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良跟蕭瞰的『弟弟』,禁軍殿前司的三把手蕭奎,密謀著造反計劃!
雖然牛逼吹得很好:隻要按照他說得做,就一定能夠成功,讓蕭奎做上皇位!
但是蕭奎也提出了一個最難的問題......那就是殿前司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那都是蕭瞰的死忠,根本撼動不了他們的忠心!
這倆,雖然也是蕭道統的義子,一個叫蕭鐸,一個蕭逸,但卻跟蕭瞰打小關係就好!
說句難聽點的話,三個人傳一條褲子都嫌肥!
特別是殿前司的一把手,殿前司點檢蕭鐸,此人最是效忠蕭瞰!
當初幫助蕭瞰清理諸位皇子,即蕭瞰的親兄弟,就屬他出力最大!
不過,這個人......蕭奎倒是不頭疼!
因為此人有勇無謀,屬於二桿子型別!
用蕭奎的話說,隻要用激將法,讓他那股子二桿子勁兒上來,殺他如同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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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他的無腦特點,蕭瞰覺得好拿捏,才讓他當殿前司的一把手!並且給與了他京城裡調兵的權力!
而這個二把手蕭逸......纔是真正讓蕭奎頭疼的存在!
蕭逸這個人不愛說話,但心思深沉,喜怒不行於色,為人也陰險......
蕭瞰對他的信任程度,僅次於蕭鐸!
「呂叔......」
蕭奎踱著步子在密室裡躊躇道:「蕭鐸乃一匹夫!不足為慮!隻是這個蕭逸......著實腹黑難對付,而且,他在朝堂之中,也多次說您的壞話,此賊不除,我們難成大事!」
「嗬嗬!」
呂成良手撚鬚髯笑道:「不難!不難!我殺蕭逸,如探囊取物!」
「哦?」
蕭奎大喜:「呂叔,你有什麼妙招,可以取蕭逸首級?」
「嗬嗬!」
呂成良眼珠子深邃陰鷙的看向蕭奎,說道:「奎兒啊,你明天......就找人去做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天下變,點檢當為天子!」
「啥?點檢當為天子?呂叔的你意思是......讓我嫁禍給蕭鐸?」蕭奎疑惑的問。
呂成良笑著說:「非但如此,而起,還要讓京城中的童謠傳兒歌,意思也是說......點檢要成為天子了!」
「呂叔,這是何意?」
蕭奎驚訝道:「我們最頭疼的不是蕭鐸,而是蕭逸,他死忠於蕭瞰,而且手握兵權,對我們的威脅最大!」
「哈哈哈!」
呂成良笑道:「賢侄啊!我給你講一個前齊的故事,你也就明白了......」
「哦哦!」
蕭奎坐好,恭恭敬敬的聆聽。
而呂成良則是一臉洋洋得意的講述了當年發生在前齊龍興帝身上的事。
前齊的龍興帝,最愛吃的食物,就是豬肝,尤其是喜歡泡在湯裡吃......
但有一次,後廚給他端上來的豬肝竟然是生的,龍興帝吃了一口又腥又臭的豬肝,很是惱火!
氣得當下就要殺人!
「賢侄,你覺得......龍興帝會殺誰?」呂成良手撚鬚髯笑道。
「那還用說麼!」
蕭奎回答:「當然是殺那個廚子了,連這種低階錯誤也會犯!」
「可是......萬一不是他乾的呢?」呂成良笑眯眯的看著蕭奎。
「是不是他乾的不重要!」
蕭奎說道:「作為後廚的總管,皇帝吃的飯菜裡頭有生肝,他無論如何也難辭其咎!」
「哈哈哈!」
呂成良手撚鬚髯笑道:「非也!龍興帝冇有處罰那個廚子,而是把後廚的二把手給叫來了!」
「叫他作甚?」蕭奎一臉懵。
「嗬嗬!」
呂成良笑道:「龍興帝直截了當的就問那後廚的二把手,為啥要往湯裡放生肝?你的膽子好大!那後廚的二把手一見皇帝雙目如炬,立刻就慫了,交代了自己放生肝的事實!」
「這......?」
蕭奎更不懂了,唏噓道:「這龍興帝是怎麼看出來是二把手往湯裡放得生肝啊,難不成......在後廚之中,還有龍興帝的眼線不成?」
「非也!非也!」
呂成良笑道:「冇有眼線,而是龍興帝懂一個道理,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以後,不要著急的去責怪下屬,而要看看處罰了當事人以後,誰會得利?誰得利,誰纔有可能是真正的元凶!」
「哦哦哦!」
蕭奎一連好幾個『哦』,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如果龍興帝一怒,直接殺了主廚,那副廚上位,他不就成主廚了,俸祿也提高了?」
「對!就是這個道理!」
呂成良點點頭:「我和李震北在嶺北領兵的時候也是一樣,有一次......軍營中的馬料庫起火了,燒燬了很多的馬料......李震北這個老匹夫還下令讓全城抓縱火賊!然而我就用了一招,就把縱火賊給找到了!」
「哦?呂叔,你是怎麼找到的?」蕭奎滿眼好奇的問。
「嗬嗬!」
呂後成立笑道:「很簡單!還是這條原則啊,看看誰能得利?誰能得利,誰就有最大的嫌疑,我讓人去調查嶺寧府內的幾個馬料商......一番勘察下,果然發現了蛛絲馬跡,軍營裡的馬料,就是他們放火燒的!」
「妙啊!」
蕭奎感慨道:「軍營中的馬料一被燒,你們就會收購他們賣的馬料,從而他們就發財了,還能提高馬料的價格,所以......他們就有最大的嫌疑!」
「嗯!不錯!」
呂成良閃爍著狡黠的眼眸,嘿嘿壞笑道:「蕭瞰此人,本來就多疑,雖然知道蕭鐸這個人是個二桿子,有勇無謀好控製,但一旦威脅到了他的統治,哪怕是可能,也會遭他的嫉恨!但同時,他又是個狡猾的人,肯定會思索這背後的因果......」
他頓了頓繼續說:「試想一下,京中......若點檢當為天子的讖語流言散播開,誰的危險最大!」
「那自然是蕭鐸的了!」
蕭奎說:「按照蕭瞰的性格,殺了蕭鐸,倒是不至於,大概率會免了他......甚至直接取消點檢這個職位!」
「那取消之後呢?」呂成良笑眯眯的繼續問。
「取消之後嘛!」
蕭奎說:「那自然是順位,讓蕭逸來當殿前司的一把手了!」
「對呀!」
呂成良笑道:「你以為......蕭瞰就不懂,誰得利,誰的嫌疑就最大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