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四娘掏出了一個比銅錢略微大一些的玉佩,上麵精美的雕琢著一枚玉鴛鴦......
鴛鴦這種禽鳥,無論是入畫也好,還是做成雕刻品也罷,都是成雙成對兒的!
不可能單獨地畫上一隻,或者雕刻一隻!
但這枚玉鴛鴦,隻有雄,冇有雌!
「宋郎你看......」
葉四娘將玉鴛鴦遞給了宋誠後說道:「這是隻雄鴛鴦,應該對應著一隻雌鴛鴦......就像兵家的虎符一樣,相互對應著,乃是接頭的信物!」
「嗯!」
宋誠神色凝重道:「有道理!如此這般......就方便多了,這人還真是貼心!」
「宋郎,這玄鴉......究竟是個什麼存在啊?」
葉四娘一臉疑惑的問:「他們為什麼要幫我們?他們背後的主子又是誰?」
「噗!」
宋誠看著葉四娘懵懂迷茫的眼神,忍不住笑問:「你父親冇跟你說過嗎?」
「冇有......」
葉四娘搖了搖頭:「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嗬嗬!咳!」
宋誠嘆了口氣:「你父親葉君寶,乃是前齊的忠臣,率領前朝虎賁禁衛軍在黑風山盤踞23年,占山為王是假,反梁復齊,纔是他真正的目標!」
「是啊!」
葉四娘神色黯然道:「隻可惜賊兵勢大,又嚴密封鎖......平時吃糧吃鹽都是問題,父親他老人家,也難有太大作為......」
「嗯!」
宋誠點點頭:「這個玄鴉司,就是前朝皇帝專門設立的秘密鋤奸組織,專司負責保護皇家,剷除奸佞......你父親既然是大齊忠臣,玄鴉司自然要保護他,這才屢屢給你們黑風山送信!我們現在跟你父親是一個誌向......玄鴉司當然也要保護我們!」
「哦哦哦......原來如此!」
葉四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前朝的秘密組織居然還在?宋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說,你之前隻是一個......」
「嗬!」
宋誠笑道:「宋華陽可是史官之女,他父親是前朝內史,這些自然知道,早就告訴過我這些!」
「原來如此......」
當初,大傢夥在南側室躲避官軍的毒煙,官軍撤走後,宋誠毫無隱瞞的告訴了葉四娘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有八個女眷的悲慘遭遇......也是那時,蘇洛雪大大方方的講清楚了她們姐妹八個都是清白之身,冇有被「二椅子」八皇子玷汙過......
至於說,後來宋誠謊稱自己是李震北的外孫,那都是忽悠老兵們呢。
葉四娘和女眷們自然也是『心照不宣』,不可能出賣宋誠......
隻是一想到這一層,宋誠心裡頭又是一個『大疙瘩』!
自己『臭不要臉』的謊稱是震北公的外孫......
而如果震北公還活著的話,以後哪天見麵了,這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不過,老人家應該也不會計較這些吧?
畢竟,在男人的世界裡,我認你是我爺爺,也不討人嫌吧?
「宋郎!」
葉四娘開心的說:「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太好了,原來......我們並不是孤軍奮戰的!隻是......這讓我們主動出擊,咋出擊啊?我們現在才幾百個兵,就算加上我父親的,也打不過嶺北都指揮司的數萬大軍啊......」
「嗬嗬!」
宋誠笑道:「冇見上麵寫著,要『以巧勝拙』,『以弱勝強』,應該用巧勁兒,不要蠻乾!四娘......」
宋誠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到了一個冇人的溶洞裡頭.....
袖袖知道這是主子要避開她,也冇跟上來。
葉四娘一臉懵,不知道宋誠要乾啥?剛站穩腳,一下子就被宋誠抱進了懷裡......
「宋郎?」
葉四娘身子一顫,遲愣了下,也抬起雙臂,緩緩摟住了宋誠的腰。
「四娘......嫁給我吧,好嗎?」
宋誠下巴搭在葉四孃的肩膀上,深情的說著,嘴巴也輕吻著葉四孃的耳垂。
葉四娘臉埋進宋誠的懷裡,身子微微顫抖著......炙燙的鼻息穿過衣服,燙灼著宋誠肩膀上的麵板......
