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宮內,蕭瑟聲起,歌舞翩翩......
宋誠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宮殿,而蕭媚也樂於如此,在宋誠的麵前溫柔的像個小羊羔一樣!
女人,在愛與不愛,假裝愛和真心愛之間的差距,那是巨大的,甚至是極端的!
之前的錦華宮,連空氣中都透著寒意,每三兩個月就會有一個宮女被處死,而且還是不得好死!
每個人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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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畫風完全變了......雖然外麵依舊是寒冬,但是大殿之內,到處都充滿春天的氣息。
蕭媚的藥效本來就冇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變得更加粘人了,甚至於身體片刻都不願意離開宋誠,就要死死的貼著......
而宋誠也是毫不客氣的對蕭媚摟摟抱抱,任意拿捏,充分彰顯著嶺北諸族「共汗」的霸氣和豪爽!
此刻的蕭媚,哪裡還像之前的冷麵公主?完全成了青樓裡陪侍的頭牌,一杯接一杯的給宋誠敬酒。
「夫君啊......」
蕭媚麵頰潮紅,滿眼愛意迷離的嘀咕道:「你就別走了,住下吧,我想你......」
「唉!」
宋誠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接過了杯中酒後一飲而儘,唏噓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回去跟我家那口子交代一下。」
一聽這話,蕭媚的臉上略過了一絲委屈和不悅:「你還說,你最愛的人是我,怎麼......心裡還放不下她?我要留你,她敢說個『不』字?」
「哈哈哈!」
宋誠笑道:「她自然是不敢,我呢,也談不上害怕,主要是......咳!跟你明說了吧,我這個人,雖然重感情,但也防著她呢!」
「防著她?怎麼講?」蕭媚一臉疑惑。
宋誠笑著說:「雖然說......我那夫人,已經對我表明瞭心跡,她願意真心侍奉我,反間宇文朝恩,幫我偵查刺探宇文朝恩的下一步動向,但是......娘子啊!」
宋誠又喝了一杯酒,他的這一聲「娘子」更是讓蕭媚兒心都酥麻了。
「但是,娘子啊!」
宋誠笑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女人都是善變的,我知道她心裡真正怎麼想?」
一聽這話,蕭媚兒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裡,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郎君說的對!那女子......我覺得吧,她肯定在你麵前裝的!」
「嗬嗬!」
宋誠冷笑道:「裝也好,不裝也罷,都不重要!我下午的時候,回去安排幾個得力可靠的人,試探她一下,看看她會不會趁著我今天晚上在錦華宮過夜的契機,偷偷的給宇文朝恩送情報!」
「對對對!」
蕭媚激動的說:「應該試探試探!我敢說,她現在肯定還是宇文朝恩的一條忠實的狗!」
「嗬嗬!」
宋誠笑道:「是不是忠實的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摸清楚了她的底牌以後,下一步也就知道該如何調整對策了!」
「對!」
蕭媚嫵媚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凶光,說道:「若她還是宇文朝恩的狗,郎君啊,萬不可對她客氣,該殺的時候,就要痛下殺手!」
「嘖嘖嘖!」
宋誠嘬著牙花子說:「不要那麼衝動嘛,你看你這人,做事情總是那麼急躁!她如果還是真心效忠宇文朝恩,那我就向宇文朝恩輸送假的情報......我這來京城這麼多天了,嶺北的那倆傢夥一定很想知道我的境況,我借著她的嘴,,不就可以讓宇文朝恩產生誤判麼......」
「妙哉!」
蕭媚開心道:「夫君,你如此多才,還有計謀,真是我朝第一天才!」
「嘖嘖嘖!」
宋誠笑道:「話不能亂說,這第一天才啊,應該是你哥哥,當今陛下纔對!」
「他?他不行!」
蕭媚笑道:「他比起你來,可差遠了......」
聽著蕭媚的話,宋誠由衷的感慨:都說男人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實則,女人纔是真正的嫁了老公,忘了孃家呢!
當然,也有腦子不夠數的,嫁了人,心還在孃家裡,這屬於憨憨!
很明顯,蕭媚是個聰明懂事的女人。
這個傢夥......宋誠對她的解讀是,具有很強的兩麵性,就看如何激發她!
她的內心,有好女人的一麵,也有陰毒的惡女人的一麵。
隻要拿捏得到位,這蕭媚......也是一劑非常有用的藥!
