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朝恩纔不關心宋誠的生死呢,隻想看個樂子!
而當宋誠走到比武台前,表示自己想試試的時候,則是引來了台下一群官軍的鬨笑聲!
「這誰呀?」
「好像是個扛牌子的!」
「這不找死嗎?想當官想瘋了吧?」
「看他這瘦得跟麻桿似的,安大人一拳能把他腦瓜子鑿進肚子裡!」
「嘖嘖嘖!耗子舔貓B,冇事找刺激!」
「純屬搗亂!」
呂成良看見了『躍躍欲試』的宋誠,也是一臉的無語!
不過規矩說得清楚,誰都可以上台,生死自負,他也不好說什麼。
見有人挑戰了,安祿邦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看你白白淨淨的,跟個娘們似的,爺勸你不要找死!」
「逼話真多!動手吧!」
「我草?」
安祿邦見宋誠出言不遜,直接一拳掄了過去,宋誠巧妙得躲開,然後順勢一絆,安祿邦直接摔了個狗吃屎!把整個比武台地板都砸得嗡嗡作響!
他爬起來後,暴跳如雷,如猛虎一般再次朝宋誠撲了過去!
客觀的講,安祿邦並不好對付,尤其是在空手相搏的狀態下,他身大力不虧,一力降十會!再多的武功技巧,在絕對實力麵前也都是花架子!
但他麵對的是以『殺人為業』的特種兵,主打的就是最短時間內的擊殺對方!
一開始,宋誠冇有硬接他的猛攻,以躲閃為主,交手冇三四個回合,他瞅準機會,借力用力,一個反腳猛踹,踹斷了安祿邦脛骨,疼得他『嗷』一聲慘叫摔在了比武台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辨!
「啊!」
安祿邦撕心裂肺的哀嚎著,那聲音......聽著都疼!
原本以為勝負已然分出,哪知這安祿邦不講武德,忍著劇痛,偷偷甩手朝宋誠扔去了兩枚飛鏢,宋誠側身輕鬆躲過,盛怒之下,他一個泰拳招式中的『抱頭迎麵飛膝』,直接用膝蓋把安祿邦迎麵骨給磕碎,血花四濺,慘不忍睹!
安祿邦直接廢了,暈死了過去,全場一片譁然唏噓!
所有的官軍都震驚的看著宋誠。
「你!你!還有你!你們一起上!」
宋誠指著七殺,貪狼,還有其他的幾個所謂「精武鎮撫使」,一臉不屑的說道。
七個人麵麵相覷,都惱火至極,嗷嗷的衝了上去!
之所以這麼自信,並非宋誠飄了!
而是他在台下觀戰的時候,已經掂量出了對方的斤兩......
也默默的記住了他們的打鬥路數!
青衣女子說,自己的武功對付二三流的三腳貓可以,但對付真正的高手,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不過這些所謂的『精武鎮撫使』,真談不上什麼真正的高手,宋誠揍他們綽綽有餘!
反而是,可以把青衣女子教他的『陰招損招』都用上,練練手......
人就是這樣,學方言學得慢,但學方言裡的臟話可快呢!
青衣女子原本是教宋誠如何規避那些「臟招」,卻無形中給宋城開啟了另一道門!
七個精武鎮撫使群起而攻,冇討到半點便宜不說,有一個算一個,十幾個照麵下來,全都骨斷筋折,不是手腕斷了,就是膝蓋廢了,要麼就是下頜骨碎裂,還有兩個頸椎直接被「掌刀」砍斷......
其他人比武,台下的官軍看得是過癮和精彩!
宋誠比武,台下的觀眾看得是心驚肉跳,後背發涼,全場唏噓噤聲,都畏懼膽怯的看著他!
唯有宇文朝恩看得起勁兒,唏噓玩味道:「心狠手辣!我喜歡!」
而對比之下,呂成良則是一臉的鐵青和扭曲,比吃了屎還難看!
這些人,原本都是呂成良要重用的精英,結果現在全成了殘疾人!
比武台上到處都是「精武鎮撫使」們被揍出的血......猶如開了染房一般!
「小子!你從哪兒來的?」呂成良眉頭緊皺,眼神陰狠的問道。
「回稟指揮使大人!」
宋誠抱拳躬身施禮:「小的是宇文監軍帳下的一名執戟兵!」
一聽這話,呂成良更是氣得臉成了豬肝色,剛想說話,身後隨即傳來了宇文朝恩悠揚拉長腔兒的奸笑聲:「呂大人~!」
呂成良不敢怠慢,立刻轉身向宇文朝恩施禮。
宇文朝恩冷笑道:「這就是你要給咱家看的精武鎮撫使選拔大會?這選出來的都是些什麼廢物點心啊?一個能打的都冇有,還不如我儀仗隊裡扛牌子的小兵?」
呂成良尷尬至極,想辯駁,但事實如此,他隻能氣得鼻息長出,默不作聲......
而宇文朝恩則是繼續補刀:「你們這所謂的比武大會,是提前排練好的吧?輸贏都是內定的......在咱家麵前扯虎皮,唱大戲!」
「不不不!公公,絕非如此!屬下不敢......」呂成良鬱悶的連連擺手。
「哼......」
宇文朝恩不依不饒,沉吟道:「在嶺北你都能給咱家唱戲,哄騙於我......哪天,你呂大人高升了,到了朝堂之上,是不是一樣也會給陛下演戲,哄騙陛下?」
「不不不!」
這話的份量太重了,呂成良嚇得撲通一下給宇文朝恩跪下了,連連抱拳告饒道:「公公!屬下絕不敢誆騙公公,更無演戲之說,確實是......這個小兄弟太能打了,我屬下的這些人......都是草包廢物!」
「哼!草包廢物?」
宇文朝恩冷笑道:「咱家可隻聽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豈能當兵的都是草包廢物?你這意思,豈不是說我大梁的嶺北軍團都是廢物了嗎?」
「不不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誒呀!公公!實在是強中更有強中手,這個小兄弟,確實厲害!」
看著呂成良一臉難堪尷尬,百口莫辯的樣子,宋誠心中暗想.....孫子!你當初要是跟著震北公一起靖難,消滅梁賊,現在最起碼也能混個兵部尚書了吧?何以在此受閹人之辱,真是活該!
「自己不行,就怪屬下......」
宇文朝恩陰陽怪氣道:「呂大人啊!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自以為是,還任人唯親,嫉賢妒能!」
「不不不!屬下不敢!」
呂成良鼻息長出,說道:「這次比武大會,確實是能者居之,這個小兄弟贏了全場,理應擔任破軍鎮撫使之職!」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湊到宇文朝恩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公公,北鎮撫司來人了,說押送八皇子家眷的宋誠、趙虎二人,一入嶺寧府,立刻扣留,找個由頭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