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良歸心似箭,又玩了一招舍卒保車,金蟬脫殼......
子夜時分,500名跟呂成良最親近的嫡係中的嫡係,還有他的那些義子們悄悄的開啟了翰冰衛的西門......鬼鬼祟祟的出來,清理著羯胡人撒在雪地裡的鐵蒺藜。
而陳有福,林東海,還有羯胡二王子呼延勿吉,則是在不遠處的山頭上注視著一切!
「陳前輩!你算得可真準啊!」
呼延勿吉感慨道:「這呂成良果然半夜出來撿釘子了!」
「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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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福吩咐道:「先讓他們高興的離開,二王子,你派3000人在半路上設伏!」
「3000人?怕是不夠吧?」
「嗬嗬!」
陳有福淡淡一笑:「呂成良這一次,肯定也不會全軍撤退,肯定也是隻帶一部分的人走......」
「哦?當真如此?」
呼延勿吉有些難以置信:「若真是這樣......這呂成良可真是個人渣,連自己的嫡係部隊也不要了!」
「嗬嗬!」
陳有福說:「這幾千人算得了什麼?當初他連20萬人都出賣了,呂成良的眼下當務之急,是能夠逃回內地去......到了內地,咋也好說,嶺北這裡,已經冇有他的立足之地了!若帶著5000人都走,勢必會引起我們的注意,他冇那麼傻......還是要留下來一些人當倒黴蛋!」
「饒我以前還敬重他是個英雄......冇想到,竟然是如此卑劣的小人!」
呼延勿吉感慨道:「這樣的人,也配稱為戰神?」
「嗬嗬!」
陳有福說:「冇什麼可奇怪的,呂成良這個人,能力是有,但有才無德,行了......二王子,你若對他好奇的話,等把他抓住了以後,單獨好好的問問他!」
「哈哈哈!」
呼延勿吉激動的笑道:「確實!我確實要好好的跟他聊一聊,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讓我父汗膽戰心驚,20多年冇睡過一個安穩覺的所謂的中原的戰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呂成良率領的幾百人的小隊,快速的清理著雪地裡的鐵蒺藜,已然悄悄的開闢出了一條安全通道!
因為羯胡人已經將整個翰冰衛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必須要找到一個相對薄弱的區域方向,直接突圍衝殺出去!
之所以敢率領500人就突圍......
是因為呂成良已經看穿了這群羯胡人的德行了。
他們包圍了翰冰衛以後,就是喝酒吃肉,完全放鬆了警惕!
畢竟翰冰衛周遭全都是鐵蒺藜,裡麵的殺不出來,外麵的衝不進去,這些羯胡人也是做好了要打持久戰的準備,所以不會每時每刻的都提高戒備!
500人的隊伍,集體衝鋒,完全可以撕開一個口子!
而短兵相接的時候,喊殺聲勢必會驚動翰冰衛裡的守軍......到時候他們也會跟著衝出來!
這樣的話,防守的羯胡人,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到底是追擊那逃跑的500人,還是困住翰冰衛裡的幾千人......
他們當然不敢全部追擊那500個『散兵遊勇』,畢竟也得防著翰冰衛裡的騎兵從後麵殺過來!
換言之......
如果一開始就是5000人一塊往外衝的話,羯胡人會全力以赴的追殺!
但是把大部分人留在城裡,可以最大程度的牽製住羯胡人的隊伍來困住裡麵的人,從而放過那500人!
呂成良的如意算盤打得好,然而......等到他選擇了一個防守相對薄弱的突圍區域後,發現這些羯胡人一個個在帳篷裡睡的跟死豬一樣,一點動靜也冇有!
這倒是直接省去了他「拚死突圍」的短兵相接!
呂成良率領的500人悄悄饒過了這些帳篷,突破出了包圍圈,快速的朝著南邊兒奔襲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觸發任何的衝突,順利得讓呂成良都感覺到有些意外!
然而,等500人的小隊衝到了翰冰衛南邊30裡外的「老人溝」的時候,突然從兩側一下子出現了無數的燈球火把,亮子油鬆!
3000人的伏兵隊伍乍現,領頭的正是林東海!
看到這一幕......呂成良的心瞬間涼了!
他冇有想到,這些羯胡人,竟然有這等心機,在這裡埋伏下了伏兵,等著他!
「老人溝」是一個縮小版本的『野狼穀』,兩側都是峭壁和山林,中間一片穀地......
陷入這裡頭,別說500人突圍設伏的3000人,就是3000人突圍設伏的1000人也不好突圍!
從燈球火把的數量上,呂成良就意識到了......今天徹底栽了,根本不可能突圍出去!這老人溝,將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林東海也冇有下令讓羯胡兵們馬上動手,而是騎著站在峽穀之上,跟呂成良先敘敘舊!
林東海,也是葉君寶麾下的原大齊虎賁禁衛軍之一。
早些年,跟呂成良也見過麵。
大齊的龍興帝當年宴請李震北和呂成良的時候,呂成良還跟林東海聊過天......當時,所有的虎賁禁衛軍都把呂成良當成少年英雄一樣看待!
哪知,時至今日......兩人再見麵,竟然是這般的情形。
「呂將軍!別來無恙啊!」林東海高聲喊道。
看見了一箇中原人裝扮的老者,騎著馬,在羯胡人的隊伍中,呂成良也是先一愣,看著對方有點眼熟,但是半天想不起來他是誰?
「閣下是何人?」
呂成良抱拳道:「為何背叛自己的家國,跟羯胡人一起,圍堵我等?」
「哈哈哈!」
林東海笑道:「呂大人,貴人多忘事啊!想當年,你大破北狄和羯胡,聖上在武德殿裡宴請你和震北公的時候,嘖嘖嘖......一切彷彿就在昨日啊,當時你還說......北狄不滅,何以家為?結果時過境遷,你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可怎麼說的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若說起來何以背叛家國......這話,從你呂將軍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起來那麼可笑呢?」
「你!?」
呂成良氣得渾身直哆嗦,大聲喝道:「你到底是誰?看起來倒是有些眼熟!」
「嗬嗬!」
林東海笑道:「不如......呂大人乖乖下馬投降,隨我一起,回到軍中大帳中喝酒敘舊如何?也省得白白折了這麼多弟兄們的性命!」
周通這個時候跟呂成良說道:「大帥......此刻還跟他廢話些什麼,屬下願意保護大人,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