬。
“誒呀呀!福伯,瞧你......坐!”
宋誠笑道:“咱爺倆誰跟誰,不用那麽客氣,說吧,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嗎?還是你有什麽新點子?”
“都不是!”
陳有福略顯尷尬的搖頭道:“是有一件很尷尬的事兒,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少帥你說一說的......”
“到底什麽事兒啊?”
“少帥!”
陳有福沉吟道:“是關於那5000名羯胡女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