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哪兒跟哪兒啊!」
宋誠輕輕拍著蕭媚的肩膀說道:「我家那婆娘,可是宇文朝恩的眼線,我要是貿然休了她,嶺北那邊兒的事兒,可就不好搞定了,要知道......現在這宇文朝恩,相當於一個搖擺派,我如果激怒了他,讓他跟呂成良廝混在一起,那樣的話......將對陛下大大的不利!」
他頓了頓繼續說:「眼下當務之急,是讓宇文朝恩跟呂成良這倆傢夥狗咬狗!隻要他倆能夠狗咬狗......我就有把握,把嶺北的一億兩銀子給弄回來!」
當初,蕭瞰在大殿裡麵見宋誠的時候,君臣兩人的對話,那蕭媚兒在帷帳後麵自然也是全聽到了。
宋誠也知道她在,所以......很多話說的直白一點,雙方都能明白!
「那你......計劃什麼時候休了她,再把那一億兩白銀給弄回來?」蕭媚著急的問。
「嗬嗬!」
宋誠捏了捏蕭媚的下巴說道:「急什麼,最起碼得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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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聽這話,蕭媚登時就撅嘴不開心了:「半年,你要讓我等那麼久!」
「噗!」
宋誠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怎麼?公主殿下......半年都等不及嗎?我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蕭媚撅嘴抱怨道:「半年的時間,萬一......我這次要是懷上了呢?你忍心,看著我挺著大肚子,還待字閨中嗎?那我豈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嗎?」
「嘶~!」
一聽這話,宋誠倒抽一口涼氣,他確實疏忽了,把這個因素給忽略了!
原本......按照這種謀國大計的推進速度,半年,這已經是很快很快了!
宋誠一開始說半年,還怕蕭媚以為自己是在吹牛逼!
結果,就這......就已經戳到了蕭媚最敏感的神經!
「咳!公主啊!」
宋誠唏噓感慨道:「非是我拖遝,實在是......這種事欲速則不達,萬一稍有閃失,讓宇文朝恩和呂成良看出點眉目來,到時候他倆狼狽為奸,割據嶺北,自己稱王,那我們大梁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至於說,如果公主懷孕了,我是這麼想的......我現在其實已經是你的丈夫了,婚禮這種事,不過虛器耳,公主可以先在宮中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婚禮我們再補辦,總而言之,嶺北的銀子是大事,這可關係到我們大梁的生死存亡!」
雖然說,宋誠的這個要求有些無恥,但蕭媚並不糊塗。
她也清楚,現在天下大亂,各地都有民變,皇兄已經愁得滿頭是包了!
如果嶺北再割據了,地方那些藩鎮的節度使們也跟風效仿,紛紛自立,那亡國將指日不遠......
到了那時候,宋誠寫的那首《虞美人》中的悲傷和無奈,可就要真的落在自己的頭上了!
「好吧......」
蕭媚哀傷的嘆了口氣,惆悵道:「隻是......宋郎,你可不敢負了我呀!」
「哈哈哈!」
宋誠笑道:「公主說的這是哪裡話?我豈敢負了公主?倒是公主你!也不要負了我......」
「瞧你這話說的!」
蕭媚撅嘴一臉的委屈和不悅:「我一個女子,如何能負了你,都是你們男人始亂終棄......」
「嗬嗬!」
宋誠緊緊的摟住她說道:「我說的負,不是指別的,而是公主......在陛下麵前,可要多為我美言幾句,公主雖然是大梁的公主,但也是我宋家的媳婦啊!」
『宋家的媳婦』這句話一出,蕭媚的眸光顫了一下,又溫柔的依偎進了宋誠的懷裡,小聲呢喃道:「瞧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媳婦,還不放心我嗎?我都是你的人了......肯定會在皇兄麵前說你好話的,哪怕就是他說你不好,我也不會答應的!」
看著蕭媚小鳥依人的樣子,宋誠由心的感慨,果然......世間多情總無用,唯有套路得人心!
這駕馭女子之道,宋誠可算是屢試不爽了!
其實......早在宋誠上中學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一個女生,如果你冇有想跟她發展成情侶的關係,那你乾脆連朋友也不用做,因為冇用!
一個女生,就算是純潔的友誼,跟你關係再鐵,等到有一天她嫁人了,她老公罵你王八蛋,她也會罵你是王八蛋,絲毫不會念及以前的舊情!
這倒不是說,這個女生人品差,而是......這是由兩性完全不同的底層邏輯決定的!
男人在得到了女人以後,心裡想的,或者說嘴上說的......都是「我終於得到她了!」
而女人在交出自己以後,嘴上往往會說:「我是你的人了!」
一個「我終於得到她了」,一個「我是你的人了」,這從本質就是天壤之別!
女人是人家的人了,那麼她的三觀和立場,就會完全跟著人家走......人家老公看你不順眼,為了維護自己家的立場,女人也會站在丈夫這一邊,開始看你不順眼!
所以,一個心術不正的壞女人,你教育她是冇用的,讓她愛上一個三觀正的好男人,這纔是破局之道!
不然,你說得再多,也完全歸零。
宋誠眼下,就搶先的占據到了這場博弈中的有利地位,從此以後,根本不用自己太費心思的和蕭瞰博弈,蕭媚就能很好的充當自己的狗!
這種事,講的就是先下手為強!
要是宋誠選擇跟蕭媚眉來眼去,磨磨唧唧的路線,那黃花菜都涼了,還會生出許多的變故來!
「宋郎......」
蕭媚緊緊的摟著宋誠的胳膊說:「你是不是再過幾天,就要回嶺北了?」
「咳!」
宋誠輕輕的拍了拍蕭媚的手,安慰道:「應該是啊,我如果長時間的不會去,嶺北那邊兒,恐宇文朝恩和呂成良會起疑心,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這倆惡人合流,那將對陛下大大的不利!」
「我不想讓你走......」
蕭媚的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哽咽道:「我也不想讓你處於那麼危險的境地。」
「傻丫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宋誠輕拍著她的手安慰道:「我得給陛下立功啊!」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小宮女驚恐害怕的聲音:「公主殿下,陛下......陛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