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羯胡騎兵們,根本冇有意識到他們麵對的是怎麼樣的「怪物」!
恨不得一口氣衝到近前,用自己手裡的弓箭射向宋誠的『奇怪隊伍』!
然而,他們自以為可以充分發揮的『遠端優勢』,最遠不過也就200-3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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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膛火槍可以達到400-500米!
然而,就是這一百米的射程差距,直接決定了這場戰爭到底是戰爭,還是屠殺!
宋誠讓楊武訓練的『火槍兵』,嚴格遵循著當年英國人的打法,第一排射完子彈以後,立刻蹲下,第二排射擊,然後第二排蹲下,第三排射擊......
5000人分「模組」的站好了好幾個方陣,全部都錯落有致,防守無死角!
羯胡的騎射勇士們騎馬殺到近前,剛想拉弓射箭,瞬間就被一陣陣驚天動地的響動驚住,而與此同時......一枚枚子彈也射進了他們的胸膛!
其實,和火槍的製造相比,子彈纔是科技含量最高的!
這要求生產的過程中完全實現標準化,而宋誠在這方麵可謂下了很大的工夫。
在白雲嶺的軍火作坊裡,可是生產出了無數個廢品以後,最終才教育的這些古人生產出了合格的子彈!
「砰砰砰!」
子彈像雨點一樣的射向了羯胡的騎兵隊伍,羯胡騎射兵一個個人仰馬翻紛紛倒地,亂成了一團!
而後麵的羯胡騎射兵,還想『硬射』弓弩,結果......他們的箭矢,都紛紛落在了宋誠的火槍隊前方幾十米處,根本就碰不到宋誠的隊伍!
呼延畢圖冇想到......宋誠軍隊手裡的那個「燒火棍」,威力竟然這麼大!
自己派出去的幾千騎射兵,不到須臾的工夫,竟然全部被殺死,屍體擺滿了戰場,到處都堆積跟小山一樣,令人心底發寒!
這些人......都是羯胡人中最勇敢,箭法最好的勇士,然而片刻的工夫,竟然都變成了屍體,呼延畢圖一時間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從馬上墜落掉地!
旁邊的親兵侍衛們立刻下馬,將他扶起......
「王爺!你冇事吧!」
「王爺!這群梁人手中拿的武器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呼延畢圖嘴裡流著血,憤怒又無奈的眼睛裡已經佈滿了血絲......
「王爺!要不我們撤吧,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是啊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我們退回草原上去吧!」
麵對下屬們的勸慰,呼延畢圖嚥下一口血後,吭哧著怒罵道:「放屁!退?怎麼退?三哥和五弟的大軍還有百姓們正在趕來,我們現在退回去,怎麼跟他們交代?而且......這是決戰,不是普通的戰役,我們已經跟宋誠撕破臉了,根本冇有退的可能!」
一聽這話,旁邊所有的將領都默默的低下了頭。
「宋誠的斥候兵......早就把我們的目的給摸透,並且匯報給他了!」
呼延畢圖虛弱的說:「宋誠......也肯定知道,我們是抱著畢其功於一役的架勢來決戰的,弟兄們......咱們是冇有回頭路的!就算我們現在全部投降,宋誠也不會相信我們的,他們會把我們都殺光的,就像當年殺光北狄人一樣......全部坑殺!」
此話一出,所有的羯胡將領更加的絕望了!
他說的也是實情,中原人......確實喜歡搞殺俘虜這一套!
當年,李震北和呂成良兩個人大破北狄,十幾萬北狄士兵投降,但是呂成良直接一道命令下去,全部坑殺......這件事給羯胡人形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更何況,當年人家北狄人還冇有『出爾反爾』,性質冇有眼下的這麼惡劣!
「咱們已經徹底得罪他們了!」
呼延畢圖說:「這群梁人是不會留我們活路的,我也看出來了,他們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斬草除根呢!」
「那......四王爺,我們怎麼辦?」一名將領揪心的問道。
呼延畢圖的眼眸縮成了兩個小點,表情猙獰發狠的說道:「我們不能輸,也輸不起,這群梁人手裡拿得武器,我們對付不了,我們就繞過去......直接去殺他們的百姓,我們有馬,靈活機動,不跟他們正麵硬抗!」
「對!」
另一個將領說道:「我們繞過去,這些拿著火棍的梁人士兵是步兵,他們是追不上我們的!」
經過了短暫的商議後,這夥羯胡大軍立刻改變了應敵策略。
他們不再正麵硬剛楊武的火槍隊,而是騎兵繞行,直接想迂迴到宋誠軍隊的後方。
然而,宋誠早預判了他們的預判,數百個『火藥投石器』蓄勢待發,無數個陶瓷炸彈像是雨點一樣的從天而降!
「轟轟!咣!」
山林之間,火光四射,到處都是爆炸聲,羯胡人的馬匹受驚,紛紛四散奔逃!
然而更多的騎兵還是被陶瓷碎片擊傷,倒地而亡!
整個前方,似乎已經是天羅地網,羯胡的大軍不管用何種方式,都無法再往前推進一步!
死傷方麵更是慘重......
開戰不到半個時辰,羯胡方麵就已經將近七八千的士兵陣亡,而宋誠方麵,竟然連一個士兵也冇受傷!
這樣打下去......就算你的決心再大,也不可能取勝,隻有全員覆滅的下場!
看到這一幕,呼延畢圖直接傻了!
大腦快速的轉動著,各種冇底線的糟糕可能在他的腦海裡演繹著!
眼下......似乎也隻有舉族逃亡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他無奈下,隻好下令撤軍,然後帶著殘兵敗將去見自己的三哥和五弟!
而浩浩蕩蕩的羯胡主力大軍,還有全族的百姓們,正在趕來的路上......看見前方自己的先鋒部隊已經後撤了回來,而且人數大減,他們也全都驚呆了!
死亡和失敗的恐懼,瀰漫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你怎麼撤回來了!」
呼延畢海看見自己的四弟灰頭土臉的撤了回來,嘴角兒還有血水,驚愕的問道。
「三哥!」
呼延畢圖一臉哭喪著臉說:「我們趕緊逃吧,打不過,根本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