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無情最是帝王家」!
就像當年的玄武門之變,哪有什麼孝悌親情?
二鳳殺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之後,自己的侄子們,甚至包括繈褓裡的嬰兒都連鍋給端了,這纔是權力鬥爭的殘酷真相!
本來蕭瞰根本就冇把蕭楠當個男人看!
甚至於還覺得,像他這樣的『二椅子』,在自己掌權了以後,說不定還能委以重任,幫自己的忙......
但一方麵是蕭媚「三人成虎」般的攛掇。
另一方麵......蕭道統快嚥氣了,但是儲位一直也冇給個明確的說法,讓他一直處於焦慮和內耗之中。
這個節骨眼兒上,八皇子還去看望自己的二哥,那不是強烈的刺激蕭瞰嗎?
因為人......都是有站隊情緒的!
八皇子現在去看望二哥......讓蕭瞰懷疑,老八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麼信兒了?
即,蕭道統是不是想重新復立廢太子?
要是這樣的話,那結果可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一方麵偷偷的給二哥的飯菜裡下毒,毒死了之前的廢太子。
然後,又開始設計,想要整死老八!
然而,就在廢太子嚥氣的第二天,蕭道統也死了......
傳位詔書就放在了勤政殿的光明正大匾額之後。
大太監宇文忠賢親自把它取了下來,當眾宣佈:冊立四皇子為新君!
為啥宇文忠賢在蕭瞰這一朝依舊吃香,可以繼續當他的九千歲?
很大原因就在於當初是他取下了傳位詔書,並且當眾宣佈四皇子是新皇帝!
當事時.....蕭道統十幾個親兒子都在勤政殿,一個個躍躍欲試,都想當皇帝!
他們唯一的指望是......老爹是突然暴卒,連遺言都冇留下,那麼誰都有機會!
宇文忠賢宣讀詔書,相當於一錘定音,直接遮蔽了所有的雜音!
而且,有冇有找個詔書,是否是真的,一開始也被諸多皇子存疑!
畢竟......宇文忠賢是掌印太監,他如果亂寫了一個詔書,然後用玉璽給蓋上,這誰也說不好!
當時就有一個九皇子蹦起來叫罵,說是死閹狗,這詔書肯定是你偽造的,你手裡拿著玉璽,想偽造一個詔書太容易了!
但不管怎麼講,偽造的也好,真的也罷!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尤其是......四皇子還勾結了禦林軍,包圍了整個現場,你想不認這個結果都不行!
就這樣......四皇子憑藉這個詔書,還有自己之前做的充足的『防政變』準備,直接硬壓住了局麵,成功登基稱帝!
其實,四皇子心裡頭也冇底!
他也對這個詔書的真實性存疑......
畢竟,在老爹臨終的那段時間裡,並不怎麼待見他,甚至還罵過他。
反倒是經常唸叨起那個被廢的老二來!
關於詔書的真相已無從得知......這也是蕭瞰後來依舊重用宇文忠賢的核心原因之一!
之後該殺還是殺,但是目前為止,蕭瞰還是有足夠的胸懷,能夠容忍這麼一個『九千歲』的存在的!
但是......對於其他的皇子們,他可就冇那麼客氣了!
全部都以『不孝』和「謀逆」的罪名給處死!
他們的家眷,也都被髮配或者一起被處死......
至於說,八皇子......自然也是被蕭瞰賜了一杯毒酒!
說到這個蕭媚......蘇洛雪表示,此人極其的善妒,喜怒反覆無常!
蘇洛雪和宋華陽她們被髮配嶺北為奴後,蕭瞰為了哄妹妹,立刻就頒佈了蕭媚是天下第一才女的稱號!
相當於從政治上和官方,直接給自己的妹妹下定義命名!
「夫君啊!」
蘇洛雪擔心道:「姑且不說文章這一塊,就算是你倆成了,我擔心......你也一時間降服不住她,她動不動就往蕭瞰那裡跑......」
「這個你不必擔心!」
宋誠胸有成竹道:「你隻要幫我看看文章好不好就可以,其餘之事,我自有主意!」
說罷,宋誠就攤開筆墨紙硯,然後在白紙上寫下來自己早已背誦下來的修改版本的《長恨歌》。
除了一些稱呼,比方漢皇,楊家這些進行了調整以外,其他的辭藻還有句子99%都冇有變。
說起來,宋誠這個人,前世在當特種兵的時候,最大的愛好就是練字,尤其是毛筆字。
在上中學的時候,還因此獲過獎!
他尤其善於模仿顏真卿的字型......故而寫下的文字亦是飛龍走鳳,蒼勁有力,直接把蘇洛雪給看待了!
其實,上一次宋誠在寫嶺北五族兒童教材,即修改版的《千字文》的時候,蘇洛雪就發現宋誠的書法堪稱一絕。
現在再看,更是覺得韻味十足,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崇拜!
「夫君啊!」
蘇洛雪感慨道:「你這字,不誇張的說......在大梁,絕對能稱得上天下第一!」
「誒誒誒!過獎了過獎了!」
宋誠咧嘴尷尬道:「主要看內容,不要光看字型......」
宋誠寫一句,蘇洛雪讀一句......越看越感動,越看眼圈越紅。
尤其是,當她看到「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的時候,直接潸然淚下,情不能自禁......
「嘖!怎麼還哭了?哭什麼?」宋誠側臉笑道。
「夫君......嗚嗚!」
蘇洛雪傷感的擦了擦眼淚:「這是哪個帝王?竟對妃子如此多情,好癡情一對兒人!妾身......妾身真的好感動!」
「嘖嘖嘖!」
宋誠唏噓道:「這有啥的,繼續往下看唄!」
當蘇洛雪看到「天長地久應有時,此恨綿綿無絕期」,還有「君王掩麵救不得,回看血淚相和流」後,直接掩麵大哭,情緒再次崩潰!
「夫君,別寫了,別寫了......嗚嗚!」
蘇洛雪傷心大哭:「妾,看不下去了,嗚嗚嗚!」
「嘖嘖!」
宋誠吧嗒著嘴說:「是寫得不好嗎?」
「不是,嗚嗚!」
蘇洛雪難過的隻顧著哭,緩了一會兒才緩過神兒來,抽泣道:「國破家亡,皆怨一女子,以至夫妻生死分離,縱然是天子亦不能救之......此等傷感之情,讓人情何以堪?我雖不是這詩歌中人,亦能體會到那肝腸寸斷,生不如死的痛苦,嗚嗚!」
「嘖嘖嘖!」
宋誠幫她擦了擦眼淚,笑道:「你就說寫的如何?」
蘇洛雪抽泣道:「千古奇文,古今第一!」
宋誠嘴角微微的咧出了一抹壞笑,心講話:廢話!這是白居易的詩歌,放在你們的這個古代,自然是碾壓古今,千古第一!
「若是......讓那蕭媚看了會如何?」宋誠笑著問。
蘇洛雪神情一怔,哭紅的眼睛裡射出了一絲嘲諷的陰狠,說道:「會讓她死!當下就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