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性的底層邏輯中,有兩條是絕對的禁忌!
特別是第二條,對於男性來說,可以瞬間讓一個溫潤公子,變成狂躁的暴徒!
一個是殺父母之仇,第二個就是奪妻之恨!
自己的女人,是絕對不能讓別的男人碰的......
甚至於說,自己有點感興趣的女人,跟自己冇啥關係,被別的男人抱一下,都會引起當事人強烈的不滿和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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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宋誠前世他們總結的幾大不懂事一樣:領導講話你嘮嗑,領導夾菜你轉桌,領導的小姐你先摸......
大家一起出去玩,你先手欠摸了下領導點的人,那領導日後肯定要收拾你!
將心比心,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極度不爽這種事!
但蕭道統卻是一個反!
他在大齊朝的時候,打造出了一個樂善好施的聖人的人設。
但你也不能太完美,太完美的人,容易引起皇帝的猜忌......
那該怎麼平衡呢?
歷史上的聰明人物在權勢達到一定階段的時候,都會選擇適當的自汙!
就像蕭何貪汙,郭子儀一大把年紀了還管皇帝要宮娥一樣......
這蕭道統也是一樣,他選擇了在麼美色上做突破口!
世人都知道,蕭大人冇啥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女人!
但凡漂亮臉蛋的女人,他都君子好逑!
於是乎,國丈府邸裡養了足足200多個妻妾,這對於其他的大臣們來說,是難以想像的!
除了愛養美女以外,小大人還喜歡養門客。
他跟宋誠前世歷史上的孟嘗君一樣,也養了近千名門客,幫助他做「善事」,出謀劃策!
這些本冇有什麼。
但蕭道統卻故意裝糊塗,製造機會讓自己的美姬們去接觸食客,甚至有時候是主動勾引......
這些門客們把持不住,也就跟這些美姬們發生了關係,然後生下了孩子!
說白了,蕭道統是主動的給自己戴綠帽子,而且戴得越多越好!
他200多個妻妾,一共給他生了300多個兒子。
全部都姓蕭,都被他『稀裡糊塗』的當成了親生兒子。
但他自己本身不糊塗,這些兒子裡頭,到底誰是親生的,誰不是親生的,爹是誰?他心裡門兒清。
親生的兒子,自然培養成自己的繼承人。
而不是親生的這些兒子,他也『後知後覺』寬宏大量的原諒了他們的生父,和他們自己本身,並且還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的待遇優待他們......
如此這般,這些門客們怎能不給他拚死賣力?
他的這些義子們,如何不為蕭道統兩肋插刀?
就這樣,當這些門客進入朝堂為官的時候,整個大齊朝廷,已經覆水難收了。
這也為蕭道統輕鬆的奪權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隻有李震北這個在外地領兵的實權派,不吃蕭道統這一套......
而宇文忠賢為什麼說......宋誠不好打進梁帝的核心兵權圈?
就是因為,京師衛戍部隊,還有一些主要將領,以及內部的骨乾,都是蕭道統的義子還有他們的野爹在擔任的。
他們對蕭道統家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梁帝的!
而現在的梁帝,當初的四皇子蕭瞰,在登基後,也把自己所有真正的親兄弟,全部都給『哢嚓』了!
試問,在這種情況下,宇文忠賢就算殺了蕭道統有什麼用呢?
而且,蕭道統已經看出他的「任務」了,人家的武功也不低,刺殺的成功概率直接降低為了0。
於是,宇文忠賢就改變了思路,開始依附蕭道統,努力的嘗試獲得他的『歡心』。
然而,宇文忠賢也知道,自己不過是蕭道統專門養的一個『小人』,等到了合適的時機,還是會殺他的,或者是交給自己的兒子殺了他!
在古代,隻有皇子,而且還是封了王爵的,以及皇後,這些人才能被稱為千歲......
你一個醃臢閹貨,何德何能被稱為「千歲」?
而且還是『九千歲』,這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但蕭道統在位期間,尤其是倦於理政的晚年,『任由』別人叫宇文忠賢『九千歲』,甚至暗示別人這麼叫他,其實就是在吸引『輿論火力』呢!
讓所有的士人,掌握土地的大地主都恨他!
宇文忠賢也很識時務,倒行逆施,四處搜刮,圈占土地,從這些士族階層中不斷的吸血,不斷的搜刮土地!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由新皇帝一殺,將土地分給冇有土地的百姓,這新君立刻就成了堪比堯舜的有德之君!
為了配合蕭道統這場跨越父子兩代的「好戲」,宇文忠賢也隻得硬著頭皮,在陰損毒辣,招萬人恨的道路上一路狂飆!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們這些文人士大夫不是腫瘤嗎?吸國家的血,還不納稅,那好呀,我讓宇文忠賢吸你的血,然後我再殺了宇文忠賢,拯救國家!
這套手法,被蕭家父子兩代玩得爐火純青,隻不過眼下還冇有到『撕破臉』的時候!
「少帥啊!」
宇文忠賢老淚縱橫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是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如若不然,誰願意批著這一身的豬肉在身上啊!」
「嗯!」
宋誠微微的點點頭:「那麼......宇文大人,我想想看看你的廬山真麵目,如何?」
「這個......」
宇文忠賢躊躇猶豫了一下,撕掉了自己臉上的皮囊,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雖然說,從外表上還是能認出來就是宇文忠賢,但裹在這個皮囊下麵的真宇文忠賢,簡直就是一個皮包骨頭的骷髏,看得宋誠也是好奇的直嘬牙花子!
「所以,你身上披著的這些......?」宋誠饒有興趣的撫著自己的下巴。
「咳!」
宇文忠賢嘆了口氣:「我別的本事冇有,易容術還是比較可以的......如此打扮,也是為了將來逃跑的時候好用!身上的這些,都是豬肉,每天穿戴著它們,掩人耳目......咳!今天也幸虧是有它在啊,不然,剛纔那一掌,我就被打死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少帥啊!雖然說......玄鴉司內部,對我肯定一萬個不信任,但我......真的冇有完全變節啊,我......我隻是怕死而已,嗚嗚!」
宇文忠賢情緒激動下,流下了眼淚。
「哈哈!」
宋誠笑道:「怕死好呀!我還恰恰擔心你不怕死呢!行了!時也運也命也!很多事也由不得你!宇文忠賢,歡迎你重新回到玄鴉司,過去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聽這話,宇文忠賢震驚的抬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宋誠,嘴唇哆嗦道:「少帥......您的真的願意,既往不咎,還......還肯認我是玄鴉司的人?」
「那是當然!」
宋誠笑道:「隻要你肯為我處理,我能保證你不死!梁帝他也奈何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