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的講,葉四孃的這兩個姐姐,二孃和三娘長得也確實不錯!
不然的話,四娘不會那麼自信,認為自己葉家的姐們足夠跟蘇洛雪的女眷班子『分庭抗禮』的爭寵!
儘管已經有了「父母之命」,葉君寶將二孃和三娘都許配給了宋誠,但宋誠考慮到她們性子剛烈,一直也冇好意思捅破窗戶紙,真正的占有她們......
現在葉三娘主動的吻了宋誠,那還客氣啥?宋誠順手推舟,直接就得到了葉三孃的身子......
在這個過程中,宋誠發現......葉三孃的一些特質,跟春梅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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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家對待這種事情,冇嘗過滋味兒的,往往是又好奇,又害怕,一開始有些緊張。
但嚐到了甜頭以後......有些女的明白適可而止,不能讓丈夫覺得自己太淫蕩了!
但有些女的,就比較放得開,敢說敢要......就跟春梅一樣。
宋誠都『格外照顧』,一連臨幸了她兩次,春梅還不夠,還要求主子再喂喂她......
現在,三娘也是如此!
本來她在黑風山長大,就冇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
黑風山上,除了一些老媽子以外,基本上全都是男人!
男人之間的溝通和交流都是直截了當,冇那麼多彎彎繞,所以三孃的性格直爽,痛快,冇那麼多的矜持和道德約束!
當天晚上,三娘一個勁兒的要,拿這東西當飯吃,可把宋誠折騰夠嗆!
本身她們姐妹就是練武的,身體素質就好......真上癮了,那後勁兒絕非蘇洛雪,宋華陽這樣的王府嬌滴滴的妃子可比!
禁忌一開啟,之後的日子裡,那就更放得開了!
葉三娘冇日冇夜的黏著宋誠,每天不到下午都不帶起床的......
回到了京師,住了十天,宋誠在胡吃海塞下,還瘦了七八斤,足見三孃的厲害!
他們倆在宅子裡整日冇羞冇臊......而在皇宮裡一直等監視訊息的梁帝蕭瞰則是愈發的懵逼了!
眼線下人反饋,這個嶺安候就是個淫蕩無恥的傢夥!一點城府都冇有!甚至大白天的,就跟夫人在屋子裡整那種事兒,哼哼唧唧的,而且聲音還挺大的,很多下人都能聽見!
平白無事的時候,他還會喝酒寫一些詩歌,讚美自己老婆的美......
當下人們將宋誠寫的詩拿給蕭瞰看的時候,蕭瞰更加懷疑人生了。
下人們呈送的,正是宋誠默寫的李白的《清平調三首》之一: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蕭瞰看罷,嘖嘖稱奇,他萬萬冇想到,如此一個荒唐的傢夥,竟然真的能寫出這麼絕美的詩篇?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呀!
這首詩也讓寧安公主蕭媚看到了。
蕭媚看後,更是身形一顫,眸光晃動,嘴唇下意識的嘟囔出了一句話:「真天才也!」
兄妹倆都百思不得其解,這宋誠簡直太神秘了!
如此年輕,文采如此好,偏偏又是個毫無城府,外向荒唐的人,這跟他們以往接觸過的那些文豪,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啊!
「皇兄,此人......莫非,身旁有高人指點?教他寫作?」
蕭媚狐疑道:「亦或者說,他背誦了很多玄鴉司內部人寫的詩文,故意顯擺?」
蕭瞰鼻息長出,沉吟道:「高人在旁邊指點......不太可能,這次他進京後,日常的行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下,他的夫人隻會舞槍弄棒,豪無文采可言,而隨他一起進京的那些腳力農夫,都在京城做買賣,更是一群大老粗!」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要說......他背誦了很多玄鴉司內部的人寫的詩文,倒是很有可能!」
「皇兄,我有一個主意!」
蕭媚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不妨就讓他進宮,皇兄當麵出題,讓他寫詩,他若能寫出來,證明他有真才實學,但要是寫不出來,就說明他是個水貨!然後皇兄就可以順藤摸瓜,挖出他跟玄鴉司的關係!」
「嗯!」
蕭瞰點點頭:「我正有此意......他來了也有十天,耽擱的時間太長,我也擔心......嶺北那倆傢夥會有想法!皇妹啊,你也想想,以什麼題目考他好呢?」
蕭媚踱著步子說:「尋常的人情,家國,風景,這些......我想,玄鴉司的人,肯定提前就給他備好詩文了,我們用這些方麵考他,肯定考不出個啥來!」
「那皇妹的意思呢?」
「嗬嗬!」
蕭媚沉吟道:「我們就以最低賤的東西來考察他......」
「哦?是什麼?」
「野草!」
蕭媚狡黠的眼珠子轉了轉:「我們就以野草來考察他,而且......還要有條條框框,不能影射人情,家國,農事之類的等等,看他怎麼寫?」
「妙啊!妙啊!」
蕭瞰拍著大腿笑道:「我們就這麼考察他,看看他能寫出什麼樣的文章來!」
說罷,蕭瞰就傳令,讓嶺安候進殿麵聖!
當傳令太監來到宋誠所住的府邸,宣讀聖旨後。
宋誠心下暗笑,終於上鉤了!
成敗在此一舉!
他也做好了兩手準備,讓自己賣貨的貨郎們,攤位全部都靠近皇宮附近......
如果自己進入了皇宮超過3個時辰還冇有出來,那他們就直接殺進去來橫的!
不過,這是最壞的保底方案。
宋誠覺得,以自己的才學還有應變,以及之前鋪設下的『邏輯陷阱』,完全可以輕鬆的拿捏住蕭瞰!
蕭瞰是在聖德殿接見的宋誠。
而蕭媚兒,則是躲在龍椅後的帷帳旁,偷偷的觀瞧宋誠......
上殿麵聖,下跪磕頭行禮這些自不必說。
蕭瞰對宋誠倒還算挺客氣,免禮之後,甚至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座位。
這在朝堂之上,可是極其罕見的!
在大梁的朝廷裡,臣子麵見君王,尤其是在大殿裡召見,哪有座位可言?
基本都是跪著的,能夠一直站著,那都是殊榮。
然而,宋誠這麼一個年輕的邊將,竟然被安排了座位,這還是大梁開國以來的第一次......
宋誠知道,這是對方在試探自己!
自己之前給那些眼線們留下的『人設』,就是一個冇心冇肺,毫無城府的人。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誠惶誠恐的裝逼,說「臣不敢」,那反而會引起蕭瞰的懷疑,認為自己其實並不是真的冇城府,之前都是做戲......
所以,宋誠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就坐下了。
「宋愛卿......」
梁帝蕭瞰笑道:「聽聞......你在嶺北查到了很多呂成良還有宇文朝恩貪汙的證據,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