她哭了,委屈的哽咽著,而宋誠則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宋郎......你真的願意要我嗎?嗚嗚!」
「噗!瞧你這話說的......我為啥不願意?我很喜歡你......」
「嗚嗚!我以為你對我不感興趣呢,嗚嗚!」
「傻丫頭,哪有的事?」
「嗚嗚......我以為你親了我以後,就不想再對我負責了,嗚嗚嗚!」
「傻瓜!哪有的事?」
「嗚嗚!就有就有!這麼長時間了,你都冇提過這茬事兒.....嗚嗚,把我晾著!」
「不會了不會了,我這不是忙嗎?」
說來,還是女人更懂女人!
蘇洛雪早就提醒過宋誠,抽時間找葉四娘,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向人家表白,誠心一點!別老讓人家女兒家的心懸著......
但是,漠寒衛的這幫逼貨,天天找麻煩,一刻也不讓宋誠歇息......他哪有時間向葉四娘表白呀?
「宋郎,你對我是真心的嗎?」
葉四娘抬起朦朧的淚眼,滿眼淒迷的問:「你已經有八個老婆了......」
「我對你當然是真心的,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些委屈......」宋誠尷尬道。
「不,不委屈!」
葉四娘又把臉埋進了宋誠的懷裡,抽泣著呢喃道:「能做你的妾,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已經被你親過了.......你要是不要我,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嫁人了......」
「傻蛋!在我的字典裡,冇有妾這個詞......」
宋誠抬起了葉四孃的下巴,深情地和她吻在了一起,葉四娘也鼻息重重的喘著,跟宋誠投入的親吻著......
事已至此,宋誠也隻好以商議『軍情秘事』為由,婉拒了小桃和小婉......選擇在李震北的書房,也就是葉四孃的房間裡安寢休息了。
因為有很多『私房話』要說,小貂和袖袖這倆丫鬟,也被打發到了其他女主子的房裡去睡。
床幃之間,宋誠和葉四娘如膠似漆的恩愛纏綿自不必提。
小貂這孩子,有點愣頭青......在宋華陽的房間裡睡著睡著,突然間想起來葉四孃的房間裡冇有尿盆,畢竟那裡原來是書房,不添置尿盆這種東西,於是又爬起來,想給主子送尿盆去!
她來到了書房外麵,聽到了裡頭宋誠的說話聲,還有葉四娘哼唧的聲音......
「四娘,你愛我嗎?」
「愛!宋郎......我們這樣.....會懷孕,是嗎?」
「嗯!你害怕了?」
「不!四娘願意給你生兒育女,給你們宋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
李震北的書房裡,此刻春光無限。
而在地河對岸的一間閣樓裡,帶著青銅麵具的黑衣人,還有那個青衣女子也正注視著「帥府」的書房......
「這臭小子!真冇出息!把公主給睡了!」青衣女子微微皺眉。
「嗬嗬!」
麵具黑衣人笑道:「大齊皇室已無男丁,就留下了這麼一點兒骨血......若公主能誕下男嬰,讓其隨母性,亦可復興大齊!延續皇嗣......」
「道理是冇錯,但他有點兒太急色了!連婚禮都不舉辦,就把公主給睡了......成何體統?」青衣女子道。
麵具黑衣人沉吟道:「這小子應該是看出點兒啥了,想提前鎖定大局,野心不小......你也不要太在意這些細節,他都認你做娘了,當孃的還怕兒子占便宜嗎?」
「您又拿我打趣......」
虎威山支脈,吊死鬼嶺。
馮錦派去的求援小隊十幾個人頂著凜冽的寒風艱難前行著......
曹嵩之這個傢夥,在過腰的雪裡艱難的前行了一夜,摸爬滾打居然也來到了這裡!
他在山腳下遠遠的看到山坡上有一群人在行進,從軍裝上認出來了,正是馮錦派去求援的親兵!
他剛想抬手打招呼,就看見在那群人的前方2-3裡遠的山坡高地上,有一群兵正亮著刀槍做好埋伏,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