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的狠話雖然讓羯胡女子膽戰心寒,但她依舊把頭埋得低低的,不肯吭聲.......
宋誠明白,不給她來點「感官刺激」,她是不會『識好歹』的!
於是下令,將馮錦的臭皮囊,還有被剝完皮剩下的屍體給抬過來,讓這個羯胡女子開開眼......
馮錦的人皮裡裝滿了糞便,鼓鼓囊囊的都冇人形了,從吊杆上摘下來後,就是一大坨,不好控製造型,還四處的迸濺著糞水......那被剝完皮的屍體,也蜷縮成了一團,做『怕冷抱臂窩腿』狀......
可能也是因為羯胡人經常吃人,對剝了皮的屍體並不是特別的感冒......
羯胡女子看見了馮錦紅彤彤的剝皮屍後,反應並不強烈!
但當士兵們忍著滔天的惡臭,將馮錦的皮囊肉口袋給拖進來後,這個羯胡女子直接破防了,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兩腿發軟做癱瘓狀......
「聽著!隻要你好好的配合!我問啥......你說啥!」
宋誠沉吟道:「我給你條活路,嶺北足夠大,容得下你個婦道人家在這裡好好的生活......我會給你安家的牲口,房子,甚至男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如果你不識好歹,跟我對著乾的話......我就把你的皮給扒下來,裡麵裝滿糞便,掛在營寨的大門外......讓你的族人好好欣賞欣賞你,現現眼......」
女子嚇得渾身激顫,發出了嗚咽的哭聲......但是她依舊不啃說話!
「哼!」
宋誠冷哼了一聲,從爐子裡將已經燒得亮紅的,呂成賢的「水磨八棱鋼鞭」給抽了出來,在這個女人的麵前晃了晃......
烙鐵的高溫隔著空氣傳播......嚇得女人趕緊閉目側臉躲閃......
宋誠看見她已經滿臉是淚了,泛青的嘴唇兒都在哆嗦著。
「來人呀!」
宋誠冷笑道:「把她扒光,讓她跪趴著,腚眼子撅得高高的,我來給她暖腸子!」
幾個士兵立刻衝了上來,將羯胡女子按倒,然後就要拽她的褲子!
「不要!嗚嗚!」
女子終於兜不住了,嚎啕大哭:「我說!我說!我啥都說!嗚嗚!」
她的天朝話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是不妨礙能聽懂!
「哼!賤貨!」
宋誠冷笑了一聲,將水磨八棱鋼鞭又插回進了爐子裡:「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個先頭部隊裡是乾什麼吃的?你們的主力部隊多少人?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又是什麼?你為什麼懂天朝話?你們先頭部隊的臨時營地又在哪兒?」
「嗚嗚!」
「扒褲子!」
「嗚嗚!不要,我說!我說!嗚嗚嗚!」
「我他媽警告你哈!」
宋誠咬牙切齒道:「我最恨的就是女人哭,不吭聲,浪費我時間......你再敢哭,我就往你嘴裡灌大糞!哭一聲,灌一口!」
宋誠的威脅瞬間就讓女人不哭了!
「我.....我叫兀蘭骨朵,我......我是監軍......」女子終於肯好好說話了。
「監軍?有點意思......嗬!你們幾個,把馮監軍給拽過來!」
宋誠壞笑著,讓士兵們將馮錦的糞屍皮囊又給拽到了女人的跟前兒。
強烈的惡臭熏得女子皺眉閉目......
馮錦的臭皮囊嘴巴大張著,裡頭全是旱廁裡撈出來的糞便,模樣甚是可怖!
「這也是個監軍!你們是同行......我警告你!如果說話不利索,跟我虛與委蛇,扯幾把蛋,我說東你說西,不好好回答,我就逼著你跟它親嘴......」宋誠威脅道。
「不不不!我說,我說!我都說!」
女人嚇瘋了!
她也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天朝將軍簡直就是個惡魔,比他們羯胡人還羯胡人!
「我們......我們主力部隊有一萬兩千人......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討生活,漠北遭遇了雪災,牲口都死光了,我們活不下去了......南邊又有大梁的漠南將軍重兵鎮守,我們不敢去......就跑到東邊兒來了......」
女人斷斷續續的講述著......宋誠也大概瞭解了情況!
羯胡被趕到了漠北以後,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那逼地方氣候寒冷,水草貧瘠,極大的限製了他們的人口發展!
水草肥美,氣候相對適宜的漠南草原,被牢牢的控製在了大梁的重兵防禦之下!
大梁的開國皇帝蕭道統,你可以說他壞,但不能否定人家的戰略眼光!
把狄人給趕走後,他直接武力強行逼迫數十萬天朝百姓北遷到漠南草原上,成立漠南都指揮司,逼著他們就地改變生活模式,經營畜牧經濟!
這在歷朝歷代從來冇有過......
以往的朝代,因為漠南那片土地不能耕種,冇法屯田,認為不具備領土價值,就實行羈縻管理。
但遊牧民族部落屢屢叛變,邊禍不斷!
大梁皇帝直接釜底抽薪,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把遊牧部落都趕走後,讓自己的百姓當遊牧部落,給內地提供馬匹......內地再給漠南提供糧食。
大梁實行戶籍固定製度,百姓一生都固定在一個區域,私自流竄,形同造反!
這樣也就形成了不同區域間的嚴重經濟依賴,也有助於國家控製各個地方,防止他們造反!
漠北極其艱苦!
羯胡人當年被李震北和呂成良趕走的時候,隻剩下了不到10萬人!
20多年過去了,人口不但冇有增長......反而降低到了七八萬!
前些時日,天降大雪,氣溫驟降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羯胡部落直接死了將近一半的人口和牲畜!
為了活下去,他們決定鋌而走險,向東走......搶奪嶺北邊民的地盤,試圖取而代之。
「大人......」
兀蘭骨朵哀求道:「我們隻是為了活下去......實在是冇辦法了,那些人肉,也是我們自己人的......人都凍死了,扔了可惜,嗚嗚!」
她頓了頓繼續說:「大人啊!隻要你肯寬恕我們,讓我們在嶺北生活,給我們劃出一片地界兒來,我們願意接受朝廷的羈縻管理!為你們效忠......為你們......」
「哼!」
宋誠冇說話,直接用糞勺子從馮錦的嘴裡舀出一勺子糞便來,遞到了兀蘭骨朵的嘴邊兒,嚇得女人連連把頭往後躲!
「大人!我說的是實話呀,你為啥還要餵我糞呢?」女人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