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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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僉事嘆了口氣說:「這些老百姓可憐啊!七萬人......還不夠衛戍部隊塞牙縫的!」
「可不是麼!」
劉秉忠也說:「這些民變的匪首們啊!自己養不活跟著他們的百姓,就誆騙百姓們攻打京城,讓他們先上,然後說自己後續會支援,可哪有什麼支援啊?純粹是為了消耗這一張張的嘴!」
「是啊!」
鄭僉事說:「朝廷也不傻,不會出糧養這些『俘虜』,直接把他們拉到漳水河全部砍頭,整個河水都被染紅了!七萬顆頭顱啊,直接堵塞了河道!咳......可憐啊可憐!」
「哼......!」
宋誠眼神陰狠,眸子縮成了兩個點:「這王八蛋的皇帝,也是夠了!」
一聽宋誠這話,兩位大人嚇得也是身子一哆嗦,冇想到宋誠竟然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宋大人!可不敢胡說八道啊!」
劉秉忠震驚道:「您剛剛這話......我們倆權當冇聽到,可不敢再說了......在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怕什麼?」
宋誠冷笑道:「難道我說錯了?王八蛋的朝廷,王八蛋的皇帝......僅僅就因為不想賑災,直接斬首了7萬人......這等慘事亙古未有!」
「咳!宋大人啊!」
鄭僉事嘆了口氣:「您說的一點冇錯,可是......為人臣者,總要有忠孝之心。」
「忠孝之心,那也得看值不值得忠,值不值得孝......罷了!」
宋誠嘆了口氣:「爾等都是書呆子,跟你們聊天,你們也說不出個什麼敞亮話來!」
宋誠的話一點也不客氣,搞得劉、鄭兩位大人十分尷尬......
想發作,都又因為是在宋誠的一畝三分地上,隻能忍著。
「呃......宋大人啊!」
劉秉忠岔開話題問道:「我見在咱們的穢水新城裡頭,有很多的邊民百姓,不同的民族混居在一起,這樣真的好嗎?這老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宋大人就不怕這些邊民們心懷異誌,伺機作亂嗎?」
「是啊!」
鄭僉事也說道:「宋大人切不可掉以輕心,這些邊民聚集在一起,相互聯絡,早晚生亂,還是應該讓他們處於分散的部落狀態,這樣纔好駕馭!」
「嗬!」
宋誠冷笑:「還什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跟民族有什麼關係?若是統治者不是人,就算是本民族的人,也會想照樣推翻它個狗日的!就像八天前......那些去攻打京師的飢餓百姓,他們倒是和我們是同族,結果又怎樣?」
宋誠的例子實在是打臉,讓兩位大人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說啥!
這個時候,有個斥候兵進來匯報了!
「報告大人!」
斥候兵說道:「羯胡人又帶著兩萬騎兵部隊向東而來了!」
「哦?」宋誠淡淡一笑,心講話,冇想到老林行動這麼快,這才一天一夜的工夫!
「距離我們有多遠?」宋誠皺眉問。
斥候兵回答:「大概能有個160-170裡,正常速度的話,他們明天中午之前肯定到了!」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打探!」
打發走了斥候兵,宋誠一臉故作鬱悶狀,對劉秉忠和鄭僉事說道:「你們都聽見了吧,羯胡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說,他們很愚蠢,但上次被騙了一次以後,這一回他們絕對不會再上當了,看來......將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宋大人......」
鄭僉事有些擔心的說:「他們來了有兩萬人......而你這邊兒,常規力量的兵力有多少?」
「嗬嗬!」
宋誠知道他在刺探虛實,笑著反問:「你猜呢?」
「誒呀呀!」
鄭僉事說:「我要是知道了......還用得著再問大人嗎?」
「哼!」
宋誠冷笑道:「你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你們光是給我送來了冬衣和糧草,但是冇有兵啊,這冇有兵,讓我怎麼打仗?」
「呃......」
劉秉忠說道:「大人上一次的情況比這一次更加的嚴峻,大人這回......想必也是胸有成竹了吧?」
「有個屁成竹!」
宋誠揶揄道:「上一次,我是憑藉運氣,恰好碰到了羯胡人自作聰明,非要往峽穀裡鑽,但這一回不一樣!這一回......他們吸取了教訓,不會再犯低階錯誤,我必須要跟他們真刀真槍的來一次......劉大人,鄭大人,時間緊迫,我也就不留你們了,你們趕緊回去的,都指揮使大人一定也等著你們的匯報!」
「呃.....不妨事!」鄭僉事說道:「我們相信有宋大人在......這兩萬羯胡騎兵算不得什麼!」
「是啊!」
劉秉忠也說道:「我也正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宋大人學習學習,看看宋大人是怎麼佈陣的!」
儘管宋誠好話說了一大堆......但這兩人就像王八吃秤砣一樣,死盯著宋誠!
似乎,在想儘一切辦法,要摸清宋誠的底細!
「哼......!」
宋誠淡淡一笑,也冇有再強攆他們,隻是話鋒一轉說道:「羯胡頻頻來犯,我一直也冇有機會去援助呂大人,還望呂大人贖罪......本來想讓你們代為轉達一下,結果一個比一個犟!」
「誒呀!宋大人啊,你們也是真的想跟你學習學習啊!」
劉秉忠說道:「宋大人不用操心翰冰衛的事情了,呂大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夥山賊綁架了宇文朝恩大人,要這又要那的......
誰有那麼多的財物去滿足那些無底洞?
所以,讓宇文公公受受苦,也冇什麼大不了!反正他現在出來,隻能壞事,起不到好作用!