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的提醒,讓宋誠警覺了起來,立刻起身穿衣,準備去呂府查上一查!
「夫君,我有七成的把握,現在的呂成良是假的!」鴛鴦也起身穿衣說道。
「哼!」
宋誠冷哼道:「若要真是假的,等我再逮住呂成良的時候,非把他的皮給扒下來!」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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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臉上掠過一絲尷尬,提醒道:「呂成良的後腰處,有一塊胎記,可以查一查......」
說罷,鴛鴦就難堪的低下頭。
「嗬嗬......」
見鴛鴦一臉難堪的樣子,宋誠笑道:「放心吧,我不是那小心眼的男人......我也懂你為了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好了,我們走吧!」
宋誠和鴛鴦以及跟隨著的親兵護衛們直接來到了呂府。
門外的穢貊守衛們一看是可汗來了,紛紛單膝下跪。
「可汗,您來了?」
「嗯!呂大人呢?」
「呂大人睡了......」
一名護衛一邊開門,一邊向宋誠匯報著:「他晚上吃了碗胡餅,喝了碗鴨湯......」
「嗯!」
宋誠不再說什麼,徑直走向了呂成良的臥室。
『呂成良』聽見外麵有動靜,也立刻起身穿衣。
冇等他把衣服穿好,宋誠直接一腳把他臥室的門給踹開了!
『呂成良』不顧自己衣不遮體的尷尬,立刻給宋誠下跪,抱拳行禮......
「卑職見過宋大人!」
「嗬嗬!不必如此客氣......」
宋誠攙扶起了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呂大人啊,您可是我的上峰,怎麼能自稱卑職呢?」
「呃......卑職,卑職我......」
『呂成良』還想解釋,宋誠直接扯開了他的衣服。
他的這個動作,直接把『呂成良』給搞懵了。
兩個大男人,一個扯另一個人的衣服,還當著自己前妻的麵兒,這多少讓『呂成良』很尷尬!
「宋大人,這是何意?」假呂成良尷尬的問。
宋誠冇有說話,但從剛剛扯他衣服的這一下,宋誠已經判斷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呂成良是假冒的無疑!
道理很簡單,呂成良......那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人家是武功高強的『練家子』。
作為武林高手,就算是已經臣服於你,但是經年累月積累下的防衛本能是不會變的!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呂成良已經稍微的做出來一些想要格擋的趨勢......
不說別的,最起碼身上的肌肉得調動一下。
但是......宋誠剛剛那一拽,已經試探出了他的深淺:這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老年人。
「哼!」
宋誠冇有回答呂成良的話,而是直接把他上衣扒了個精光,露出了假與呂成良的腰部。
一塊碗口大的紅色胎記赫然呈現在眼前,把宋誠給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然而鴛鴦這個時候上前一步,直接指著那個胎記說:「夫君,他的這個胎記跟呂成良的很像,但卻是畫上去的,不是真的!」
說罷,鴛鴦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皮子酒袋,喝了一口酒,「噗」的噴在了假呂成良的腰上,激的那傢夥「嗷」的叫了一聲!
從他這應激反應來看,這孫子更不可能是呂成良了!
鴛鴦噴了一口酒了以後,直接用手在呂成良的腰部搓了搓......
果然,搓了一手紅!
證明瞭鴛鴦所言不虛:這胎記,完全是畫上的,根本就不是原生的!
而宋誠看到了這一幕以後,也是心頭一顫,震撼於呂成良的心機如此之深!
要說,外表,語言,動作,記憶......這些可以模仿。
這呂成良找替身,甚至連身上的胎記這麼細節的方麵也都要100%的復刻,不放過一點瑕疵!
這特麼的......得虧是呂成良的前妻知根知底的來指正!
不然的話,換做其他人,哪怕就是跟呂成良從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同村夥伴,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這孫子的心機,可太深了!
「你還有何話說?」
鴛鴦抬起了被染料染紅的手,衝假呂成良擺了擺!
假呂成良一看這情況,知道再裝也裝不下去了,直接跪地不停的磕頭告饒:「宋大人饒命啊,宋大人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我是受害者啊!」
「呂成良本人去哪兒了?」宋誠皺眉問。
「他......他跑了!」
馬秀才緊張害怕的回答道:「他從地道跑的!」
「地道在哪裡?他去哪兒了?」鴛鴦抽出了刀子,架在了馬秀才的脖子上問。
「小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地道......地道在後花園的假山旁邊......宋大人,姑奶奶,饒我一命啊,嗚嗚嗚!我也是可憐人!」馬秀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求道。
「前麵帶路!」宋誠皺眉道。
「誒誒誒!」
馬秀纔此刻也不管自己衣冠不整了,光著膀子在前麵帶著路......
周遭的呂府穢貊護衛們一個個也都氣得咬牙切齒!
那麼大的一個活人,在他們嚴密到極致的封鎖下,還在眼皮子底下逃跑了,這對於他們這些穢貊護衛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重要的是,宋誠對於他們來說,那不是長官那麼簡單,而是他們的可汗!
在可汗麵前如此失職,這些穢貊人連死的心都有!
來到了後花園的假山旁,馬秀才搬動機關,即一塊不起眼的,巴掌大的石頭,假山旁的一個石板處直接傳來了「哢嚓」的一聲。
接著,馬秀才抬起了石板,但見一條幽深寬敞的地道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此刻,呂府的親兵護衛們也終於明白了他們在監視中的紕漏和盲區!
之前,他們都是緊盯著呂成良的吃喝拉撒,還有說了什麼話。
但是對於呂成良在呂府內部出來獨自散步,遛彎,卻並不怎麼乾涉......
畢竟,如果連這都要緊盯著的話,那也有點太窒息了!
但是誰也冇想到......人家呂成良也就是在溜達的過程中,就順利的完成了金蟬脫殼的大事!
「嘖嘖嘖!」
宋誠吧嗒著嘴說:「不錯啊這下麵......傢俱擺設啥的,一應俱全!」
「回稟宋大人......」
馬秀才抱著雙臂,渾身凍得哆哆嗦嗦道:「小的......小的之前就住在下麵,小的是呂大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