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良的表現,讓幾個兒子徹底「石化」了,愣了好幾秒都冇反應,氣得呂成良上前,直接給了呂飛熊兩個大嘴巴子!
「逆子!跪下!」
呂成良咆哮道:「爾等想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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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父親如此,幾個兒子也不敢忤逆,紛紛跪下向宋誠行禮。
其他的女眷們見狀,也都紛紛的向宋誠跪下......
「呂將軍......」
宋誠笑著沉吟道:「不必如此!之前......因為一些不得已的緣由,不得不把呂公子們先關起來,這以後......你們一家人也就團聚了。」
他頓了讀繼續說:「呂將軍啊,之前你在嶺寧府,令郎和女眷們都在蒼鷹嶺,呃......這個蒼鷹嶺啊,也被我改名了,叫白雲嶺,以後你們都叫這裡白雲嶺好了!」
「好的好的!」
呂成良連連點頭:「宋元帥這個名字起得好,確實白雲嶺比蒼鷹嶺好聽多了。」
「咳咳!」
宋誠咳嗽了兩聲,接著之前的話茬繼續說:「之前你在嶺寧府,家眷們卻在白雲嶺,兩地分居,甚是可憐......我的意思是,把他們全部都接走到嶺寧府,從此跟你生活在一起。」
「啊!」
一聽這話,呂成良愣了一下,不知道宋誠的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
「嗬嗬!」
宋誠拍了一下呂成良的肩膀說:「不要誤會!讓他們過去,是跟你團聚,你的這些公子們,還有家眷們,這輩子怕是還冇有出過白雲嶺吧,這怎麼行呢?外麵的世界很大呀!你身為嶺北都指揮使,不能光自己富貴,也要周全周全家裡人不是?」
「呃呃呃......」
呂成良慚愧道:「宋元帥,這很多事,豈能儘如人意,把他們關在蒼鷹嶺裡,啊不,應該是白雲嶺裡,我也是無奈啊!另外,宋元帥啊,不要再提什麼嶺北都指揮使了,我隻不過是您身邊的一個老奴......」
「不不不,這話哪兒說的?」
宋誠笑道:「呂大人,你跟著我......我可冇說,要免你的官職啊!」
「啊?」
一聽這話,呂成良更愣了!
「宋元帥,您的意思是?」
「嗬嗬!」
宋誠笑道:「我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還是大梁的嶺北都指揮使,我呢......明麵上還是你的破軍鎮撫使,你滴,明白?」
「哦哦哦......」
呂成良何其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宋誠的用意!
他是想當「太上皇」,明麵上是下屬,實際上卻是真正的「掌權者」。
歷史的無數次教訓也證明......真正聰明的梟雄,從來都是不圖虛名的。
能夠挾天子以令諸侯,絕對不會蠢得像袁術一樣提前自己當皇帝!
「非但是你!」
宋誠一臉狡黠的笑眯眯的說:「包括宇文朝恩也一樣,他照樣繼續當他的欽命嶺北監軍......你們倆的官職原封不動,以後各安其位,不會再鬨矛盾了。」
呂成良玩味著宋誠的話,滿臉的震驚和唏噓......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機太深沉了!
他是讓想宇文朝恩和自己一樣,都當「傀儡」,完全掌控於他的鼓掌之中!
如此這般,他就可以瞞天過海,一麵操控著大梁王朝的嶺北之地,另一麵,也不用激化跟朝廷的矛盾,甚至可以按部就班的蹭福利,乃至名正言順的滲透進大梁朝廷裡!
高!實在是高!
原本,他以為宋誠的下一步目的是裂土割據,封王自專。
哪成想,人家想玩『隱身皇帝』的套路,真的是太牛了,境界比自己高太多!
「之前啊,你跟宇文朝恩兩個人,鬥得你死我活,把整個嶺北搞得烏煙瘴氣,你也每天內耗在他給你往朝廷打小報告,使絆子上麵,可謂焦頭爛額!」
宋誠沉吟道:「以後就不會出現這個問題了,隻要你們乖乖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團和氣,都可以頤養天年!這不好嗎?」
呂成良眉頭微皺,眼皮也跟著跳了跳,一臉苦逼的說道:「宋帥啊,我跟他可不一樣啊!我是誠心投靠你啊,我們以後還要復興大齊呢,那宇文朝恩是什麼東西,他就是個敲骨吸髓的惡鬼!你留著他,隻有百害而無一利啊,你想啊,嶺北為啥會成了這個樣子,不就是因為他來了嗎?在他來之前的那些年,嶺北根本不是這樣的!他連馮錦那種吃人惡魔都拜把兄弟......可見他是什麼東西?」
「嗬嗬!」
宋誠微微冷笑,心裡頭講話,你是啥也明白啊,連馮錦吃小孩都知道......還讓你弟弟去陪著馮錦,可見都是一丘之貉。
「話不能這麼說......」
宋誠笑道:「就是一張擦屁股紙,也有他的作用,呂將軍啊,大梁皇帝怎麼看你,還不是全由宇文朝恩的一張嘴,而宇文朝恩的這張嘴怎麼說,不全由我來定嗎?如此這般,你還擔心什麼?咱們要成大事,就要學會利用這些工具,然後才能合理的利用朝廷裡的資源......」
「哦哦哦!」
呂成良恍然大悟道:「宋帥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嗬!」
宋誠笑著說:「眼下,還需要用到宇文朝恩,算是暫時維穩吧,等到你我功成名就的時候,你放心......我把這條狗交給你,讓你親手宰!」
一聽這話,呂成良這才如釋重負,長出了一口氣:「有少帥這話,我就放心了!」
「另外!」
宋誠沉吟道:「宇文朝恩這個狗東西,這些年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他怎麼吃進去的,我讓他怎麼吐出來!他那豺狼一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兒子宇文浩,從嶺北弄走了多少糧食,我也得讓給運回來!」
「高!實在是高!」
呂成良滿眼佩服的說道:「有少帥這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嗬嗬!呂大人啊!」
宋誠笑道:「你放心,你跟了我以後,隻要嚴格按照我說的做,不但可以洗清你原來所有的罪過,而且將來也是大齊重開的功臣之一,少不了光宗耀祖,拜相封侯的那一天!」
這一句話說得呂成良激動不已,再次給宋誠跪下,感激涕零的抱拳道:「宋帥的這話,說得我心裡......不知道怎麼暖了!咳!想我這輩子,揹負了多少罵名啊,給他們老蕭家辦事,最後連個候也冇給我封,咳!」
「嗬嗬!」
宋誠笑道:「按照你20多年前,橫掃漠南的功勞,其實當時就該給你封個候的,算了......這些事以後再說,總之,隻要你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肉吃!」
「卑職的命以後就是宋帥的,宋帥就算讓我死,我也義無反顧!」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很多事,你心裡有筆帳就好!」
宋誠想要攙扶起呂成良,然而呂成良卻很執拗的跪著,鼻息抽了抽說道:「卑職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宋帥成全......不然卑職就,不起來了!」
「嗯?」
呂成良這個態度,讓宋誠有些意外......心說怎麼個意思?還道德綁架起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