其實,宋誠想回去是假......他主要是想給皇城外的那些「火槍隊」打招呼。
如果不打招呼的話,到了日近黃昏的時候,宋誠還不出來,這些「小商小販」們可就要拿出「真傢夥」,殺進皇宮裡了。
「夫君啊!你在嶺北,都有哪些新鮮事兒,給我講一講唄!」
酒過三巡,蕭媚兒嬌滴滴的摟著宋誠胳膊撒嬌的問。
「咳!」
宋誠嘆了口氣:「所謂天高皇帝遠,嶺北那裡啊......離京師太原,那群王八羔子,一個個都不是人吶,這最不是人的,就屬宇文朝恩的把兄弟馮錦了......」
宋誠把太監馮錦吃小孩腦子,還要咬死女人的事情都告訴了蕭媚,蕭媚聽罷也是唏噓震撼,而周圍的宮女們聽後,也是滿臉慘白,嚇得渾身發抖!
尤其是聽到,宋誠最後處死馮錦的過程,更是嚇得有個宮女給尿了出來!
宋誠處死的過程,堪稱有史以來最殘忍的酷刑,先用燒紅的鐵鉤子給馮錦治療了一下子馮錦的痔瘡,然後又剝了他的屁,裝了大糞......
聽得這群宮女們一個個膽戰心驚!
她們也明白了一點:這位侯爺,雖然表麵上看寬宏大度,愛說愛笑,但是也個狠角色,真的惹了他,這後果太可怕了!
而蕭媚聽完以後,則是開心的手舞足蹈!
似乎,他們老蕭家人,對於死刑藝術,有著天生的著迷......聽著宋誠的描述,非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手癢癢,也想試上一試!
「郎君啊!」
蕭媚激動道:「你的這一招,真是太解恨了,不但給那些女人和孩子報了仇,而且......也震懾了邊軍,讓他們不敢不聽你的話!」
「嗬嗬!」
宋誠笑道:「這好人啊,一定要比壞人還狠,還壞,不然......你怎麼鬥得過壞人!」
「郎君啊!你說的太對了!來!妾和你乾一杯!」
蕭媚滿臉潮紅,醉醺醺的端起酒杯跟宋誠碰了下。
不得不說......宋誠的話,真是說到蕭媚的骨子裡去了......
他的這套疾惡如仇的做法,簡直太對蕭媚的脾氣了!
蕭媚的行事邏輯就是如此,對於自己看不慣的人,死都不讓她好死!
她現在麵對宋誠,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公主的身份了,都不說本宮了,而是說「妾」,這個稱呼......已經直接把自己定義為宋誠的老婆了。
「公主啊!」
宋誠喝得也有些高了,笑眯眯的摟著蕭媚說道:「說!我是你的什麼人?」
蕭媚醉醺醺的回答道:「你呀!你是我男人......」
「不準確!」
宋誠假裝醉意的一擺手:「不準確!好好說!」
「噗!咯咯咯!」
蕭媚醉意朦朧道:「你呀,你是我的郎君,我的丈夫......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誒!這才乖嘛!」
宋誠把蕭媚摟緊後笑道:「既然......我是你的郎君,你可就要記得,家有千口,主是一人,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
女人如果真心的愛一個男人,聽見男人這麼描述,她的內心是無比甜蜜的!
「好好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好了吧,郎君!」
蕭媚撒嬌的依偎進宋誠的懷裡,一個勁的撒嬌。
「那這錦華宮呢?」
「你的!」
「還有呢?」
「我的身子,我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郎君啊,你說,我現在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有了你的寶寶了......」
「嗬嗬,這可說不準,不過不要緊,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你懷上!」
「壞死了你!」
宋誠跟蕭媚在錦華宮三層裡冇羞冇臊的打情罵俏,讓旁邊的宮女們一個個都羞紅了臉。
她們這些宮女,這輩子都冇有機會能夠出去跟男人結婚。
現在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這麼的快活,內心豈冇有騷動和羨慕?
要知道,在皇宮裡......蕭瞰可從來冇有像侯爺這麼豪放過!
也冇有哪個娘娘像公主這般大膽的啥也說......
「既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宋誠打了酒嗝說:「那這錦華宮也是我的,那今天我就要立個規矩!」
「什麼規矩啊,夫君?」蕭媚這會兒已經徹底喝醉了。
宋誠笑道:「規矩就是......以後這錦華宮內,任何人,無論是賞還是罰,一律由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這老話說得好,家有千口主是一人,我是你男人,你得聽我的。」
「行行行!」
蕭媚撒嬌的討好道:「都聽夫君的,以後賞她們,罰她們,全部都聽夫君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