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畢海,呼延畢圖兩位羯胡王爺,還有他們的家小們都被砍下了頭顱,送到了宋誠和呼延勿吉的麵前。
而另一麵,率領著兩萬精兵,深入嶺北腹地,想要儘可能的殺戮百姓,破壞宋誠後方基礎的五王爺呼延畢哈,則是被青鸞提前安排好的穢貊百姓們給引入了藏兵洞內河源頭的死人穀腹地中!
死人穀又叫絕魂嶺,這個地方的地形複雜是一方麵!
更重要的是,這裡的磁場詭異,嚴重的乾擾人的腦神經,讓人產生誤判,從而發生『鬼打牆』的事情!
2萬多萬人進來了以後,立刻就深深的陷入其中,既找不到那幾千名穢貊百姓跑哪兒了,自己也出不去,完全被困在了裡麵,氣得呼延畢哈嗷嗷怪叫!
被困在其中隻是糟心的一方麵......
這鬼地方,還有很多的沼澤,讓人防不勝防!
此刻是冬季,山穀裡的雪覆蓋在沼澤上,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一旦陷入其中,就會越陷越深,永無出頭之日!
當初,陳有福率領著黑風山的老兵們進來後,就吃儘了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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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十個老兵都死在了沼澤坑裡!
而當時......陳有福身邊也就三百多人,死亡率如此之高,足見這裡的沼澤有多密集!
而呼延畢哈這一次,竟然直接帶了兩萬人進來......那墜入沼澤中的死亡之數可想而知。
隊伍剛剛進來,就已經有數百人死於非命!
更缺德的是,2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不可謂不長!
用最蠢的方法,末尾做頭,先頭當尾,倒退出去總可以吧!
然而,等他們發現異常的時候,想回頭已經不可能了......這裡地形詭異,一個岔路口冇有選擇對,就會越陷越深!
這群羯胡軍隊的末尾部隊,其實離出口非常非常近,也就不到幾十米的距離。
但是......死人穀坑爹就坑爹在給你玩個燈下黑,睜眼瞎!
明明生路就在跟前兒,但你就是看不見,隻能選擇跟出口長得很像,但完全不是一回事兒的另一個岔路口往裡深入!
可一旦走了這個岔路口,那就徹底陷入迷宮裡了。
不誇張的講!
當今這世上,除了青鸞本人以外,還冇有人能夠摸透這裡的地形的......
夏天尚且會迷路,更何況現在到處都是白雪皚皚的冬天,那更是『永無出頭』之日!
在這個磁場扭曲,乾擾人判斷力的死人穀裡,甚至可以說,瞎子瞎摸,都比明眼人看路要靠譜的多,出來的概率更大!
眼看這群羯胡人都進來,青鸞穿上了穢貊女人的裝束,帶著一群穢貊女子,跟這群羯胡人做開了『遊戲』!
她們在山澗裡時隱時現,引得羯胡人往更危險的地帶走,呼延畢哈的士兵們又著急去追,一時間......有更多的羯胡人紛紛掉進了沼澤坑裡!
呼延畢哈率領大軍進來後,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非戰鬥減員接近1000人!
這讓呼延畢哈徹底害怕了!
他下令誰也不許動,就在原地待著,然後衝著山穀裡大喊:「宋元帥!不要誤會!我是來投降的,我跟我那倆哥哥不一樣,我是真心想要歸順大梁的!」
青鸞看著這群愚蠢的羯胡人,淡淡的冷笑,也不理他們了,帶著穢貊的百姓們從藏兵洞地下河的上遊入口,即那個『隕石天坑』的位置下來,然後回到了藏兵洞中!
呼延勿吉見幾個叔叔全家被殺,人頭直接擺滿了一地,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裡震撼讓他暈了過去,緩了好一會兒纔在呂素素的撫慰下醒了過來!
接著,他就嚎啕大哭:「三叔,四叔......你們這是何苦的呀?我們一家人......為什麼會成這個樣子?嗚嗚嗚!」
「可汗!」
野利很有眼力見,上前安撫道:「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他們之前發兵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打算......想擊敗宋元帥以後,殺了你,然後他們哥仨,一個占據嶺北,一個占據漠北,一個占據漠南,可汗啊!他們可冇有你這麼仁慈的好心,你不必為他們心疼!」
呼延勿吉傷心的擦了把眼淚,哽咽道:「那我的這些堂兄弟姐妹呢?他們有什麼錯?」
「咳!」
野利嘆了口氣:「可汗啊!恕老臣說句直白的話,他們不死!以後肯定會為他們的父親報仇的,國相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現在......他們的部落全部都歸附您了,您回去以後,就是真正的可汗了!」
「嗚嗚!」
呼延勿吉掩麵痛哭,依舊傷心的不能自己。
「夫君......」
呂素素勸慰道:「這位大臣說得對!本來......權力的爭奪,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你若不斬草除根,等你三叔,四叔的孩子們長大了,肯定會為他們的父親報仇的,國相......這也是為了你考慮,他來當這個惡人,而好人都讓你當!其心,可謂忠誠至極!」
這野利本來就是國相雅克力圖的親戚,死忠......聽見這箇中原女子這麼講,而且還稱呼呼延勿吉為夫君,立刻向呂素素跪拜道:「大妃所言極是!還是大妃看得透徹,國相大人,一向對二王子,呃不!對可汗忠心耿耿!」
「行啦!」
宋誠皺眉道:「事情既然如此......就在這林子前,召開一個大會吧!你們羯胡所有的大臣,部落的首領,統統來麵見你們的可汗!就選在這裡登基吧!」
一聽這話,野利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給宋誠磕頭:「一切,都聽宋元帥的!我現在就回去召集他們!」
「野利!」
呼延勿吉終於從悲傷中緩過神來,衝野利嚴肅的說道:「以後稱呼我的父汗,要叫太上汗!不可再直呼父汗的姓氏!」
一聽呼延勿吉這麼說,野利更懵逼了!
自己羯胡人的可汗,竟然稱呼宋誠為父汗?
還讓自己人以後都叫他『太上汗』?這......?
在羯胡人的傳統觀念中,可從來冇有什麼太上汗一說......
「遵......遵命,」野利結結巴巴的迴應。
見他懵逼的樣子,呼延勿吉解釋道:「我現在,是父汗的女婿了!」
「哦哦哦!」
野利連連點頭:「大汗,那我現在趕緊回去,召集眾人前來,麵見大汗和太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